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看著易水寒那一臉的畜生無害的樣子,所有人都有一種要暈倒的感覺。

看著易水寒依舊是一張畜生無害的臉龐笑望著幾人,幾人想怒也是怒不起來,那高大青年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

“放心,我不會亂出手的;也不會把你打殘的,隻是討教一下而已。”

“大哥,你不要這樣逼我嗎?我一小山村出來的老農民怎麽敢和你這樣軍隊裏出來爺們比較,那不是自討苦吃嗎?如果你不滿意我這就給你道歉行不?”看著一臉的笑意的高大青年,易水寒暗自叫苦,自己的這一招這麽快就被學走了,這以後還叫人怎麽生活啊。

“不行,今天必須比試一下,隻要我輸了,今晚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高大青年轉頭看了看張遙以及身旁的楊成幾人,隨即淡淡地說道。

“我說你這個男人是怎麽做的;大不了就是輸嗎,有必要這樣下三下四地委屈自己嗎?”一眼識破易水寒詭計的楊穎,嬌媚的臉龐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挖苦道。

“我說美女,我這叫自知之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是傻瓜,繞一繞走不就得了嗎?大家相安無事多好啊。”聽著楊穎所說,易水寒絲毫沒有一點怒氣,一雙原本有些暗淡了的目光立即湧現了光芒,餘光在其身上不停地掃射。

最後停留在那修長而潔白的大腿上,而後不停地點頭,臉上露出難得的欣賞和褻玩的表情。

“刁民。”看著易水寒那帶著些許色狼特有的猥瑣眼神,楊穎不由地嬌罵一聲,嬌軀隨即一顫,仿佛那會被這個刁民盯著胸部看的樣子又在眼前。

“小子,老子不管你打不打,老子先要報在迪廳裏麵的一撞之氣。”原先在迪廳裏被易水寒一頭撞飛的青年臉上怒氣衝衝地喊道,一句話說完,人已衝了過來。

“大哥,你怎麽這麽衝動啊。有話好好說嗎?兄弟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嗎?更何況人家都在說衝動是魔鬼啊。”看著那青年惡狠狠地衝過來,易水寒急忙退後一步大喊道,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的一塌糊塗。

看著易水寒依舊是一臉的鎮定,那青年氣的隻發怒,這分明是對自己的看不起和鄙視。在特種部隊待過幾年的他還從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三步立時並成兩部,右腳向前猛然踏出,拳頭直直地砸向易水寒的胸口。

看著那絲毫沒有留手架勢的拳頭,易水寒急忙腳底一滑,退到幾米開外。一張有些俊朗的麵容上立時露出一抹讓人看不透的笑容,隻見其嘴角向上輕微地勾起道:

“既然你們要玩,我陪你們便是,也就撐一回好漢。那位先前開口的兄弟也一起吧,免得到時候解決掉了一個有來一個。挺麻煩的。”

一句話說完,眼神在眾人身後的楊穎身上掃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隻當作是搏紅顏一笑吧。”

看著易水寒投來的目光,楊穎總能聯想到眼前這個家夥眼神裏所帶著的一股野性和對自己的侵犯;但是不知為何反而喜歡這種感覺,看到這個家夥,心裏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嬌軀一動隨即小小地向後移動了一下在心裏暗道:

“想在我麵前逞英雄了,哼,看你有那個能力不。”

眾人並沒有發現楊穎的這一舉動,都在為易水寒剛剛的發言所震怒和氣憤當中。尤其是先前開口的青年和已經就像把易水寒打倒在地的青年,心裏的怒氣可謂到了頂端,隻是後者最盛;帶著滿腔憤怒的眼神一掃易水寒那燦爛的笑臉道:

“自不量力的東西。”一句說完,人一衝了過去。

“陳東不要衝動。”看著青年衝了過去,位於後麵被易水寒點了名的青年立時吼道。一句說完,人也跟著衝了過去。

“媽呀,老子隻不過跟你們開開玩笑而已,你們還真當真啊。”看著兩人都衝了過來,易水寒露出一個很是悲痛的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