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麵孔的側麵棱角分明,給人感覺剛柔相濟;那高挺的鼻子給人感覺更是與眾不同散發著讓人說不清的氣質。那不含任何雜質的眼睛確是那麽的深邃。
這還是那個在街道上拿著自己的手滿臉褻瀆色彩的少年嗎?而剛剛抬頭看酒吧標牌的那一幕仿佛有立刻浮現在了眼前。
遇到你,我認了。楊穎俊俏的粉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牙齒一咬低沉地暗地歎息道。
“你是寒哥嗎?”當幾人走進去,酒吧裏一穿著一身筆挺黑色西服的中年人立時迎上前來朝易水寒問道。
“我是。”易水寒露出一個笑臉道。他沒有問對方為什麽知道自己,想這麽幼稚的問題也沒必要問,既然對方這麽問,肯定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是黃空安排的。
“寒哥您好,我叫羅開;是空哥叫我過來幫您的,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老板,我就是您的下屬;有什麽做的不好的還請寒哥多指正。”自稱名叫羅開的中年人伸出右手臉上帶著所有成功人士所擁有的那種淡靜的笑容道,一句話說的是有根有據。從容淡定。
“羅大哥你客氣了,我對酒吧這東西什麽也不懂;說的好聽點就是走了好運從一無所有得到了這樣一個場子,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一癩蛤蟆跳出了枯井;像我這樣一個坐井觀天的人能夠跳出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沒嚇暈過去就已經知足了。還談什麽指導。在這方麵你是行家,你放手好好幹就行。”易水寒禮節性地握著羅開的手很自然地說道,臉上的笑容像菊花一樣,握著羅開的手就像是握著一座金山。
“寒哥您可氣了,您以後還是喊我阿開的好;不然我還真不習慣。酒吧方麵的事情我會盡全力做到最好。”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要小十來歲麵帶笑容的青年,眼光老辣的羅開自然不敢不敢怠慢,就算他什麽也不懂什麽也不會,可他現在是自己的老板,但是他卻看不出眼前對自己很是客氣的少年哪裏有出奇之處。
隻是感覺有點處事能力罷了?
看著忽然間低頭沉思了片刻的羅開,易水寒淡淡地笑了笑倒也沒再說什麽;雖然自己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如果連羅開也壓不住的話,整個酒吧裏麵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臉上依舊展現著滿是親和力的笑容,但是心裏卻在盤算怎麽才能壓住羅開,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己辦事。
“虛偽。”看著易水寒那祥和甚至有點降低自己身份與羅開談笑的模樣,楊穎悄悄地在其耳旁低估了一聲,隨即嬌軀一動立馬離開烽火之地;生怕眼前這個扮豬吃虎的刁民會把自己給那個啥了。
其實對於楊穎想的那個方麵,暫時還算純潔的易水寒道是還沒想到這個境界的。現在他的心裏一直在盤算著怎樣才能守住自己的第一桶金,並將其擴大。
“寒哥,整個樓棟分為四層;樓底是迪廳性質的酒吧,樓上是ktv,三樓是高級的桌球室,在這裏可以找樂子的地方不少,至於四樓就看寒哥您怎麽安排了。不瞞您說,您來之前空哥要不要在這裏搞點白粉、搖頭丸之類的小買賣,畢竟一般的酒吧裏都在做些;而且來錢也快,小一點警察也查不出什麽,更何況後麵還有空哥支持著。
但是空哥也說了,您是這裏的老板;這事還是得寒哥您做主,如果您說搞的話就搞,不搞的話就不搞。”看著易水寒抬頭東張西望,一副有模有樣的神情,羅開吸了口氣試探性地問道。
聽著羅開說的,易水寒猛然轉過頭,一雙眼睛忽然間雪亮了起來盯住羅開,羅開不由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而身後的眾人皆想不明白易水寒為何忽然之間會這樣,皆是一震;唯獨楊騰的臉色一直保持著給人一種隨遇而安,又略帶些淡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