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挖別人祖墳這樣的缺德事都幹過,而且還不止一次;跟四川雲南一代的叱吒風雲的梟雄雲中非楊廣河有過爭鬥,殺過人跑過路。
反正世間的缺德事、違法的事他是幹的八jiu不離十;唯獨就沒有叛賣拐賣過兒童婦女、犯過毒。
關於雲中非楊廣河的事情易水寒還是聽得多,對其也有過一些了解;那是一個近乎帶著些傳說的人物,從一個煤礦挖煤的苦工到販毒大梟雄,再到廣河集團遍及大西南。
從黑道梟雄漂白到人人敬仰、政府大力支持的成功的企業家,甚至還當選過幾次人大代表,去人民大會堂還為人民請過願。
以前的易水寒一直就想,如果能有他的一半就行了,錢不缺,水靈靈的美女不缺;生活也就滋潤了。
兩人一直聊到站,等快下站的時候易水寒露出天真燦爛的一笑;隨即對著那兩個怕自己揩油的土瓜美女和兩個憤怒難耐的雄性牲口笑嘻嘻地說道:
“我先走啦,下次見到了請你們吃大餐。”一句話說完人已在站台處,留下發愣的四人相互看了看隨即破口大罵:他媽的太不是東西。太不厚道。
時常去打獵卻被獵物啄了眼,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憨憨的少年,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扮豬吃老虎的主。
“他們現在很抓狂,恨不得將你生吃了。”楊騰看著忽然之間又變得像孩子一樣的少年,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其實等後麵想想他們也會覺得這是一個樂趣,說不定會給他的豬朋狗友們大肆吹捧在火車上遇到了怎樣一個傻子,哈哈。”易水寒笑嗬嗬地說道。
楊騰不可置否地點點頭,有時確實就是這個道理,每個人都願意把自己的美好和得意展現給別人。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本以為自己多聰明,往往被自喻為傻子的人時刻在玩弄著。
下車之後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看並肩而行,大有同生共死的氣概;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一家相對來說比較便宜的旅館住下再作打算。雖然便宜但是也要七八十塊錢,易水寒雖然一向不是很缺錢,但還是忍不住大罵了一聲:
“操他媽的北京人真狠,在蘭州這樣檔次的旅館最多也就三十塊錢,而且裏麵還會有空調什麽的。如果包月的話才三百多塊錢,那些勵誌一心要再大學裏放倒無數白菜的雄性牲口就單獨在外麵租一間,隔幾天就帶一個水嫩白菜去在**翻滾。”
易水寒說著,臉上盡是酸味;楊騰早已躺在**閉起眼睛抽著煙,聽著眼前這個大男孩子罵罵咧咧的語氣,不由得暗自搖頭;隨即睜開眼睛有些孩子氣地說道:
“你如果也想泡水嫩嫩的妞,我倒可以帶你去看看;保證你去了一次之後天天都想去。”楊騰說了聲,看著易水寒的表情,隻見對方一臉的崇拜,口水好像都要流出來,隨即才有些滿意地開口說道:
“聽過天上人間不,那裏麵的妞敢說在整個中國都數頂級;尤其是那四大台柱,氣質上等,形象上等,身材更是妖孽,臉蛋更是傾城傾國。”
“天上人間,倒是名聲大得很;老子可不是現在去,等以後老子去的時候那裏必須得改姓易,江山易改的易。”易水寒眼裏閃現過一抹冷意,聲音裏有些仇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