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明白,他所要的一切他都要通過自己的雙手賺回來,哪怕是跪著、挨著打、受著辱他也要憑借自己的努力得到。也因如此他的媳婦張倩才會安心。
不管現在在她眼前的老丈人有多大的能耐他都不會去獻殷勤,他既然放縱自己的女兒這麽多年,並且在結婚的時候都沒有閃麵;自己又何苦去以自己的熱麵孔貼人家的冷屁股。
“我是省組織部的部長。”張啟靜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他說話的時候絲毫沒帶一點上位者的架子,隻是像吃完晚飯過後的農民很隨意地說著今年的收成如何。
他的這一點讓易水寒很是喜歡,這就是氣勢嗎?內斂、平靜卻帶著威壓。而張啟靜輕輕地喝著茶,眼神的餘光掃向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少年。
隻見少年坐在那裏八分不動,安穩如泰山,心如磐石。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是個人才?這是張啟靜在心裏對易水寒的評價。
“小家夥,我們也不說那些傷心的話了,我今天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既然我的女兒能夠選擇你,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女兒嫁了一個怎樣的男人,一個怎樣的男人值得我女兒為他等候四年;並且一無所有地願意和他結婚。我一直在想,想必這個男的很會哄女孩子,要麽這個男的肯定值得我女兒這麽做。不然就算他在有錢有勢我的女兒都不會在乎。”張啟靜的臉上掠過一絲悲傷,緩緩地說道。
而一旁的楊穎眼圈變得有些微紅,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而那個願意為眼前這個少年等待四年的美麗女子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是我對不起倩兒,作為丈夫;是我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妻子。不然她也不會出事。”提到張倩,易水寒的嘴唇不由地顫抖了幾下眼睛有些泛紅地說道。
“當然要願你,不怨你怨誰,我妹妹的後麵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的追求者,論家世有家世,論背景有背景;可是她卻寧願和你在一起,當初還要苦等思念,操他媽不怨你、、、、、、、”聽著易水寒說的,張琪有些氣憤地大喊道,一旁的張啟靜朝其擺擺手說道:
“一切都是逃避不了的,這就是一個人的命;或許還真會應了那句陰陽調和、天降奇才吧。”
“爸,什麽陰陽調和,天降奇才;那都是那些江湖術士騙人的。”張琪有些不甘地說道。而張啟靜並沒有理會他,隻見眼神變得有些伶俐地朝易水寒問道:
“倩兒有跟你說過,陰陽調和、天降奇才的事情嗎?”
“陰陽調和,天降奇才;沒有,在我心裏她隻是一個賢德、善良、體貼懂事的好媳婦。”易水寒並沒有理會張啟靜那有些穿透心房的伶俐眼神,自顧自有些有傷說道,隨即抬起頭有些自怨地繼續說道:
“隻是我沒福氣享受,沒福氣再好好疼愛她。”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舉動的,張啟靜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四個人坐在一起沒有說話,一震漫長的沉默過後;易水寒緩緩地從衣服裏拿出幾張照片淡淡地說道:
“叔叔,阿姨;這是小倩的照片,她說本來是很想給你們拿去的,誰知道、、、、、”後麵的話易水寒在沒有說下去,因為誰也不知道張倩會離開人世。
楊穎猛然接過照片,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眼淚隨即掩不住地流了出來,而一旁的張啟靜也老眼有些微紅。點著一支煙拍了拍楊穎的背安慰道:
“別哭了,我們應該順她所願,她才能安心;她始終在看著我們呢?”
“你打算去哪裏?”張啟靜平靜了會心情,淡淡地吐了口煙絲問道。
“小倩曾說,她很想和我去北京看長城;站在長城上俯視北京城萬家燈火,然後驕傲地說,我是易水寒的媳婦,一輩子的媳婦。”易水寒慢慢地說著,嘴唇在不斷地顫抖,再堅強的男人此刻也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