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城海澱區的一家名叫青年迪廳的酒吧裏,易水寒和楊騰兩人靜靜地坐在那裏一杯接一杯喝著酒。相對而言這家酒吧屬於中低檔次,因為在這裏消費的大多都是學生。比如暑假寒假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客人,也可以用慘淡兩個字來形容。
可是現在正是學生開學不久的時候,酒吧的生意爆好;兩個牲口一麵沒理由地碰著酒杯,一麵賊木嘻嘻地掃射著四周湧進來的學生妹。
話說來這裏的一些學生妹真是漂亮,恰逢這些時候,那些有錢的公子哥或者可以讓這些學生們喊一聲叔叔或者爺爺的老東西就來這裏調水嫩嫩的白菜,這些白菜既廉價,而且沒什麽心機,更重要的是有一些還是處子。
什麽都圖個新鮮嗎?那些大把大把揮金錢如糞土的富二代什麽的根本就不在乎。人家一件衣服的錢就夠一個老老實實過日子的老百姓一輩子來辛苦賺取。
“喂,我說大俠客,都悶了半天了,說句話呀;你看那邊那個穿一身粉色的妞怎麽樣?”看著依舊低頭喝酒沉思的楊騰,易水寒斜撇了眼彩色燈光深處的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子,咽了口口水朝楊騰忍不住吼道。
“你說,我們在長城碰到的那個女子是什麽身份?我感覺隻要你抓住她的話,前程肯定一片光明。。”楊騰絲毫沒有看那邊貌美如花的大學妹淡淡地說道。
心裏總想著那個妖孽般的女子。
“算了吧,我都沒有想過自己要做什麽?更何況那女子真的感覺太遙遠,遙遠到人不能靠近,不能有非分隻想;不管怎樣老子才不去做小白臉,就算是想,人家也不要啊。但是如果真要的話,老子一百二十個心甘願意,更何況都不知道怎麽聯係她?”聽著楊騰說的,那個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頂著鴨舌帽、帶著黑色太陽鏡的女子緩緩地浮現在了腦海。
那三千青絲緩緩垂下。但是一想到那女子脫俗般的氣質,易水寒沒好氣地說道,更本就不報任何希望。原本激動的心忽然間倒塌了下來。但隨即也是釋然而開。一杯酒一杯酒喝著。
從小到大他就養成了一個很好的習慣;不管什麽東西都得務實,沒有把握的事情絕不會去染指。
而在大學的時候能夠爬上教導員楊敏白花花誘人的肚皮,很多的因素還是上天注定的,不然還真不可能爬上那個無數牲口為之**單相思的對象的床。
“你信不信命?”楊騰轉過頭很認真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信,有時候又不信。因為小時候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家的一條小牛不見了怎麽也找不到。後麵我爺爺去問村裏的一個風水師,他給我爺爺說我們家的牛在村莊的正北方向兩百米以內;我爺爺按照他說的去找,果然找到了,那小畜生竟然吃飽了在墳地裏睡覺;這樣神齊的事情還很多,我也就開始信命了。”易水寒回頭看了看楊騰,仰頭一杯酒下肚緩緩地說道,一張有些英俊的臉龐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漲的通紅;隨即又低聲說道:
“人家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是為什麽好人都活不長久;而那些為惡的人卻能長命;我的倩她是多麽好的一個女孩,多麽好的一個媳婦啊;可是就那麽走了,還有阿鵬,他也就那樣走了;你說讓我如何相信命,如何相信命運的公平。”
聽著易水寒說的,楊騰並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轉頭微微看了看對方,隻見易水寒的眼神裏滿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