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都以為那醉眼朦朧的刁民肯定會被這魁梧大漢一把捏住脖子打倒,可是結局往往出人意料,也並沒有像電視劇裏麵演的那樣,主人公一招很帥氣的勾手或著踢腿將體形比他高大數百的男人給打倒。
所有人的眼睛都花了,都弄出了一絲絲的不可思議和笑意。位於一旁的楊騰也為那一幕所震撼。
就在那魁梧青年一把將要抓住易水寒脖子的時候,隻見後者身子猛然一弓,像一隻將要拉滿的弓弦;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像一隻射出去的利箭撞在了那魁梧青年的胸口。那魁梧青年恩叫一聲,身體像炮彈一樣暴彈出去落在身後的地板上。
落地後的魁梧青年憋著一張蒼白的臉,滿臉的不可思議;嘴角有鮮血流出。
“還真是一個刁民啊。”看著魁梧青年倒射出之後,嘴角掛著一抹邪笑的易水寒,楊穎忍不住撲哧一笑暗歎道。
“媽的,你找死。”看著魁梧青年那瞬間倒地的模樣,張遙身後的幾人怒聲喊道,人朝易水寒衝射而出。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醉意朦朧的刁民竟然會使用這樣粗俗下三濫的手段,而且手段竟然將己方身材最強壯的同伴給整倒。
幾人朝易水寒衝去的莎拉,而後者壓根看都沒有看衝向自己的幾人,依舊腳步淩亂地迷糊著雙眼。隨即抓起桌上的一瓶酒猛然仰頭就是一口。隨即眼睛有些紅潤地朗聲說道:
“這酒不好喝啊,還是最濃最烈的燒刀子好啊;一口燒刀子喝罷,再來一曲京劇多好啊。哈哈哈。”
就在這個發酒瘋的刁民一句話剛剛說完的同時,三個青年的拳頭和腳同時攻向這個在很多人看來發瘋的酒鬼。
可是楊騰卻能夠看得出這個瘋子的骨頭裏隱藏著多深的悲愴和落寞,就像大山深處的守山犬那樣,強大、孤獨、落寞、警惕、生存。
可是誰能知道那一口燒刀子下肚,唱出的一曲京劇是帶有多麽滄桑的味道啊。
“一口燒刀子,一曲京劇;三分淒涼,六分滄桑,剩下一絲成熟老練。一個很有意思的刁民。”位於張遙一群人身後的楊穎憋了半天,清澈的雙眸有些深邃地淡淡說道。
而就在迪廳裏的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刁民即將要被打的跪地求饒的時候,隻見這個刁民做了一個近乎能被稱之為神話般的動作,右腳向前劃出,整個身軀成九十度貼著那幾隻拳頭和腳而過。在做這些動作的同時,這個刁民的朝前劃出的右腳忽然停住,單手撐地,左腳劃出一個圓弧。
三個青年結結實實地爬到了地板上,來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狗吃屎。
而這個刁民好像並沒有發現這一些,抬起頭眼睛有些淚花地說道: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篙人。
一句說完,感覺又有些不對隨即大笑道: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啊,啊啊啊;幾人回。”後麵幾句是徹徹底底的京劇調。那聲音渾圓方正,聽的整個迪廳裏的人一愣又一愣。眼裏除了嫉妒還是嫉妒,可是心裏確更多的是佩服加向往。誰有這樣的灑脫啊,這樣的世道,誰能這樣的灑脫,誰能大醉之後高唱一句: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此生若能得幸福平安,誰又願大醉淋漓。
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穩,誰又願顛沛流離。
此生若有一個溫暖的家,誰又願流落異鄉。
誰願流落他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