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座玉山,我的手掌剛剛握住啊。睡倒在地的刁民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雙手自言自語道。

“真是男人一霸道,女人更霸道啊。既然你這麽霸道,那我隻有變得狡猾了,不然怎麽得到你這樣的極品呢?更何況你越是這樣我就是越喜歡啊。”

不可否認的是男人的占有欲支持陪著其思想,越是飄忽的東西越想得到。哪怕到時候得到的隻是一坨屎,也心甘情願。

而這個依舊一無所有的刁民能否得到這位禍國殃民級別的妖孽,那還得看他的造化。

有這種言談舉止,並且氣質仿若裏神仙姐姐般的白菜;其身後的背景一定不單單是簡單而已吧。

天龍八部裏麵的神仙姐姐王語嫣的背景還是很強大的,光一個武學密藏就足夠整個武林震撼的了;更何況神仙姐姐還有一個如花似玉般的老神仙姐姐為娘,老神仙姐姐為愛痛心,最痛恨男人。

所以對男人一向很是討厭,也不知道這位剛剛迷倒易水寒和號稱道上榜眼的穿雲箭的半個梟雄的家裏是否和神仙姐姐家裏有的一拚。

如果真和神仙姐姐家裏有的一拚,那易水寒這個可憐的刁民可就玩完了;更何況這個刁民身無分文,到現在連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有;還怎麽談房子和車子。

想這些很有打擊性的難題,眼前的這個刁民其實已經全部思考過了;感覺心灰意冷,真有一種想從長城上跳下去追尋孟薑女的壯舉。但是一想,神仙姐姐一般情況都是視錢財名利如糞土的。不必太介意,還有的是機會。

可是那中氣質真是我這樣的凡夫俗子所能沾染的嗎?天下那個男人才能沾染。

操,不管是蘿莉、禦姐、黑絲、空姐;還是女神,脫了衣服不都是屬於男人的女人嗎?任男人插的女人,給爺們暖暖被窩,睡睡覺。易水寒就這樣一直念叨著,到底這個女人該不該屬於自己。像這樣自己隻能仰望,並且看到她之後自己感覺很有自卑感,更很想上前跪拜在其腳下大喊神仙姐姐。

可是她那絲毫沒有沾染塵世的背影是那麽的動人,以至於讓自己忘記了男女之間所有的齷蹉的事情。

真的很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麵嗎?

那清淡的一笑,仿若江南一幅絕美的山水畫;空靈、距離、出凡脫俗、用什麽來形容。她就是那幅水墨畫裏為一點色彩。不張揚,不喧泄,卻是最讓人瞎想亮點。

“緣分啊。”看著遠去的那有些禍國殃民般的背影,再看看抱著屁股哭爹喊娘的刁民,這位略通些相師的聲名顯赫的家夥仿若經曆了一場夢似得驚醒,隨即放聲肆意地大笑道。

“神經病。”看著那絲毫不關心受傷輕重的朋友,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如此挖苦,易水寒實在受不了這種重色輕友、落井下石的打擊立時怒罵道,隨即摸了摸屁股緩緩地站起了身子。

可是腦海裏確是那女子不溫不火,如絕世羊脂白玉般的氣質,以至於讓自己忽略了那模糊中有些禍國殃民的容顏。耳旁還飄蕩著那如天籟般的音調: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也得有點付出吧。不然就這樣讓你吃到了,豈不太浪費。而且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反而不知道怎樣去珍惜。”

他那副流氓的刁民形象一掃而光,挺直了腰杆站從新站在烽火台上感受著那一刻一個自己連姓名,甚至連容顏都沒有看清楚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後的場景。

倩兒,那就是你所說過的陪我看山河錦繡,江山如畫,一輩子嗎?

楊騰靜靜地站在易水寒的身後不遠處,眼神習慣性地打量著四周。他知道,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男子將會慢慢地崛起。

遲早會崛起。可是身旁左邊剛剛那絕世女子所站過的位置給誰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