許雲禾推拒著他的胸膛:“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別忘了!你該嫁的人是我,而不是一個瘸子!你們倆去度蜜月算怎麽一回事!”

麵對怒氣衝衝的賀修宇,許雲禾隻覺得可笑。

“你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的?賀修宇?”

“我!”

“如果我們還有什麽關係,那就是叔叔和侄媳婦的關係吧?”

賀修宇重重一聲捶打在她背後的門板上。

“許雲禾你別忘了,你新婚夜被男人抱去酒店的照片還在我的手上!”

“所以?”

“做我的女人,不然我就把你的醜聞公之於眾,你就等著看股票大跌吧!”

許雲禾不屑一顧:“你可真幼稚。”

賀修宇惱羞成怒,抓住她的領口拉進自己懷中,一邊撕扯她的衣服一邊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做的事幼不幼稚!”

緊接著,他慘叫一聲,捂著褲襠倒在地上。

陸彥瑾在外麵砰砰拍門:“許雲禾!”

許雲禾打開房門,擰眉問道:“你叫我什麽?”

“啊……”看她沒事,陸彥瑾鬆了口氣:“我一時著急……”

許雲禾沒好氣地拿了幾件衣服走進衛生間,臨了又對地上打滾的男人說:“趕緊滾。”

賀修宇臉色慘白,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母夜叉可真狠啊,這是要讓他斷子絕孫啊!

在主樓與賀老太太共進晚餐的時候賀修宇也去了,他全程沒什麽好臉色,老太太還關切地問他是不是缺錢了。

“媽,您這還看不明白嗎?”蘇鈺大大的眼珠子在賀修宇和許雲禾之間來回打量,意有所指地說:“這世上還有什麽比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更痛苦的事嗎?”

陸彥瑾原本在專心吃飯,聽到這裏,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老太太也歎道:“都是一家人,我就說句心裏話,其實自從兩家訂婚,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俊男靚女再般配不過。雖說小瑾也很好,但畢竟是個孩子,還……”

許雲禾漠然說道:“他已經到了法定婚齡,不是孩子了。”

賀江笑著打圓場:“在我媽眼裏,兒子的人生大事沒解決完,孫子輩永遠是孩子,你和三弟般配是事實,和小瑾結婚也確實委屈你,你要是想反悔,我們也表示理解。”

看家人都這麽支持自己和許雲禾,賀修宇瞬間覺得腰杆也挺直了,也沒剛才那麽憋屈了。

‘啪’的一聲,陸彥瑾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你們當著我的麵,說我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般配,我陸彥瑾是瘸了,又不是聾了。”

眾人滿臉震驚地看向這個一向溫馴的小輩。

“你說什麽呢?小瑾!”

“奶奶,您可真厲害,一味溺愛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導致賀家後繼無人,爺爺一生的心血都付諸東流!現在又開始教唆兒子搶孫子的妻子,賀家家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陸彥瑾!”賀修宇也拍了筷子:“你有沒有教養,誰讓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

“是,三叔有教養,三叔的教養就是明明婚約在身,還可以和任何女人上床!”

“你胡說什麽!”

“還用我胡說嗎?三叔的豔照可還在網上掛著呢。”

賀修宇騰的站了起來,一副要打人的架勢,賀江連忙將人攔下。

“小瑾!”賀江低聲說道:“少說兩句,吃飯吧。”

陸彥瑾卻冷笑道:“差點忘了,三叔背叛未婚妻的伎倆就是跟您學的吧?看來拋妻棄子真是賀家家風。”

“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外來貨我就不姓賀!”

賀修宇說著就抓起桌上的杯碗向陸彥瑾打去!

許雲禾臉色大變,下意識起身去擋!

與此同時,蘇鈺不知什麽時候跑了過去,緊緊抓住小叔子的手:“你敢!他現在是我兒子!你要敢動他一下!我跟你拚命!”

“他姓陸!不姓賀!自從他來了賀家,我大哥的公司就出了問題!曉辰還摔傷了腿!隻要他還在,賀家就沒個好!他是災星,不是賀家人!讓他滾!”

“賀江!你就由著兒子被人欺負啊!”蘇鈺衝自家男人眨眨眼。

後者連忙反應過來:“我公司的問題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再說,這跟小瑾有什麽關係!”

“是啊,是啊!”蘇鈺又忙道:“小瑾,跟你三叔道個歉!”

陸彥瑾卻似笑非笑:“蘇姨,好不容易嫁進豪門,現在卻要給豪門收拾爛攤子,如果回到過去,你還會當這個小三嗎?”

蘇鈺瞬間語塞,這個陸彥瑾真是好賴不分啊,連她都懟?!

誰知這個男人又瞬間變臉,垂著眼睫,可憐巴巴地說道:“好吧,對不起,今天是我失態……不過我媽死得早,我爸又不要我,我從小就缺少關愛,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疼我,愛我的妻子,你們卻想撮合她和三叔在一起,我當然生氣!”

說著,又看向他們,鄭重其事地說道:“不要讓我失去她,好嗎?”

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卻讓賀家眾人毛骨悚然,冷意從骨髓散發出來,皆是不寒而栗。

“是我們考慮不周,說了傷害你的話……”賀老太太顧大局,笑著拉賀修宇坐下:“以後這話,我們不說了,希望你和許總,能一輩子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您放心,我們會的。”

後麵誰都沒了吃飯的胃口,囫圇應付,各自散場。

回到房間,許雲禾雙手環胸質問陸彥瑾:“剛才那些話,誰教你的?”

她不信這個懦弱乖巧的男大學生能說出那番帶刺的話,除非有人在借他找賀家麻煩。

可陸彥瑾卻覺得委屈:“姐姐,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我也是被逼到極限才說的!你可能不信,剛才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你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來。”

“是真的!我知道你並不喜歡賀修宇,他們怎麽對我都沒關係,但不能這樣對你,你又不是貨物可以任他們買賣!而且你明明這麽好,帶我去海島,給我穿昂貴的衣服,輔導我寫論文,隻要我在,誰都不能這麽對你!”

許雲禾這次是真的心軟了,她深深看著眼前的男人,緩聲說道:“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賀家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不敢,他們看不慣我也得忍著,誰讓我老婆是最最厲害的許總!”

“那離婚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