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沒有說話,女子把目光放在了兩人身上掃了掃,隨即停在了易水寒的臉上,因為她看到那張依舊帶著些幼稚的臉上有著一絲絲的堅毅在攀升。而他的眼神也在慢慢地收縮變得深沉,兩個眼眶裏,緩緩浮現出四個驚心的眼瞳。

“這是傳說中的雙瞳嗎?”女子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絕世容顏上閃過一絲驚訝,在心裏默默地問道。

而那個自稱是有些文化的刁民則緩緩地抬起頭,眼神淒厲而空洞;仿佛要收納世間的一切。

烽火台上有風徐徐吹著,衣裙飄飛;一個男子站在那裏仿佛世界就在腳下,仿佛一個諸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那有些瘦小的身子顯得孤獨而龐大。

酷愛拍照的女子忘記了拿出相機,隻是震震地望著這個眼前有些瘦弱的有些孤獨的男子。慢慢地走上去站在他身後半米處。

烽火台上鳳凰遊,那女子羊脂白玉般的玉手緩緩拿下戴在頭上的鴨舌帽;三千青絲迎風而舞,雖然麵容依舊隱藏在黑框眼鏡之下。可是這一刻的她足夠傾城,目光深邃而冰冷,但是冷而不冰。

那三千青絲在風中肆意地舞蹈,像極了天字級別的妖孽;可是這妖孽卻妖而不豔,紅潤的嘴角輕輕地上翹,顛倒眾生,禍國殃民。

“像極了當年的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啊,可是卻有著這萬裏長城剛剛修成時候秦始皇威加海內的氣勢。”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楊騰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站在兩人的身後。

這個在江湖上飄蕩並且聲名顯赫的穿雲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可是他的眼神裏確是期待和興奮。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更讓這個在整個大西北聲名顯赫的榜眼差些吐血。

隻見那個自稱是有些文化的刁民,回過頭眼神略微有些玩味卻帶著更大驚訝地喊道:

“妖孽啊。”

一句話剛說完,身子一個踉蹌後退起來;而那個擁有著妖孽般傾國傾城的女子卻嘴角畫出一個得意的弧度,隨即朝那個刁民的腿上就是一腳。

隻聽砰一聲,那自喻為有文化的刁民直接一頭撞地睡倒在了地上。

而這位天字級別的妖孽確是彎腰傾城一笑道:

“好看嗎?”

“再看一眼,就算是死也不冤枉啊。”隻見這個刁民躺在地上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像隻癩蛤蟆一樣四肢朝天,嘴角還帶著迷人的弧度,眼睛賊嘻嘻地盯著眼前這個足夠傾城的女子道。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也得有點付出吧。不然就這樣讓你吃到了,豈不太浪費。而且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反而不知道怎樣去珍惜,難道不是嗎?”看著四肢朝天的癩蛤蟆,女子清淡地一笑,有意或者無意地說道。

抬頭轉身,三千青絲緩緩地紮起,帶起那頂藍色的鴨舌帽;一個華麗轉身百媚橫生,隨即踏著蓮步走下烽火台。

她踏著蓮步一麵走著一麵卻俏臉微紅,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剛剛認識的青年麵前說那樣的話。這就是緣分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你還是一朵世所罕見的牡丹花,我這隻癩蛤蟆吃定你了。人家極品啊。”依舊在地上四肢朝天的刁民聽到這句有些勾yin人的話語豪情大發地喊道。可是那個製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早已踏著蓮步飛升了。

“哎呀,媽的;這娘們太生硬了,好疼啊。”看著那妖孽不見了人影,這個自喻為有文化有內涵的刁民才感覺到全身的疼痛,不由自主地用手捏住屁股大罵這個妖孽太不厚道。

隻不過不小心看到了她嬌嬌欲滴的紅唇嗎?還有那電閃石光之間流露出來的堅ting的**裏麵的一道羊脂白玉般的乳溝嗎?至於這樣凶巴巴嗎?

可是如果再多看一會而,死在那裏也心甘情願啊?更何況那妖孽還隻是穿著一身寬鬆的運動服,如果穿其他的暴露一點的,或者去掉全身所有的屏障,那個男人敢褻瀆,就算能看一眼,死一萬次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