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腳底下卻沒有絲毫的停動,隻見其右腳向後挪出半步;左腳輕微地向左劃開,而左手也是跟著靠在背後。

“嘿嘿,不管怎麽樣,但是這個姿勢還是能夠吸引本小姐的,哼。”看著易水寒那四平八穩略有些大俠風範的姿勢,楊穎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嬌媚笑臉暗歎道。

“陳東趙岩小心一些。”看著兩人都已經暴衝過去,位於楊騰身旁的張遙立時喝道,一聲出完發現不對,才不好意思地朝楊騰點點頭;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被楊騰迅速地秒殺留下了後遺症,看易水寒也像看高人一樣。

暴衝過去的兩人分左右兩路攻向易水寒兩側,隻見後者眼睛一眯,嘴角掛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就在兩人的攻擊近在咫尺的時候,隻見其右腳向左一滑;然後身子猛然一低,人已像一隻蓄力待發的蒼鷹般射向了眼中的獵物。

位於左邊的陳東來不及閃躲,被其一個肩膀狠狠地撞飛出去,足足落在三米之外。

觀看的眾人一個個不可思議地揉著眼睛,一個特種兵不到一個回合就這樣敗了?

“看來還是小看這小子了。”

“媽媽的,這小子完全就是一扮豬吃虎的主。誰知道他有這樣的身手,陳東和趙岩兩個人本來就有些輕敵了。”

“看來我還是小看這小子了,實力隱藏的不是一般的深,這招應該叫做貼山靠吧,可並不是醉拳或者鶴拳裏麵的招數啊。如果練到最高境界,就這樣撞出去,那陳東肯定胸骨皆斷,五髒全廢,肯定生還不了。”看著易水寒一肩膀撞飛陳東,楊騰滿臉驚訝地感歎道。

“八極拳?”聽著楊騰所說,張遙驚訝地問道。

“是的,八極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很像;我也隻見過一次有人打八極拳,那種剛猛生硬的力道能夠將一棵大樹生生給撞斷。”楊騰眼神裏布滿著驚訝失神的樣子歎道。

聽著楊騰所說,張遙的額頭竟然冒出了冷汗,一棵大樹啊,那是什麽概念;那種功夫隻能算是傳說中的了,沒想到現實中竟然真的有這樣的武術的存在。

後者狠狠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眼睛死死地盯著場中站立著的易水寒和趙岩。

隻見前者一肩膀撞飛了陳東之後,立即立即換了一個姿勢;臉上帶著有些天真的笑容靜靜地注視著趙岩,可是現在誰也不敢認為這個笑臉有多好看;這可是一張殺人的笑臉。

隻見其傻傻地摸了摸額頭道;

“兄弟,我看我們就不要打了;打來打去還真沒什麽意思,不如坐下來一起喝酒來的痛快。”

“兄弟,我還真想試試你那肩膀的力道。”看著易水寒那表示真誠的笑臉,趙岩笑了笑道。

一聲說完,捏緊的拳頭早已朝易水寒的額頭砸去;對於趙岩的這一拳易水寒絲毫沒有在意,隻是手腕在空中輕輕地一滑,順著趙岩打來的拳頭旋轉將其力道化解。

而就在此時趙岩的膝蓋直接撞向後者的軟肋,而後者似乎壓根就像沒發現一樣;隻見其身子恍然快如閃電向後退後一步,右腳一個旋風掃地。

看著後者不但不防備反而攻擊自己,趙岩的心裏立時一寒,身子急忙向後退去,而就在此時,隻見後者雙臂成翅膀狀展開,整個人騰空而起;就在所有都震驚的莎拉,一腳重重地踢在趙岩的胸口。

趙岩被那一腳踢得恩叫一聲身子向後踉蹌兩部躺倒在地,而易水寒並沒有追擊;隻是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迷惘地不知所以。

那眼神裏的淡淡的憂傷仿佛一下沾染了全身。

“啊。啊啊啊。”就在所有人都在為後者那一腳震驚的時候,隻見其猛然抬起頭,展開雙臂朝天大吼了起來。像極了一個瘋子。

傻了。

吊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刻交相輝映著不解和詢問,前者那發瘋的樣子像及了一隻來自深山裏發瘋的野狗,對天狼嘯。

可是誰解其中的孤獨寂寞滄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