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媽的,有本事你們等著?”英俊青年首先站起身朝其他三人使了一個眼色,三人立即起身站於英俊青年的身後;而英俊青年不想在北京自己的地盤上吃了虧,並且在這麽多人麵前,這裏是自己長期來泡大學妹的場所,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怎麽在來;一張原本英俊的臉龐青一塊紫一塊地暴怒道,而其他幾人皆是青鼻臉腫。

傻子也能看出來那英俊青年才是四人之首。

“隨時奉陪。”看著英俊青年那氣憤的模樣,楊騰冷著一張臉冷冷地說道。

“我們走。”英俊青年冷哼一聲轉身而去。

“易水寒,你沒事吧。”看著幾人出了迪廳,楊騰立時一手扶住醉凶凶的易水寒關切地問道。

本來他想說我們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過江龍不鬥地頭蛇。但是看到易水寒那張在酒精麻痹下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的淡淡地的痛苦。

楊騰還是忍住沒有出聲,人生應該有那麽幾次完全的放縱。

就像人生有兩次瘋狂一樣:

一次為愛情不顧一切,一次為事業前仆後繼。

可是如今的易水寒呢?

他是在為那個為他付出一切的媳婦哭泣嗎?還是為他這二十多年來不算滄桑和不算平淡地生活歎息?或許這是他人生裏的一次徹徹底底的瘋狂吧。以後也許不再會有這樣肆意的放縱了。

楊騰伸手入懷掏出一盒十塊的黑蘭州,點著一支,開始吞雲吐霧起來;煙霧把兩人的周圍渲染的像水墨畫一樣。這樣的一幅場景與迪廳裏曖昧的氣氛一點也不融洽,反而很具有視覺衝擊力。

而周圍那些在音樂聲中蕩漾的男女繼續著他們的悲歡和瘋狂,隻有那麽很少數的人在偷偷地觀摩著眼前這兩個與眾不同的異類。

一個醉凶凶地坐在那裏喝酒,一個吞雲吐霧地在哪裏沉默;這樣一副奇特的畫麵,在很多的未經世事渲染的女子的心目中就是一副很酷、很氣派的範兒。不動心花癡才怪呢?可是卻沒有人敢靠近兩人的身邊。

話說英俊青年和三個同伴出去之後,前者首先拿出電話打了出去。不到一會的時間,隻見兩部寶馬,一部奧迪一陣風似得停在了迪廳門口。而迪廳門口的那些女子一個個皆露出了花癡的表情,一個個在心裏默默地自戀者。

而就在此時隻見三輛車的車門緩緩打開,車裏下來六個年輕的男子以及一個靚麗的女子。

六個男子身著高檔,女子濃妝淡抹,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那一雙水嫩嫩的眼睛,時不時春波蕩漾,看的人心裏一陣蕩漾與恍惚。

走在最前麵的臉上有一疤痕的青年男子大步朝前走來,看著鼻青臉腫的英俊青年四人,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語氣有些陰陽地朝英俊青年說道:

“楊少,傷的不嚴重吧。”

“操,以後別叫老子楊少了;還是叫真名楊成來的實在,媽的那家夥簡直就他媽是個變態,我們四個人不到三分鍾就全部被人家幹倒。”名叫楊成的英俊青年低頭喪氣地說道,其他三人皆是一個勁地點頭。

“哎呀,能把我們楊成楊少幹倒的人在北京城可不多啊;姐到是很想見識一下這個英雄人物。”聽著楊成說的,再看看其一張原本英俊的臉上展現而出的喪氣,年輕女子擺著楊柳細腰,喋聲喋氣地說道,那聲音好似森林裏早晨的鳥鳴聲,婉轉悠長,勾人心魄。

聽著年輕女子說的,楊成倒沒有一絲不悅,隻是轉頭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臉上有疤痕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