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成說的,楊穎眉頭一皺,鳳眼閃過一絲不可思議;能讓一個地地道道囂張的官富二代說出此話,或許那些刁民還真有點本事。但也隻是有點本事吧?

京都圈子裏麵的官二代富二代一大把,可是真正有本事的卻沒有幾個;都是一群靠著祖輩陰德吃閑飯、幹些傷天害理之事的東西。

勾yin強bao女大學生、外地而來的打工妹,賭博吸毒無所不幹;開著豪車在馬路上玩漂移,就算撞死了人也能靠著家族的背景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

在這些家夥眼裏,底層人的性命簡直就不值一提;而那些老家夥也仗著有些資本和權利就大肆放縱其子孫胡作非為。

前些日子就有一個市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就是開車撞死人,非但沒有得到法律應有的製裁,反而在國外活的是逍遙快活。風生水起,不由讓人感慨萬千。

這就是一個現實的世界,講究實力的社會;如果你有實力所有人都會攀附於你;而法律也將會玩弄於你的鼓掌之間。

但是如果你沒有實力那你隻能等著被人踐踏,被人欺淩;沒有會幫助你,沒有人會同情你;反而會嘲笑你,會鄙視你。

也別指望著法律的公正的怕絕,在這個世道,法律是給有錢有勢的人用來維護其利益、打壓其對手與底層的人所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東西。

如果你不想被人欺負,不想被人嘲笑;那你就背棄所有的良知勇敢的往上爬吧;隻有那樣,你才能為你、為你身邊的人帶來尊嚴和自由。

不然,你所謂的尊嚴就隻是被別人用來踐踏的對象。

“有意思啊,竟然還綁著沙袋能夠輕鬆地將你們四人打倒,真的不一般啊。想不明白一個山野裏跑出來的刁民為什麽敢在北京城來明目張膽地撒野;道是有些肚量啊和膽識啊。”張遙淡淡地一笑,人已朝兩個刁民所在的方向緩緩走去。

而楊成幾人皆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跟隨其後,對於張遙的武力值他們是有目共睹的,一般情況下七八個大漢在其跟前沒有反手的餘地。

“朋友,是你出手打傷我兄弟的?”看著依舊紋絲未動的兩個刁民,張遙冷聲問道。

“你朋友?”楊騰抬起頭看了看張遙,隨即眼睛一掃其身旁的十多人,最後停在楊成幾人的身上淡淡地說道:

“也可以這麽說,是你朋友想找我們的麻煩我們才出手的;並非是我們有意找麻煩。”

“我可不管是什麽原因,你們打傷了人總該有個交代吧,不然就這樣說不過去的。”張遙對上楊騰那似乎帶著些溫和伶俐的眼神說道。

楊騰搖搖頭吐了一口煙斜撇了眼一旁發呆的易水寒朝張遙詢問道:

“那朋友的意思是想怎麽解決?”

“怎麽解決,當然是十倍奉還了。”看著楊騰那不緊不慢輕輕鬆鬆的樣子一旁的楊成怒吼道。而其他人則是使勁地點點頭表示認同。

看著楊成那有些猙獰的麵孔,再看看麵前這個有些不顯山不露水的張遙,楊騰淡淡地一笑攤開手掌剛想說話。

隻見易水寒眼神有些迷離地搖晃著站起身行,嘴巴動了動低聲說道。

“十倍奉還,十倍奉還。”

“哈哈,刁民就是刁民;狗改不了吃屎,見過喝酒的,沒見過喝的像條狗的一樣亂叫的,哈哈。”張遙身後的一青年滿臉鄙視地斜著頭說道。而其他幾人皆是一副不屑摸樣。

而一旁的楊穎看著眼前這個醉意朦朧的少年,眼裏閃現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憂傷,她想不明白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少年為什麽會有如此深沉的憂傷,那雙迷離的眼神像十月的深秋一樣,落葉紛紛凋零,全是蕭殺悲傷之氣,沒有一絲的二十多歲少年所擁有的活力和喜慶之色;也看不出有任何的拚搏向上的鬥氣。

有的隻是那古井不波的深沉和滄桑。

就是那樣單純的蕭殺悲傷之氣,波瀾不驚、古井不波;楊穎的腦海裏立時冒出這樣的一個字眼。

算了吧,這或許隻是一個農村裏麵出來的苦命的少年。楊穎搖搖頭感歎道,但是那眼神裏的悲傷卻為何是那麽的深邃;那身影為何是那麽的落寞;看的讓人心疼。

楊穎感覺自己的精神有一點恍惚,不知為何?自己很想靠近這個落寞的有些瘦弱的背影。想陪他走一段路?

但是緊接著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臉紅,隨即轉頭撇了撇其他人,幸好此時其他人的目光都在口裏所稱之為的刁民身上。

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隨即在心裏暗歎道,本小姐芳齡二十有一,花容月貌,怎麽可能為這樣的刁民所傾倒呢?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