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謝淮璟語氣淡定,“就是覺得你會不開心,所以打電話來問問。”
得知她和蘇珝文在一起,謝淮璟的表情淡了淡,聊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他一轉身,就看見謝之安正站在門口。
剛才的談話內容,他顯然都聽見了。
“偷聽多久了?”謝淮璟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
“五分鍾前我就在。”
謝淮璟給江溪月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你這次算計沈珩,會給謝氏帶來多大的麻煩,你知道麽?”
“你讓我接手公司,就別來幹擾我的做法。”謝淮璟反唇相譏,“像你這樣畏首畏尾的,反而會讓人看不起。”
“你再這樣下去,謝氏集團遲早毀在你手上。”
“那你就重新選個接班人,我沒有任何意見。”
謝之安陰著臉,被謝淮璟氣得夠嗆。
“再有下次,你就別當醫生了。”謝之安愈發不滿,“你這次拒絕出國,也是因為她對吧。”
“你想多了,隻是棋子而已。”
“什麽?”
“沈珩對她的態度不一般,前幾次輿論戰讓新科蒸發了不少市值,但他也沒放手的意思。”
謝之安將信將疑,但也沒急著反駁他。
“你對她真沒什麽想法了?”
“我的做法都是為了公司利益。”
說完,謝淮璟就離開了。
送江溪月回到公館後,蘇珝文才接了秘書的電話。
“蘇總,公司的新項目突然出了問題,對方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了。”
“怎麽回事?”
“謝氏集團給他們開了更高的價格。”
“謝氏集團。”蘇珝文眉頭輕蹙,“謝淮璟?”
他和謝淮璟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怎麽今天謝淮璟對付完沈珩,又把矛頭指向他了。
想到這裏,蘇珝文往公館看了一眼。
江溪月進門前,轉身朝他揮了揮手。
蘇珝文臉上的笑意溫柔許多,秘書追問道:
“蘇總,我們下一步如何打算?”
“和他們競價。”蘇珝文語氣冷靜,“一定要贏。”
蘇珝文的車剛離開,一輛邁巴赫便直接刹到了公館門口。
江溪月洗漱完後才看手機。
沈珩已經給她打了幾十個未接電話。
江溪月僅僅回了消息。
“有事直說。”
“下樓。”
“?”
他的電話又打來了。
“你現在下來,我在公館門口。”
“你說什麽?”
江溪月疑惑地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果然看見樓下擺著一輛顯眼的豪車。
“你什麽時候來的?”
“兩個小時前,剛下飛機我就過來了。”
“我沒讓你來。”
“是我想見你。”沈珩的語氣很淡定,“你不下來,我就直接進去了。”
“不行!”江溪月立刻阻止,“你在車上等著。”
“好。”
沈珩眼中有抹得逞的笑意。
江溪月擔心沈珩真的進來,她加了件外套後就從側門悄悄出去了。
沈珩給她打開了車門,江溪月上車後,也沒給他多餘的表情。
“你們家今晚有別人在?”
“有其他的親戚。”
“那我進去打個招呼。”
“不用。”江溪月立刻轉移話題,“你有話就說,不要東扯西扯的。”
“吃晚飯了嗎?”
江溪月盯了他一眼,沈珩自顧自地接話道:
“之前一直在開會,還沒吃晚飯。”
“那你還有空過來找我?”
“後麵的工作都推掉了。”沈珩說,“換個地方聊。”
他開車去了暫住的酒店。
江溪月還等著他主動解釋孟瑤的事,但剛一進門,沈珩就直接吻過來了。
外套之下是一件吊帶睡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阻礙。
“沈珩,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你。”
江溪月臉色泛紅,語氣卻隱隱作怒。
“你有那個力氣再說。”
江溪月最後真沒力氣了。
沈珩抱她去了浴室,一邊給她解釋了孟瑤的事。
“我送她和她母親回去。”
沈珩言簡意賅,“就這事,沒別的了。”
“你這樣倒顯得我在無理取鬧了。”
“你不也沒鬧嗎。”沈珩有些哀怨,“就隻是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而已。”
“今天在忙。”
“下不為例。”
翌日,江溪月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她開了門,麵前站著的卻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
“沈……”對方的話突然卡住了,“您是?”
“他是我情人。”
江溪月悠悠出聲,冷禦的語氣藏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小姑娘的臉立刻紅了。
“我是沈總身邊的實習秘書邵芩。”她把一份文件遞過來,“這是沈總要的資料。”
“辛苦你了,我轉交給他。”
江溪月轉身,發現沈珩已經醒了。
她順手把資料放到桌上,隨後把另一枚耳環戴上了。
“你要走?”沈珩戲謔道,“不陪我了?剛剛不還說我是你的情人嗎?”
“昨晚是。”江溪月輕飄飄地回道,“今天不一定。”
“江總怎麽這就翻臉不認人了。”沈珩壓低語氣,“你喜新厭舊是吧?”
“是有點。”江溪月認真地點點頭,“我昨天轉了一圈,發現南城帥哥挺多的,又高又帥又年輕。”
“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你覺得合適麽?”
沈珩從身後鉗住她的腰,報複性地在她的側頸吻了一下。
“別留印子。”江溪月臉色嚴肅地威脅道,“不然我一定宰了你。”
沈珩纏著她鬧了一會兒才消停,但他仍然抱著她不肯鬆手。
“你今天什麽安排,我陪你一起?”
“不了,你應該也挺忙的。”
江溪月剛剛看了眼那些資料,全是商務文書。
“謝淮璟那些手段,還不值得我花這麽多時間。”
“和他有什麽關係?”
江溪月還沒多問什麽,沈珩就皺了皺眉。
“我一提他你就在意了?”
沈珩心中的醋意頓時翻了天。
謝淮璟這個名字就是個禁區,哪怕江溪月隻是提一下,他都能感受到威脅。
“是在意你。”江溪月主動親了他一下,“說說看,他做了些什麽。”
沈珩的臉色頓時緩和不少。
“這次的通稿就是他讓人寫的,前幾次也是。”
他這麽說,江溪月反而有些遲疑了。
“他不會這樣的。”江溪月下意識地說,“他性格不是這樣。”
話落,屋內的氣氛瞬間墜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