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人灌醉,快到手的鴨子可不能就這麽飛了。
趙總眼中泛著凶光,貪婪地把江溪月上下打量一番。
“今天這合作對你們江氏挺重要吧,要是就這麽算了,我們可就不給第二次機會了。”
“既然趙總、孫總這麽有誠意,那我怎能辜負兩位的期待。”
江溪月故作淡定地笑笑,指甲已經將掌心掐出了血。
今晚這項合作必須拿下。
隻要她再努力一點,再快一點,就能盡早還清江氏的欠款了。
她不能輸!
“江總監真是有魄力,趙某佩服,再敬您一杯。”
江溪月端起酒杯的手都在抖。
“我們總監真的不能喝這麽多,讓我來替總監喝吧。”小何急得不行。
“你還沒資格跟我們喝酒。”
孫總冷斥一聲,目光直勾勾地鎖在江溪月的胸口處。
和江藍玉相比,這妮子又年輕又漂亮,身材也挺有料的。
看她這樣子,應該也撐不了多久了。
“總監,您不能再喝了……”小何眼眶泛紅。
江總監的胃病剛好不久,剛剛還幫她們擋了這麽多酒,身體怎麽可能吃得消。
“江總監喝了這杯,合同我們立馬簽字。”
“謝謝兩位對江氏集團的信任,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兩位的期待。”
“相信江總監也不會辜負我們對你的期待。”
趙總油膩地笑了兩聲,和孫總交換了眼神。
散席後,他們陪著江溪月去了車庫。
小何不放心,一直陪在江溪月身邊。
“這裏交給我們吧,你可以走了。”
孫總竄過來,直接握住了江溪月的手。
“你別碰她!”
“你少管閑事!”
趙總推了小何一把,順勢在江溪月腰上掐了一下。
她惡心得想吐,卻還是盡力護著小何。
“你們再這樣亂來,我就報警了!”小何顫著聲音警告。
“你報警啊,誰會相信你的話?”趙總有恃無恐地笑笑,“要是事情鬧大了,合作免談。”
“你們自己去打聽打聽,和我們作對的能有什麽好下場。”
江溪月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剛剛喝了不少酒,現在胃也疼得厲害。
趙總動手扯她時,江溪月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滾開,別碰我!”
“給臉不要臉是吧!”
男人惱羞成怒地怒吼一聲,直接動手抓住了她的頭發。
然而巴掌還未落下,一幫訓練有素的保鏢突然衝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什麽人!幹什麽……啊!”
趙總話音未落,突然被人踹了一腳,隻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沈珩從車上下來時,江溪月和他對視了一眼。
小何畢竟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突然經曆這麽多事,早就嚇懵了。
“總監……”
“別怕。”江溪月強撐著擠出一抹微笑,“嚇到你了,抱歉。”
她溫柔地說完,小何頓時繃不住眼淚了。
“總監,您沒事吧?”
“我沒事,不哭。”
周林趕緊送了張毯子過來,江溪月搭在了小何身上。
“江小姐,請上車。”
“周特助,我要先送我的助理回去,她一個小姑娘,我不放心。”
“我會安排人送這位小姐回去。”
周林辦事一向穩妥,江溪月這才放心地讓小何上了另一輛車。
突然失去了依靠,江溪月重心不穩地退了半步,隨後便被攬進一個泛著冷杉木香的懷抱之中。
沈珩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臉上的寒意愈發深重。
“你先上車,我還有事要處理。”
他淡聲說完,隨手把她扶進後座了。
那兩人見狀,嚇得快尿了。
江藍玉不是說這女人沒金主了嗎?
但是看這情況,她跟沈珩的關係明明沒那麽簡單。
“沈總,這都是誤會。”
“誤會?說說看,誤會什麽了?”
兩人低著頭飛快地想著借口,但還沒來得及出聲,直接被踹飛了。
沈珩的右手還纏著繃帶,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狠勁。
周林已經很多年沒見過沈總親自動手了。
江溪月往窗外看了一眼,那兩個男人已經被沈珩打得半死。
他上車時,西裝依然整齊得一絲不苟。
“還看?”他不冷不熱地出聲。
車廂裏全是酒氣,沈珩看她這副難受的模樣,又心疼又生氣。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作,江溪月就眼淚汪汪地看了他一眼。
“渴。”
他立刻開了瓶水遞過去,聲線溫和:
“慢點喝,別嗆著。”
身體裏那股燥熱依然囂張,江溪月眼睫翕動,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幹什麽?”他眉頭微皺,“馬上到醫院了,再忍忍。”
沈珩聲線低沉而有磁性,這對現在的江溪月來說,簡直就是引誘她的糖。
“我不想去醫院。”
“別鬧。”
“我要回家。”
“溪月。”
“你跟我一起回去。”她的語氣出奇地強勢。
沈珩無奈地笑笑,也隻有她敢在他麵前這麽囂張。
“你喝醉了,別說傻話。”
“我沒醉。”
“知道我是誰麽?”沈珩的眸色冷了幾分,“你看清楚,我不是謝淮璟。”
聞言,江溪月默默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果然……
沈珩的臉色像結了冰。
“認清楚了吧?”他語氣不善,甚至泛著酸,“但你也別想我會把你送到他那裏去,我不是什麽好人。”
“認清楚了。”江溪月徐徐道,“你是沈珩,我知道。”
他略略抬眸,有些意外。
“跟我回家。”
她的態度十分強勢,沈珩在她麵前的氣場反而弱了一截。
他最終還是照做了。
將她送上樓後,他很有禮貌地保持了分寸感。
“你一個人行嗎?我給宋夏檸打個電話?”
“進來。”
江溪月抓住他的衣領順手一扯,沈珩毫無防備地被她抵到了門板上。
她毫無章法地吻住他的唇,簡直就是一隻撒野的壞貓。
“江溪月你喝傻了?”
“你要拒絕我?”
“我不趁人之危。”
“我想睡你。”
江溪月任性地說完,直接拉著他往房間走。
翌日清晨,沈珩聽見動靜就醒了。
江溪月換了身衣服,正坐在梳妝台前塗口紅。
“你怎麽起這麽早?”
“有點事要處理。”她冷冰冰地說。
江藍玉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她怎麽能不好好回禮呢。
離開房間前,她側首看了眼**的男人。
“昨晚的事別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