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完成她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小倩是我易水寒的媳婦,她會陪著我看江山如畫,一輩子。”

張啟靜的眼圈紅了,張琪的眼圈也紅了;楊穎的淚水打濕了幾張紙巾,而易水寒驕傲地抬起頭,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掉在地上,一滴眼淚從內眼角滑落掉進嘴裏。一張有些憔悴的臉上展現了笑容。

緩和了有那麽一會,張啟靜伸手在紙上寫出一個電話號碼隨即遞給易水寒,淡淡地說道:

“你是不是我的女婿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倩兒的丈夫,能夠讓她心甘情願、寧願一無所有也要陪你看這山河錦繡的丈夫。我女兒的目光是不會錯的。”張啟靜的後麵一句話聲音很大,大到整個包間仿佛都有些顫抖,尤其是山河錦繡四個字格外地刺入人的耳膜。

山河錦繡,能夠看山河錦繡的男人需要怎樣的胸懷;不需要強大的深厚的家族背景,不需要高深莫測的智慧,不需要頂級的學曆,不需要許多身外之物的陪襯,他就那樣赤luoluo地站著,但是沒有人看到的是他那光著的身子,而是他身子裏麵所包裹著、所散發著的野心。

其實對於一個擁有野心的男人來說,除了心裏的野心之外,其他的皆是身外之物。不會去刻意地索求這些東西。

可是對於現在的易水寒來說也沒有什麽,自己也沒有那樣的胸襟,隻是想去趟北京,替媳婦完成下心願,找份安分的工作能夠平淡地夠吃夠喝就行。

也沒想過搖身一變成為富翁,隨手一揮就買來幾輛豪車,票子一展就有無數的各有千秋的美女來投懷送抱。

也沒有想過救濟窮人,這些事情原本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牲口們去幹的事情;可是誰知道這些牲口們隻會搜刮這些窮人,到最後一個個去玩漂移玩野戰了,偶爾吃多了撐著在出來逗窮人玩玩開心開心。就像貓抓耗子一樣,一個開心地追,一個拚命地逃。

在易水寒現在的心裏,等替媳婦完成了心願;能夠好好生活下去,上公交車能夠給老人殘疾人孕婦什麽的讓下坐;偶爾在瞟幾眼美女,有穿舊的衣服或者大街上有十多快錢一件買的衣服了,多批發幾件寄給那些貧困山區的孩子也就足夠了。

“我沒什麽幫你的,一切就看你自己的本事,這是我一個北京朋友的電話號碼;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可以打電話去找他。他定會幫你,記住,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給他打電話。”張啟靜本想還說什麽,但沒有再說。心裏暗道能有怎樣的際遇和發展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希望倩兒沒有看錯你。

其實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一臉畜生無害的年輕人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如果知道,他打死也不會給這個號碼?

而這個看起來十足善良的自稱是有些文化的刁民恭恭敬敬地接過老丈人手裏的紙條,看也沒看折疊起來揣進衣兜裏。隨即正襟危坐在哪裏喝起了茶。

壓根就沒有在意老丈人那張有著十足含金量的字條,而這張字條的含金量隻有楊穎和張琪知道;父親在北京的朋友也就是父親唯一敬佩的老師,那可是中央裏麵很有實權的一個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