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來的畜生滾哪裏去。不要在這裏亂叫。”一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英俊男子一麵大罵道,一杯酒直接潑在易水寒臉上。接著人已三步並兩步朝易水寒奔來,看架勢真有一口氣吃了易水寒的可能性。

“噢噢噢。”看著那英俊青年朝易水寒奔去,迪廳裏麵大喊聲、口哨聲立時蓬勃而發。

隻見那英俊青年奔到易水寒身前,一把就抓住後者的脖子;隨即大吼道:

“小子,老子今天讓你喊個夠。”

英俊青年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朝四周投來的那些異性熱烈的目光掃了掃惡狠狠地一拳就朝後者的臉上打去。

當英俊青年的拳頭打到一半停了下來,隻感覺好像有一把鉗子死死地捏在手上不能動彈;英俊青年的臉色立時變得有些駭然。

猛然轉頭看去,隻見一張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臉出現在了眼前,一寸長的小平頭,穿著一身沒有牌子顏色很土的休閑裝,給人感覺就是一剛剛踏進大城市的一臉無害的農民形象。

可是就是這個農民卻有著一雙力大無窮的手,死死地捏住英俊青年,使得對方英俊青年不能有絲毫動彈,越動彈就越疼痛,那刺骨的疼痛一陣陣穿進骨頭肌肉裏。

而這位一臉無害的農民就是位於易水寒身旁的楊騰。還沒等英俊青年發話反應過來,隻見這個農民手腕輕輕一拉一甩,英俊青年直接被生生甩了出去爬到在迪廳的地板上。

“**,你是誰。”英俊青年摔倒在地,旁邊走出三個年齡相差無幾的青年將其扶起,英俊青年在三個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摸了摸有些紅腫的臉;速記滿臉怒氣地轉頭看了看周圍那些看向自己的異樣的目光,立時朝楊騰怒罵道,而臉色卻憋得蒼白。

而楊騰壓根就沒有理睬英俊青年的怒罵聲,更是看都沒看後者那恨不得剝其皮、抽其筋、食其肉、喝其血的怒氣;隻是扶著易水寒緩緩地坐了下來。

英俊青年見對方對自己絲毫不理睬,在自己的地盤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據算是出了北京也受過這樣的委屈;隻見其臉色猛然變得猙獰異常地朝身旁三個同伴擺擺手肆意一起上。

看到英俊青年不甘的眼神,幾人點點頭猛然朝楊騰衝了過去。而跑在最前麵的兩人捏緊了拳頭就朝楊騰的臉上砸去。

看著對方砸來的拳頭,楊騰猛然身子一側猶如狡兔般滑在了兩人身後;而就在此刻,後麵衝上來的兩人已經碰到楊騰跟前,隻見其身子一低,兩隻胳膊同時伸出猛然一用力向前死死地撞在兩人的胸膛上,兩人吃力不住,踉蹌兩步抱住胸口睡到在地,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可見楊騰那胳膊的力道有多大。

而衝在最前麵的兩人發現楊騰早已躲閃而開,急忙轉身攻擊;看著兩人打來的拳頭,楊騰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地笑意。

標準的擒拿手,兩隻手捏住打來的兩隻拳頭,抬腿後退一步猛然向前一拉,兩人立時跟著向前倒來,而就在此時楊騰雙手放開;就在兩人向前爬去的莎拉,左右肘同時出力,狠狠地打在了兩人的後背。隻聽砰一聲響,兩人平平整整地趴在了地板上。

四個青年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全部躺在了地上,這是何等驚人的武力值啊。

迪廳裏麵那些原本帶著嘲笑和謾罵的人立時一臉的蒼白和不可思議;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驚訝不已,暗道幸好自己沒有去找麻煩,不然下場肯定比這四人更殘忍。

這他媽還是人嗎?不少人在心裏暗罵道,但是卻異常佩服這樣的身手,既羨慕又嫉妒;如果有這樣的身手去泡妞的話,那百分百能夠拿下。

而那些原本看戲的女子一個個更是弄出了崇拜的樣子,有甚者甚至對楊騰和醉意熊熊的易水寒拋媚眼、暗送秋波。就差沒有立時脫光來個現場勾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