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身子一僵,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後嘲弄的勾了勾唇:“差點忘了這層關係,你是沈宴安的弟弟,調查我這些事情自然輕而易舉。”
沈宴辭看著他的反應,麵色不變:“既然知道這些,那你就直接說清楚,沈宴安為什麽給你那麽多錢,是讓你故意接近秦晚?”
“我什麽時候故意接近秦晚了,我倆遇到那是緣分!”
許柯聽到沈宴辭的這句話立馬激動起來,仰著頭立馬否認,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沈宴辭已然明了:“所以沈宴安讓你監視的人其實是許悠悠?他還讓你做什麽?偷人家的孩子、還是偷人家的老婆?”
許柯聞言嗤笑一聲:“你真不愧是他的弟弟,把他的想法一猜一個準兒!”
沈宴安的確是聽說了許悠悠要成立新公司、簽約一批素人之後才選中了許柯,給了他不少錢,但這些錢的目的是讓他想辦法混入許悠悠的公司簽約,至於後續還有什麽交代,沈宴安那邊還沒說。
沈宴辭聽到這話便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於是直接開口:“既然是這樣那就簡單了,馬上離開許悠悠的公司,以後順便離秦晚遠一點,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許柯抬起頭,略微意外的看著沈宴辭:“你是不是當老總當慣了,以外天底下誰都是你的下屬呢?我又沒收你的錢,我憑什麽聽你的?”
他頓了一下,輕嗤一聲:“我已經把沈宴安給我的錢都轉回去了,我現在不是他的人,我單純就是秦晚的粉絲而已!我今天想和你談的也是這件事,三年前秦晚離開安城的時候我還是個窮學生,沒本事幫她什麽,但現在我已經慢慢有能力了,你要是敢欺負她,我不會放過你!”
沈宴辭聽著這話仿佛聽笑話一樣,半點沒有把這威脅放在眼底,嘲弄看他:“不知天高地厚!我現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竟然還跟我提條件!”
他說完轉身便要朝外走。
結果才走了幾步,就聽到許柯的聲音再次從身後響起:“你隨時可以捏死我,但如果我死了,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在你找不到秦晚的這三年裏,沈家人都對秦晚做了什麽。”
沈宴辭驀然一頓,猛地轉過身盯著許柯:“你剛剛說什麽?”
“秦晚消失的這三年,關於許野圈外女朋友、未婚生子這樣的新聞上了無數次的熱搜,許野是頂流愛豆,粉絲無數,但盡管這樣,他這個緋聞女朋友卻始終沒有被任何粉絲扒出一丁點的消息,你難道不覺得有點奇怪麽?”
許柯盯著沈宴辭開口說道。
沈宴辭抿唇,心裏隱約泛起一種不詳的預感,等著許柯繼續往下說。
許柯深吸一口氣:“許野自以為是,還以為真的是他藏人的辦法有效,但其實是有人在背後處理了他的每一次熱搜新聞,而處理手段也很簡單,就是將照片中的合影徹底模糊掉,所以這三年來,雖然拍到許野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看到任何一張秦晚的正麵照。”
“是誰做的?”
沈宴辭雙手攥拳,忽然心裏的一切疑惑都連在了一起,也隱約有了答案。
許柯表情淡漠聳了聳肩:“你應該問這樣的事情誰能做得到才對,據我所知安城絕大多數的媒體全都掌握在你舅舅的手裏,那你舅舅最聽誰的話?”
說到這,答案就已經呼之欲出,但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許柯不想說出口。
沈宴辭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許柯:“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三年不光你盯著沈宴安,同樣沈宴安也在盯著你,他那邊對於你的事情幾乎是事無巨細,我稍稍動動腦子就什麽都知道了。”
許柯實話實說,語氣中泛起幾分不耐煩,同樣嘲諷道:“所以現在明白我為什麽說你沒資格在秦晚身邊了麽?你們沈家一家子牛鬼蛇神,你還是趁早離秦晚遠點算了。”
說完這些話,許柯也懶得再搭理沈宴辭,轉身走了出去。
沈宴辭在原地站了許久,隨後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舅舅,有時間麽,晚上一起吃個飯。”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沈宴辭再次開口:“時間地點我晚點發到你手機,你單獨過來。”
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
另一邊,秦晚已經收拾好了衣服坐上了離開民宿的車子,許悠悠也從邵苒那裏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他們幾個嘉賓之所以會出現在溫泉屋,是丁丁欺騙他們說溫泉屋那邊有拍攝,之後又故意叫上沈宴辭,所以才會出現那一幕。
許悠悠氣的不行:“這個網紅是怎麽回事,忽然針對你幹什麽?”
秦晚淡然:“大概是看上沈宴辭了吧。”
想想丁丁從頭到尾的所有騷操作幾乎都是針對秦晚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猜到了她和沈宴辭的關係,所以故意這麽做。
許悠悠無語:“我就知道沈宴辭這個掃把星一定會毀掉我的綜藝!還給你惹來這麽大的麻煩!”
秦晚已經冷靜下來:“正巧,今天拍攝結束之後我就退出了,趁著現在邵苒和霍昭有熱度,你可以再邀請一對新人情侶進來,按照丁丁這麽愛搞事情的性格,你這個綜藝不愁沒有熱度。”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替我想熱度?”
許悠悠哭笑不得:“你還是想想怎麽和沈宴辭說清楚你和許柯的事情吧。”
“沒什麽好說的,我和他也沒什麽關係。”
秦晚語氣平靜,頓了一下又道:“早在兩年前謝舒出現在蘇黎世,拿著燃燃的診斷書威脅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了。”
許悠悠聽到這話臉色也沉了幾分,頓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燃燃的情況已經徹底好了嗎?不會再有什麽後遺症吧?”
“不會,當時那個醫生是整個行業內唯一一個攻克了燃燃所患的XA病的醫生,治愈率百分之百,我後麵帶燃燃複查了幾次,已經完全查不出患病情況了。”
秦晚想起之前的事情,長籲了一口氣:“最難熬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什麽都不怕,更何況他隻是我的前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