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發生當晚,十五名偵探進入教學樓,但在2112教室內,卻隻出現了十三名偵探。另外兩名偵探去了哪裏?
關青山在紙張上寫下十五名偵探名字,然後憑借過目不忘本領,在記憶中搜尋,一一念出在教室內出現過的偵探名字。馮璐璐則在紙張上劃掉其對應的名字,最後隻有兩名偵探未被劃掉。
“馬騰,還有這個毛一川。”等關青山睜開眼後,馮璐璐將紙張遞給他說:“隻有這兩個名字沒被劃,意味著昨晚他們兩個沒進入教室。”
“走,去問問。”關青山立馬站起身。
“等等。”馮璐璐卻叫住了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紙張上兩個人名字,輕聲說:“他們既然對警察都說了謊,我們這樣貿然去問也未必有用。”
“你有什麽更好的方法?”關青山疑惑。
“我記得這個馬騰,胖胖的。他很愛喝酒,有幾次我看見他中午吃麻辣燙時也會喝上兩瓶。咱請他喝酒,就從這個人攻破。”馮璐璐放下紙張看向關青山:“不過你記得,在他沒有醉意前,先別套話。”
與人溝通並非關青山長處,於是便聽從了馮璐璐建議。
兩人去找了馬騰,一聽請吃飯喝酒他馬上就來了精神,隨即來到學校附近一家串店。酒菜上齊,三人一邊閑聊一邊喝了起來,很快馬騰就有了醉意,見時機成熟,馮璐璐先開口試探性問道:“偵探裏,我們三個現在是一個戰隊的,師哥,你……當天晚上在教室有沒有什麽發現跟我們分享分享。”
“我能有什麽發現……”馬騰灌了口酒,醉意盎然地說:“進偵探社是一川拉我報名的,我對這件事根本就不感興趣。”
“那一川師哥感興趣?”馮璐璐接著詢問。
“他……害,不提了。”馬騰似乎意識到差點說錯話,於是擺了擺手:“放心,師哥不跟你們爭名額,我對什麽神探杯,獎金沒興趣,而且有自知之明,肯定不可能活到最後的。”
關青山再次提杯,隨後又要了幾瓶。也不再提昨晚的事,直到馬騰起身上廁所時走路都開始打晃了,馮璐璐才又說:“昨晚可真嚇人,開始我們都以為是假屍,在她身上胡亂的摸。現在想想都汗毛豎立。”
“還好我沒看見,要不非得嚇個半死。”馬騰絲毫沒有防備地說道。
“你沒看見?”馮璐璐故作疑惑:“咱們不是一起進的教室。”
“是一起進的,後來……”馬騰雖然喝醉,但還是及時收住了嘴,四下看了看,緊接著附身湊過來壓著聲音說:“這事兒我隻跟你倆說,你倆可不能跟別人說。”
“啥事兒?”馮璐璐展現出好奇。
“毛一川,這小子不是人。”馬騰又警覺地四下看了眼,隨後擺手說:“你倆湊過來點。”
關青山跟馮璐璐湊了過去,他才壓著聲音說:“鍾曉離不是暈了麽,毛一川動了歪心思,想……幹那事兒。”
馬騰這樣一說,關青山跟馮璐璐都愣住了,不知該怎麽接下去。
“你們不知道,毛一川一直在追鍾曉離,人家鍾曉離根本不搭理她。這次報名偵探社,也是見鍾曉離報名,他才拉著我的。他憋著鼓勁兒,想要在鍾曉離麵前證明自己,好讓鍾曉離刮目相看。”馬騰越說越起勁,眼神迷離地說:“後來鍾曉離被淘汰,毛一川也打算退出偵探社,可又改了主意,不知從哪聽說這次模擬探案鍾曉離也參與。”
“毛一川一直在追鍾曉離,鍾曉離拒絕他了嗎?”關青山在一旁若有所思詢問。
“拒絕了,不僅拒絕,說話還挺狠。她說毛一川別癡心妄想了,這輩子他們都不可能。”馬騰灌了口酒,皺著眉頭說:“昨晚你們不是把鍾曉離從教室抬出來,放在走廊就又回教室了。毛一川趁機把我叫了出去,示意我幫他抬走鍾曉離。”
“抬去哪了?”馮璐璐問。
“我本以為他是好心,想將其抬下樓叫救護車,誰知他直接將人抬去了二樓男廁,然後讓我守在外麵。”馬騰“呸”了一下,恨恨地說:“真不是人”
“你當時沒阻止?”關青山緊皺起眉頭。
“我不敢,你們不知道,毛一川發起狠來不得了。”馬騰說完有些委屈,吐槽道:“我好欺負,宿舍的人都欺負我,特別是這個毛一川,其實我就是他一個小跟班。”
“這是犯罪啊。”馮璐璐提杯跟馬騰碰了一下,又放下杯子。
“我在廁所門口聽見了,毛一川罵罵咧咧的,說鍾曉離不是裝清高麽,這就要了她之類的話。不過那事兒沒幹成。”馬騰篤定地說:“不一會兒,教室那邊就炸了鍋,我開門提醒毛一川,他不得不放棄。”
“當時都嚇壞了,完全沒人注意鍾曉離不在走廊了。”馮璐璐仔細回憶,隨後拍了下腦子:“我記著有人給保安打電話,來開教學樓正門,然後所有人就都下樓了。”
“等你們下去,我跟一川才抬著鍾曉離下樓。當時他還說,這麽好的機會浪費了。怕事情敗露,我們還問了別的偵探,才了解具體發生了啥事,一川威脅我,要敢將這件事告訴警察,就讓我沒好日子過。”馬騰輕歎口氣,身子搖晃著說:“還好事兒沒幹成,否則我真覺得愧對鍾曉離。”
關青山跟馮璐璐麵麵相覷,兩人都沒想到中間還有這樣一個插曲,也都有些失落,本以為馬騰、毛一川會是案件的突破口。
“男廁就在樓梯邊兒,那你守在門外時,見沒見什麽人從樓上下來,或從樓下上去?”關青山有些不死心地詢問。
馬騰想了想,隨後搖頭:“你們在教室查案,鍾曉離跟毛一川在廁所,我守著,還能有誰來回走。”
關青山大失所望地搖了搖頭,心想這頓飯算是白請了,於是叫來服務員結賬。他不僅給自己結了賬,還給不遠處的一桌結了賬。馮璐璐不解,他卻沒解釋,走到那張桌前,禮貌地說了句:“辛苦。”
從串店出來,馮璐璐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那桌是誰啊?”
“警察,盯著我們的。”關青山淡淡解釋了句:“都盯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