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珩遲遲沒有回複,許昱瀟輕笑了一聲。
“你該不會真打算把她娶回去吧?”
雖然許昱瀟的語氣很輕佻,但心裏還是有點怕的。
畢竟孟瑤現在好不容易釣住了沈珩,她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你對孟瑤應該沒有以前那些心思了吧?”
“我有沒有,和你有什麽關係?”
沈珩的臉色很難看,直接開車離開了。
孟瑤的劇組要來這邊拍戲,許昱瀟收到航班信息,立刻到酒店去等著了。
她一直想和沈珩見麵,但沈珩總以工作忙為由拒絕她。
孟瑤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但她背後有金主撐腰,導演也不敢得罪她。
她沒拍上午的戲,直接回酒店了。
房間裏擺了一大堆禮物,還有一束熱烈的紅玫瑰。
孟瑤有些詫異,還以為是沈珩送來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瞬間讓她的笑容**然無存。
“怎麽是你?”
“我知道你要過來,所以特意來等你啊,寶寶。”
“別亂喊,出去。”
許昱瀟毫無起身的意思。
“怎麽這麽不高興啊,你剛剛又去討好沈珩了?”
“他現在是我未婚夫,我和他怎麽樣,跟你沒關係。”
“未婚夫?”
許昱瀟聽到這個稱呼都覺得好笑。
“他公開過嗎?你身邊幾個人知道他是你未婚夫?”
“許昱瀟,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管閑事了?”
“我們和好行不行?”
孟瑤話意一滯,突然冷笑。
“你又來發什麽瘋?”
“我是認真的。”許昱瀟冷著臉,“你真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
“我不喜歡你。”孟瑤的火氣頓時上來了,”許昱瀟,你跟個瘋子一樣!“
“你是因為其他女人才跟我鬧脾氣?”
“那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沒因為你吃醋。”
許昱瀟雖然口口聲聲說愛她,但是許家那些財產都沒分她一星半點。
而沈珩雖然對她不像以前那樣了,但有寧老夫人給她撐腰,她也不至於一點權力都沒有。
兩者權衡之下,孟瑤更不會給許昱瀟什麽好臉色。
“你們許家我惹不起,可以了吧?”
“隻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邊,沒人會欺負你。”
“不需要。”
氣氛僵持片刻,許昱瀟突然翻了臉。
“你是怎麽騙過那個老太婆的?”
孟瑤眸光微凜。
“她要是知道你懷過我的孩子,還打過胎,你覺得她還會同意你和沈珩在一起?”
“許昱瀟,你是不是非得逼死我?”
“我沒打算逼死你,隻想讓你回到我身邊而已。”
“我看到你都覺得惡心。”
“覺得惡心是麽?”
許昱瀟朝她走過來,孟瑤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根本退無可退。
“你非得選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孟瑤,你什麽時候這麽賤了?”
許昱瀟強勢地俯身吻住她,孟瑤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滾開……”
她拍打著他的肩膀,許昱瀟卻直接把她丟到**,隨後把手機甩開了。
沈珩此時正在醫院,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依然毫無應答。
“怎麽了阿珩,瑤瑤還是沒接嗎?”
“她最近拍戲挺忙,我等會去接她。”
“嗯,好。”
何湘點點頭,狀態看起來十分憔悴。
但她得知沈珩身邊有其他女人纏著,要不然她也不會以散心為由跟過來。
“醫生那邊怎麽說?我這病嚴重嗎?”
“當然不嚴重。”沈珩語氣輕鬆,“但是醫生說了,您得好好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等身體恢複之後,我再陪您出去走走?”
“阿珩,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
“本來你和瑤瑤的婚事,我還想幫忙。”
“這沒關係,一切交給我就好。”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有你在瑤瑤身邊,我很放心。”
和何湘聊了一會兒,沈珩就去了醫生辦公室。
雖然他已經找了好幾位專家,但得到的回複都大同小異。
手術風險太大,即使是配備了頂級設備的雲城第一人民醫院,也隻有謝淮璟能做。
沈珩點了根煙夾在手上,眸光突然瞥見江溪月的身影,他趕緊把煙滅了。
她從婦科門診出來時,和沈珩撞了個正著。
“你怎麽來醫院了?”他嚴肅地問,“哪裏不舒服?”
沒想到這麽快又遇見了,江溪月並沒給他什麽好臉色看。
“我和男人鬼混,懷孕了,來醫院打胎。”
江溪月麵不改色地說完,無害地笑了笑:
“這個解釋,沈總滿意嗎?”
沈珩的臉色頓時黑得不像話。
見她手上拿著治痛經的藥,沈珩最終並沒生氣。
“你又肚子疼了?”
江溪月體質弱,每次生理期都會痛得不得了。
以前都還有沈珩會照顧她,但這次出差,她忘記帶藥了。
“謝淮璟怎麽照顧你的,連你生理期會痛經都不知道?”
“跟他有什麽關係。”
“嗯,是跟他沒關係。”
沈珩輕輕勾唇,牽住了她的手。
“誒。”江溪月慌亂地說,“別在這裏動手動腳的,你放開我,沈珩!”
“放開你?”沈珩突然停下腳步,“你是要我直接抱你回去?”
江溪月不敢出聲了,她怕沈珩真這麽做。
“你別做這麽離譜的事。”
“跟我回去。”他嚴肅道,“既然不舒服就不要亂跑了。”
江溪月這會兒的確很難受,甚至沒什麽力氣跟他說話。
上車後,沈珩立刻遞了條毯子給她,然後把暖氣打開了。
“你帶我去哪兒?”
“你一個人住酒店,我不放心。”
“跟你在一起,我不放心。”
“還有心思跟我鬥嘴,肚子不疼了?”
“你不是急著結婚嗎,還有心思管我肚子疼不疼?”江溪月沒好氣地說,“我沒懷你的孩子,你不用這麽緊張。”
“結婚那事是有原因的。”
“有什麽原因?”江溪月追問,“孟瑤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結的?”
她生氣起來,沈珩壓根不敢接話。
“她母親得了很嚴重的病,就剩這一個願望。”
江溪月突然就說不出話了。
許久之後,她才坦然道:
“那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拒絕。”
“你結不結婚,又不是我說了算。”江溪月清醒道,“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