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洋的癖好很明顯,選的女孩都穿著高校製服,妝容清純。

他把手伸進女孩的衣服裏**,腆著臉問侄子:“你學校裏,有沒有好看的學妹?給二叔介紹介紹?”

陸彥瑾苦澀自嘲:“二叔,你覺得我這樣的,學妹會搭理我嗎……”

“是!現在的女孩就是這麽現實,你沒錢的時候她鳥都不鳥你,有錢的時候她恨不得給你跪下來舔!”

“我就是沒錢的那個……”

“誰說你沒錢!你誰啊!你是賀家的長孫!就,就是外麵說的,富三代!你怎麽沒錢!”

說著,從包裏掏出一遝遝現金:“這什麽!這都是錢!放在銀行那就是一串數字!花出去!才是錢!”

說著,便一把把灑了出去:“來!誰他媽撿到是誰的!”

一屋子女人瘋了一樣撲上去撿錢,一邊撿還不忘討好:“謝謝賀總!”

“說謝謝陸少!”

“謝謝陸少!”

“哈哈哈!”

賀洋拿著陸彥瑾的手撒錢,這還不過癮,幹脆把窗戶打開,衝著觀景大道拋出成遝的鈔票,像雪花一樣漫天飛舞!

陸彥瑾看著屋裏、樓下,人們不顧頭臉地滿地搶錢,也不由的興奮起來:“搶啊!快搶!這裏還有!”

說著,又往樓下撒了幾把!

賀洋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高不高興啊!”

陸彥瑾看著樓下的人為了錢大打出手,滿臉興奮:“高興!”

“二叔對你好吧!等你回了賀家,好日子長著呢!”

賀洋和他碰杯,幾杯烈酒下肚,叔侄倆更加無所顧忌。

賀洋把幾個女人推進陸彥瑾懷裏,他把人摟緊,醉醺醺地說:“二叔,你對我可太好了!”

“是吧!比你爸好吧!大哥!你裝什麽裝呀!一起玩啊!”

角落裏,一直在沉默喝酒的賀江推開身邊的女人,大步出了包廂。

“你爸,他就是個假正經!別管他!”

“他不是我爸!二十年前他拋下我和我媽消失不見,他不是爸!”

“誰年輕的時候沒做過糊塗事,別那麽較真!再說了,你是他唯一的兒子!他的,賀家的,將來都是你的!而且你還是賀家長房長孫!二叔以後都得靠你呢!”

“真的嗎二叔!”陸彥瑾被酒水染紅了眼睛,他抓住賀洋問:“都是我的?”

“當然是你的!但在此之前,你的,也是賀家的!你媽給你留的那幾塊地在你手上就是個廢品!不如拿出來,讓二叔給你經營!”

陸彥瑾雖然醉了,卻依舊堅持:“許雲禾想要回股份……”

“傻小子!等你有了錢,許雲禾都得跪下來給你當丫鬟!用得著你現在這麽賣力的去討好她嗎!”

好像真看到了這一天,陸彥瑾傻笑:“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把地給二叔,二叔給你賺大把的鈔票!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這對窮小子而言可太具**力了!

陸彥瑾激動的不能自已:“好!我都給二叔!”

“真是我的好侄子!”

兩個女人收到賀洋的眼神,將陸彥瑾推倒在沙發上下其手!

其中一個嘴裏含著烈酒想去親他,卻不知怎麽回事嗆著了,直接噴在男人臉上。

沉迷美色的陸彥瑾瞬間變臉:“你什麽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賀家的長孫!”

那女人嚇的連忙給他擦臉,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給我滾!你們就是欺負我殘疾!就是不把老子放在眼裏!滾!滾啊!”

賀洋連忙揮手,女人連滾帶爬地出了包廂。

一出門,險些撞上幾個人,她頭都不敢抬一下,哭著跑走。

許雲禾瞥了眼女孩,走到包廂門口。

裏麵,陸彥瑾正在大聲嚷嚷。

“你說我是賀家長孫!你說我是富三代!老天爺給了我這麽好的出身,又為什麽讓我活得這麽窩囊,我連個普通人都不如!所有人都瞧不起我,都欺負我,都衝我吐口水!親生父母也恨我!誰都不想要我,我都沒有活在這個世上的必要!”

“小瑾小瑾!過去的都過去了!二叔不是說了嗎,往後二叔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二叔,你是我親二叔!還是賀家好!陸家再大,也冷冰冰的沒有人情味!還是賀家好,賀家才我的家!”

“對對對!賀家就是你的家!”

‘砰’的一聲,包廂門被踹開。

賀洋一看來人,口水險些流下來。

許雲禾身著一件短款黑色的小西裝,半身裙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和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腳下,那雙八厘米的高跟鞋更是拔高了她的身型,讓她許氏總裁的氣勢渾然天成。

若身材已經是滿分,那她那張年輕的,又明豔動人的臉,堪稱造物主的恩寵。

試問,誰看到這樣的女人不想征服,不想臣服?

賀洋激動的渾身顫抖,也顧不上侄子了。

色眯迷的迎上去:“呦,許總怎麽來啦!”

許雲禾卻掃了眼包廂裏的女人,冷聲道:“都出去。”

“出去出去!”賀洋趕人,在許雲禾麵前,什麽樣的美女都成了野草。

沙發上,陸彥瑾半歪著身子,醉得迷迷瞪瞪:“誰都別想再欺負我……誰都別想忽視我……”

許雲禾皺眉:“陸彥瑾,你在這發什麽瘋?跟我回去!”

兩個保鏢上去攙人,他卻把人推開:“我不要你管!我是賀家長孫!我爸是賀江!我不要你管!”

許雲禾走過去,嫌惡的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男人,他那副混不吝的痞態跟平時大相徑庭!

“陸彥瑾,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後者掀起一隻眼皮,指著她道:“我知道,你,你也瞧不起我!你說我沒用!說我爛泥扶不上牆!說我無可救藥!說我是扶不起的阿鬥!我,我在你眼裏這麽不堪,那你還管我幹嘛?我是賀家的長孫,配你這個母夜叉本來就是便宜你!”

‘啪!’的一聲,許雲禾甩了他一個耳光!

陸彥瑾懵了,賀洋也懵了。

許雲禾又一把抬起陸彥瑾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再把你的話,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