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現在重新起步,也僅僅是做些小生意。
蘇珝文每天處理的都是幾百上千億的大單子,和江氏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所以他給的理由,於和半個字都不信。
“喜歡就去追啊。”於和慫恿道,“蘇氏集團的太子爺,還追不到一個小姑娘嗎?”
“追什麽追。”
蘇珝文點了根煙夾在手上,看起來有點煩躁。
“她現在跟著沈珩呢。”
於和差點沒坐穩。
“沈珩的人你也去惹?”
“沒招惹。”蘇珝文眼中陰翳更深,“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別人對我也沒什麽心思。”
“你這話是酸了?”
“我有什麽好酸的。”
“那你還費盡心思幫她?這點小生意用得著你蘇總親自出場?”
“我是正好有空。”
蘇珝文越是解釋,於和越是覺得可疑。
江溪月回來後,蘇珝文立刻把煙掐滅了。
他們在外麵吃了午飯,江溪月打算下午回公館。
“你想回去看那些人臉色?”
“當然不想,但都是親戚,鬧得太僵也不好。”
江溪月說完,突然想起了上午的話。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也在。”
“你姑媽讓我來的。”蘇珝文語氣輕鬆,“正好我來南城辦點事。”
江溪月深信不疑。
蘇珝文最終還是陪她回去了。
江藍玉左右逢源,與那些人聊得很起勁。
江家沒落這幾年,這些親戚把公司的財產分完後就再也沒聯係過了。
現在工廠重新起步,他們又重新回來巴結了。
江溪月敷衍著那些虛偽的吹捧,並不想搭理他們。
但是蘇珝文跟在她身邊,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她隱約聽見有人在提聯姻的事。
肯定是江藍玉的意思。
“你們別亂說,我和蘇總是朋友。”
“溪月,各位長輩也是關心你。”江藍玉說,“更何況,你和蘇總站在一起的確也般配,看著都養眼。”
“藍姨,溪月有男朋友。”蘇珝文出聲回道,“這樣說也不合適,容易讓人誤會。”
“有男朋友了?什麽時候帶回來見見?”旁人接話道。
“這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江藍玉皮笑肉不笑地說,“溪月的男朋友可忙了,也不是一般人物,她不讓我說,我也不能輕易給你們透露。”
這麽一說,眾人的眼神頓時微妙了。
難怪江溪月這個小丫頭片子能讓工廠重新開工,原來是傍上大款了。
她連蘇珝文都看不上,背後那個男人是多有錢。
江溪月不喜歡他們這些目光,坐了一會兒就和蘇珝文出門了。
“帶你去周邊轉轉?”
上車後,他順手打開了車載電台。
“沈珩孟瑤疑似複合……”
聽見這句話,蘇珝文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想把電台關掉,但江溪月一言不發的,卻聽得很認真。
她臉上毫無表情,蘇珝文卻知道她生氣了。
“別聽他們亂說,那幫人就喜歡造謠。”
蘇珝文把電台關了。
江溪月看了看手機,網上全是他倆的消息。
孟瑤和沈珩在一座別墅同進同出,看樣子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過去了。
她才離開雲城沒多久,他們就高調成這樣。
江溪月把圖片發給沈珩,還留了句:
“你很瀟灑?”
對方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但江溪月卻沒接。
她今天的心情本就不好,現在更是差到了極點。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暗罵道。
“說的對。”蘇珝文點頭應和,“你不該原諒他這麽多次。”
江溪月心裏堵著事,聲線沉悶:
“這附近有沒有什麽能玩的?”
蘇珝文想立刻喊人出來組個局陪她玩,但江溪月的目光卻定格在了不遠處。
“那兒有個賽車場是吧?”
“那裏沒玩的。”蘇珝文的臉色頓時嚴肅下來,“換個地方。”
“我不玩,我就去看看。”
蘇珝文信了,但十分鍾後他就後悔了。
江溪月讓他去買水,等她回來時,她已經交了錢坐在車裏了。
老板給她找了個教練,那男人看她的目光賊兮兮的,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蘇珝文二話不說,直接把人趕走了。
江溪月意外地看著他坐進副駕。
“剛剛老板給我說,玩這車很容易出事,所以得有專業教練陪著。”江溪月煞有介事地說。
“現在蘇氏集團太子爺的命在你手上了。”
蘇珝文毫不慌張地係好了安全帶。
“蘇珝文你瘋不瘋,你在陪我玩命你知道嗎?”
“知道。”
蘇珝文顯得很淡定,江溪月也沒放棄的意思。
她一踩油門,跑車頓時衝了出去。
呼嘯的風從窗邊闖進來,江溪月感受到了那陣銳利的冷意,瘋狂分泌的荷爾蒙卻激得她上頭。
與平時的冷豔高傲相比,此刻的她更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野性。
蘇珝文瞥了她一眼,心跳恍惚漏了半拍。
跑了一圈後,車子穩穩地停在終點。
“可以啊。”蘇珝文回過神來,“開得挺穩。”
“那再來一圈?”
“不了不了。”蘇珝文連忙擺手。
“逗你的。”
下車後,江溪月開了瓶啤酒遞給他。
“我們去轉轉。”蘇珝文服軟道,“我得緩緩,你太猛了。”
“我以前也開過的。”江溪月回憶道,“比現在猛多了,不高興的時候我就會來開跑車。”
她第一次開跑車兜風還是因為和謝淮璟吵架,他嚇得找來賽車場,差點沒被她氣哭。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性格,我還以為你是乖乖女那一類。”
“我這張臉的確能騙到不少人吧?”
“但你的內在更迷人。”
江溪月笑而不語,看了眼手機。
沈珩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她直接無視了。
除此之外,謝淮璟也打了幾個電話過來。
江溪月擔心是關於雲朗的事,所以立刻回過去了。
沒想到謝淮璟提了沈珩的事。
“你現在還好吧?”他的語氣透露出濃濃的擔憂。
“我挺好的啊。”
“沈珩那事你別放在心上。”
江溪月明明都忽略這件事了,謝淮璟這一提,她又不得不回想起來。
“我沒有很在意。”
“他們一直都是那樣。”謝淮璟見怪不怪地說,“沈珩和孟瑤那點關係,斷不幹淨的。”
“所以你是來勸我分手的嗎?”江溪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