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嗎?”看著即將落下的高抬腿,楊騰嘴角一動道,隻見其身子忽然一側,接著便是猛然一低,右腳橫掃千軍。
看著楊騰和先前自己出的同樣的招式,張瑤心裏一驚,可是卻早已來不及;身子急忙向後一倒。
砰一聲,張遙重重地睡倒在了地上。
額。
怎麽會這樣。
不到一個回合。
這位在沈陽軍區特種部隊出了名的兵王就這樣敗了。
這還是當年打敗沈陽軍區無敵手的兵王嗎?
眾人的眼裏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尤其是連同張遙一起來的那些青年,一個個的麵部露著恐懼和驚訝。連這個兵王都這樣輕而易舉地敗了,那眼前的這位刁民是怎麽樣的武力值啊。
這或許隻能和如今混跡內蒙的天狼星獨孤雄相比較了,那也是沈陽軍區培養出來的一朵奇葩。
楊騰並沒有因此自傲,隻是走到後者身旁伸出一隻手帶著些真誠的笑意道:
“來。”
看著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張遙抬頭艱難地一笑一把抓住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
“我認輸了,你這是正宗的北拳啊;而且是強化的北拳,是在無數次打鬥中磨練出來的吧,今日不行了,改日在討教。”
對於張遙的所說,楊騰隻是輕微地點點頭,心裏暗道不愧是特種兵出身,一看便能看出來自己的拳路。在江湖上混,時常在和死亡玩著迷藏,如果自己不強大早就死於他鄉了。
世人隻知道南拳北腿,南方的拳,北方的腿,那便是兩個極端的強悍。那隻是在大多的理論當中而已,而所謂的真正的中國武術也並非電視上報紙上所說的那個門派什麽的,其實那些真正的武術大師早已隱姓於民間。
所謂大隱隱於市便是這個道理。而楊騰的師傅,人稱梅花五瓣的老人便是這樣一位大隱隱於市的高人。加上楊騰在道上滾打了數年,其拳術早已運用於實戰當中。比其張遙這樣的特種兵那可是高明的多。
張遙的認輸在於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在張遙的意料之外;在他想來就算眼前這刁民在怎麽厲害,最多能接幾招就不錯了,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被打倒。
父母身為國家某高級部門清水衙門的高官,讓的張遙和其他的富二代、官二代以及紅二代那些很是不同。多了些沉著,少了刁蠻爬扈。勝而不嬌,敗而不妥。也當真是百千萬中的少見,不然也不會自動認輸,而且更降低身份與之交往。
如果是其他的富二代、官二代什麽的肯定會搬出一層層的救兵,非出口惡氣不可。
張遙的慘敗在眾人的心中無疑泛起了巨浪,一個個皆有些臉色蒼白不可思議。尤其是那六七個和張遙一同前來的幾人,很快地調整過心態後,眼神熱切地盯著蹲在地上使勁地抽著煙的易水寒。
而最先遭到過楊騰**的楊成四人相互看了看,一臉的苦水,但是他們和張遙帶來的六七個人一樣,把目光都依在了易水寒身上。
可是這個在她們眼中連酒都沒有喝過的刁民,看其現在的姿勢完全可以想象,剛才他是抽著煙蹲在那裏觀看一場電視劇,隻是好像對這樣短暫的電視劇很是不滿意地搖頭。
“我倒是很想試試你的身手怎麽樣,想必也應該不錯吧。”一高個壯實的青年露出一個淡淡地笑容道。對於易水寒剛剛蹲在地上搖頭的模樣極為地不爽。
自己怎麽說也是軍隊出來的爺們,不可能受這樣的氣,要麽打倒敵人,要麽被敵人打倒,在他們的世界觀裏隻佩服強者。
聽著青年所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易水寒的反映;而楊騰的眼裏閃現過一絲擔憂,但是很快地釋然,也並沒有阻攔。先前易水寒在迪廳裏麵撞擊其中一個青年的畫麵猶是曆曆在目。
“我說大哥,我們能不能不要打啊;我肯定是打不過你的,我認輸行不行啊。”易水寒起身露出一個看起來很真誠的笑臉朝高大青年無比純良憨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