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九歲的易水寒在離開那個小鎮的時候寫給那個自己心愛的女孩的,那個喜歡穿藍色帶紅帶白校服的姑娘,笑顏如花的姑娘啊;現在是不是已經出脫的豐韻飽滿了呢?

那時候的這個少年,他沒有想過要走出那座深山,沒有想過要離開那座陪伴了自己十幾個春夏秋冬的小鎮和大山。

那裏的一切是那麽的親切和和諧,有鳥鳴、有白雲、有藍天、有奔馳的駿馬、偶爾還會有蒼鷹在天界飛過。

我隻願做一隻蒼鷹,守護著這片土地。

那是易水寒從小夢想,可是他的家,他的所有不允許;就在胖子考上大學請客的那個晚上,他紅著臉看著璀璨的星空滿臉淚花地說道:

“如果命運注定是漂浮,那何時才是一個安穩;如果命運注定要這樣安排,誰又能刻意地去改變。隻能默默地接受吧?”

他慢慢地說著,輕輕地抿了一口黃河啤酒,看著身旁依舊紅著臉的康鵬、阿峰以及胖子等人緩緩地說道:

“朋娃,阿峰,胖子;我隻是想尋求一份安穩,一個真正的家,可是為什麽一直就沒有;很多時候我很想媽媽啊,很想像你們一樣在痛了累了的時候可以用來撒嬌、尋求溫暖的懷抱啊。可是現在連最基本的家都沒有。”

“如果注定這輩子是漂泊的命,那麽我就像雲一樣自由吧。像蒼鷹那樣盡情地飛吧,累了痛了,就尋一個港灣,從萬丈高空墜落而下,這就是蒼鷹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嗎?”

“小寒,我們不是說過嗎?其實天很藍烏雲總會散的嗎?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永遠是幸福快樂的模樣。”一直喜歡喊易水寒為寒哥的阿峰等人眼角有淚花地仰頭說道,隨即弄出一個迷人的笑臉,對著星空伸出雙手建了一個心的圖案,而無數的星星被囊括其中。

周圍其他幾人皆是做出相同的動作,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夜寧靜異常有風微微地吹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子輕輕地按了快捷鍵,把這一刻定位永恒,隨即眼睛有些濕潤地看著易水寒有些單薄的背影喃喃自語地說道:

“寒,不管前路怎樣,你都要堅強地走下去;我不願意看到每天的你都是一副不開心的模樣,痛了累了就大聲哭吧。我也要走了,你要多保重。你可知道我曾經愛過你?”

紮著馬尾辮的姑娘,含著淚花的雙眸消失在午夜的星空下。而在那一瞬間,易水寒轉過身看到了那個與自己稱兄道弟的倩影,眼裏閃現過一絲落寞與孤寂,嘴裏淡淡地道:

“胡麗,一路走好。他日相見,我們相會於世紀之巔。”

而就在此刻,有歌聲在午夜寂靜的星空下輕輕地傳來:

我們在前世約定,一切穿梭在這世界。

一生都不會停歇,永遠向著那春天。

迎著天邊的夕陽,讓我們一起在風中起舞。

穿過這午夜星辰,讓我們旅行的夢更精彩

、、、、、、、

直到最後一刻,融進這溫暖陽光裏

歌聲作罷,易水寒帶著淚水的眼角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呀,那時候的少年與現在這個自稱有點文化的刁民相比較反差是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