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出門坐車去了東方紅廣場跟前的明月酒樓,他依舊邁著不急不燥的步伐上樓。上樓之後問服務員問了下位置,依舊是慢悠悠地進一個叫做風雅閣的包間。
當他進去的時候,兩男一女早已端坐在那裏聊著天;其中一個男的大約五十歲左右,應該是老丈人吧,隻見其坐在那裏穩如泰山壓頂,一股氣勢就在那裏旋轉。
而身旁的女的大約有四十多歲,但是看起來卻像個剛剛踏入三十歲的成熟女性;麵如桃花,唇若花瓣,穿著一身素色的連衣裙,兩隻潔白的玉璧延伸而出。是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當然一向已有文化有禮貌有道德見稱的自稱刁民的易水寒也不例外,在門口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由在心裏暗歎,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難怪張倩長得如此出色,但是想罷心裏不覺空虛了起來。
而處於男人右側的男子大概有而七八歲的左右,一身正版的筆挺的西服襯托的他身軀挺拔,英俊非凡。
不用想也知道,年齡大的應該是張倩的爸爸張啟靜了,而中年女子應該是張倩的媽媽楊穎了;英俊挺拔的男子毫無疑問是張倩的哥哥張琪。
易水寒站在門口看了看,而對方壓根也沒有叫易水寒進去的意思;易水寒呆了幾秒鍾想也沒想大踏腳步走了進去,看著端坐著絲毫當自己不存在的從未謀麵的三個‘親人’禮貌地說道:
“伯父伯母好,我是張倩的丈夫易水寒。”隻見對方三人壓根沒有理他,隻是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見三人絲毫沒有說話讓自己坐下的意思,易水寒看了看自顧自坐在了邊上的椅子上。
“喝茶還是咖啡。”位於桌子正中央的張啟靜眼角刮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微笑,隨即有些冷淡問道。其他兩人隻是眼裏有些冷漠和好奇地打量著易水寒。
“茶。”易水寒朝前一躬身輕快地吐出一個字。
謙而不失傲骨,好;看著易水寒的舉動,張啟靜麵部平靜心裏一驚,隨即淡淡地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喝咖啡,喜歡喝茶的年輕人到是越來越少了。”張啟靜一句話說完,隨即拿起桌上的玉溪自己點著一支朝易水寒問道:
“抽煙不。”
易水寒伸手拿起桌上的煙點著一支淡淡地說道:
“抽,但不是很深。”
張啟靜看著易水寒點著煙,隨即朝旁邊的張琪擺擺手;張琪會意朝服務員說了聲上菜。
“小家夥,你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嗎?”張啟靜目光平淡地看著易水寒問道。
“不知道,想必也不簡單。”易水寒抬頭看了看張啟靜,與之對視片刻抽著煙答道。
呼,就隻是一個不簡單;你可知道我爸是省組織部的部長不。聽著易水寒說的,張琪在心裏暗歎道。
暗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就算是那些富豪達官顯貴們見了我爸都要恭敬三分,你小子還挺平靜啊。
而一旁的楊穎更是一驚,易水寒雖然沒有正看兩人,但是斜眼從兩人的麵部表情也能猜測出大概。眼前的這位從未謀麵的老丈人或許真的不一般,單單是這種氣勢也足夠是上位的人才能夠擁有的。
但是他不急,他雖然是一個刁民,但是他有文化,知道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他是不會主動開口的。不會像那些女婿那樣殷勤地去討好老丈人。
雖然眼前的三人並非是敵人,但可以想成假想敵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