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也明白其意思,隨即笑嗬嗬地小聲說道:

“她叫楊穎,她可是沈陽軍區一元老的孫子,家族背景不是一般的強悍啊。比我們這些老子們都在清水衙門的官二代要強悍的多。”臉上有疤痕的青年淡淡地說道。

聽著疤痕青年說的,楊成心裏猛然一驚,幸好剛剛沒有去挑dou調xi啊,不然還真會惹出麻煩,隨即淡淡地道:

“張瑤,聽說你這幾年在沈陽軍區混的很不錯;都進入特種兵了,沈陽軍區的尖刀啊。”

“唉,什麽尖刀,又不是拔尖的,沒有強大的家族背景根本就不入流。”名叫張遙的青年無賴地歎口氣說道:

“你也不用那麽拘謹,她還是很好交往的。可別看她一副弱不禁風的摸樣就不當回事,她可不單單是隻靠著家族背景欺負弱小小的主,作為一個女子她還是很了不起的。”

聽著張遙說的,楊成使勁點點頭。而陪同張遙一起前來的皆是一群富二代要麽就是官二代。武力值怎麽樣也需考究。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打傷你們的哪兩個家夥。”張遙嘴角掛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在軍區混習慣了的張遙,對打架有一種近乎盲目地崇拜,當然也更加地崇拜那些武力值有些變態的家夥;話說沈陽軍區裏麵就一把號稱東北虎尖刀,一拳下去能打碎七塊磚。武力值在整個沈陽軍區無人能敵,軍區的首長們更是把其當作手中的寶。畢竟在和平年代那樣的兵已經很少見了。

聽著張遙說的,楊成連同被楊騰打傷的其他三人急忙跑在前麵帶路;現在有特種兵的張瑤坐鎮,看怎麽收拾哪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幾人想著馬上就能一雪前恥,原本青紫色的嘴角立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與張遙一起來的七人立時跟隨其後,一群人加在一起十一人浩浩蕩蕩地殺進了青年迪廳。

隨著一群人的進入,迪廳裏明眼的人看到惡狠狠走在最前麵的楊成幾人,立時感覺氣氛不對。

一道道目光射向楊騰和易水寒所在的方向,隻見兩人依舊保持著那一福神秘的畫麵。

伴隨著迪廳裏迷亂的光線,在煙霧繚繞裏的兩人像極了裏麵在大霧深處即將出世的妖孽。

而這兩個妖孽似乎壓根就沒有發現迪廳裏麵有些異常的氣氛,自顧自坐在那裏。絲毫沒在意周圍那些瞬間變化了的眼神,更沒有在意進來的那些充滿了殺氣的可惡嘴臉。

“就是他們兩個,打傷我們的是抽著煙、剪著寸頭的那個家夥。”位於楊成身旁的一人急忙指著正在悠閑喝酒的兩人朝身旁的張遙說道。

“看樣子也沒什麽出色的地方,倒是很像從山野裏出來的有點文化的刁民;一個是酒鬼,一個是煙鬼,人家都說煙酒是兄弟從來不分家,倒還真是一對好兄弟啊。你們四個大爺們竟然被人家一個人給幹倒了。唉,這要是傳出去你們還怎麽有臉在京津圈子裏麵混啊。”位於身後的楊穎露著撫媚嬌嫩的臉龐閃現過一絲笑意有些冷淡地說道。

聽著楊穎說的,楊成心裏極度不爽,畏懼於其身後的家族背景也不敢發作;忍住怒氣麵帶笑容地說道:

“那家夥想必是個練家子,出手異常的毒辣;我感覺他打我們的時候並沒有出全力。而且我感覺他身上還帶著沙袋,不然、、、、、、”

楊成後麵的話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對方的武力值根本就和自己幾人不是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