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京城的小家碧玉,接下來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為之掉眼鏡和六月天下雪一樣不可思議的壯舉。如果讓其父輩知道肯定會氣的暴跳如雷的親密動作。
那個在沈陽軍區退居二線,但依舊不亞於一線的那些首長什麽的爺爺或許不會說什麽,但是那個在遼寧省數一數二的老爸肯定會氣的暴跳如雷,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一個一無所有的土包子親蜜。
更可惡的是這個土包子還理所當然地接受,而自己的女兒竟然樂意奉陪。
“易…….小寒,我們進去吧,大家都在等著呢?”楊穎伸出那雙讓所有男人視之為珍奇的玉手輕輕地挽著易水寒的胳膊柔聲說道。像極了一個剛剛步入婚姻殿堂的持家小媳婦。
“小寒,走吧。”楊騰眼裏閃現過一抹驚訝朝楊穎瞥了一眼,回過頭道。而位於身後的張遙幾人早已在心裏暗歎,幹柴就是這樣遇見烈火的嗎,下一步應該就是天雷勾動地火了。眼裏除了嫉妒加佩服之外多了一絲讚歎。
像他們這樣的沒有經過災難的人是無法體會一個少年滄桑的麵容裏的憂傷的。更何況軍人一向不是崇尚豪情壯誌嗎?
眼前的這一幕就連周圍的那些過客和保安們都為之一驚,就這樣泡到了一個絕色的水嫩嫩的白菜?這還是人嗎?太他媽容易了。這還要不要那些光杆司令們和那些對著蒼老師做擼主的同誌們生活啊?
“嗯嗯。”後者答應一聲,在沒有多餘的廢話,當其往進去走的時候才感覺胳膊上麵多了一個東西,隨即眼神輕微地一瞥,卻發現一隻羊脂白玉般的玉手挽著自己的胳膊。
這不是楊穎那雙堪稱完美地的手嗎?但是他立即收回目光,生怕這雙挽著自己胳膊的絕世無雙的玉手消失不見。
而小chu女楊穎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一隻玉手依舊滿是享受地挽著即將對她揩油的流氓的胳膊。
“看來以後我們喝酒抽煙啥的不會在缺錢了啊。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還是有的啊。”易水寒終於開口打趣道,臉上露出一抹艱難的笑意。
“不要這樣委屈自己了。”一直挽著易水寒胳膊的小chu女楊穎不知道為什麽會撲出這樣一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語。但是一句話說完,總感覺有些不對。
剛想伸手做個掩飾,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的一隻手一直挽著這個被她口口聲聲稱之為刁民的胳膊。
原本動人的俏臉立時變得粉紅,本想掙脫,可發現前者的手不知何時早已緊握住了自己手;想掙脫可掙脫不了,俏臉立時一變、杏目圓睜瞪著這個色木兮兮地刁民;可是這個刁民壓根好像就沒有發現身旁這個水靈美眉的怒氣,和楊騰慢慢地聊起了天。
“色狼、流氓、刁民。”楊穎牙齒一咬,掙脫不了,也隻好默認了,隻能在心底裏把這個黑心的家夥徹底地咒罵一通,恨不得將其拋進萬丈深淵,讓其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一想這些詞語,感覺還有些不夠,櫻桃般紅潤的小嘴立時一嘟,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憤怒的笑意小聲罵道:
“善變的家夥,變色龍討厭鬼,王八蛋。走著瞧,以後有你好看的,別以為今天揩了本小姐的油,占了便宜,哼。”
可是這個善變的家夥依舊沒有理睬,隻是和楊騰幾人邊說便往酒吧裏麵走去。
你既然喜歡拉就拉著吧,如果就這樣拉著一輩子多好;你敢嘛?
楊穎轉頭看著易水寒的側麵心裏掠過一抹喜色,眼神又有些許擔憂地自語道。可是當她看到後者的側麵時,她不由的一震;這是一張少年所擁有的麵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