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愣在原地的即將要成為自己的大老板,未來的酒吧皇後戴月竟然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的老板;隻是在心裏暗自說著:如此親切的感覺。

在易水寒身旁她總感覺不到老板的哪一種架勢,隻是一種平易近人,感覺有點像極了鄰家大男孩傷春悲秋的模樣。

“喂,我的大老板;你不會要在這裏發一天呆吧。”戴月拌了個鬼眼,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朝易水寒小聲道。

“我在思考。”回過神的易水寒不由地一笑掩飾道。

轉頭看著眼前這個如當初的湯雲那般單純善良的姑娘,暗道我就喜歡你身上這種沒有被世俗所侵染過的幹淨的模樣,有點小歡喜、有點小任性和小野蠻。單純善良的一塌糊塗。

這一點比那些假裝掏心掏肺去贏取好感的拉攏關係的女人要好得多。正因如此才讓她顯得有些形單影隻、煢煢孑立的感覺,像極了一隻驕傲的白天鵝,在雞群裏紮眼的世俗世界裏,保持這自己特有的那一份純淨,不被這座城市的渾濁所汙染。

往往像這樣的天鵝,是最容易受人歡迎和喜愛的;易水寒並不知道有多少的紅二二代、富二代、二世祖什麽像得到眼前這個單純的姑娘。在學校的時候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導演借著演電視劇、演電影讓其成為主角的利誘來引起上鉤;而那些吃慣了殘花敗柳的業內男生口更是巴不得爬上這隻白天鵝白花花的肚皮一展千秋。

其實在這樣的社會裏,白天鵝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了,在她的寢室裏,不知道有多少的禽獸表麵上借著結識她宿舍室友的名義,而暗地裏卻打著暗度陳倉的齷齪念頭。希望能夠與其在大**大戰三百個回合。

紮馬尾辮,幹幹淨淨,一件繪有卡通圖案的優質棉t恤,搭配著簡單的牛仔褲,在配合著腳下那雙簡約清爽的帆布鞋,讓這個北京城未來的酒吧皇後格外的清新動人。

“喂,不要這樣老看著人家姑娘,人家會不好意思的。你以為像你這樣厚臉皮的刁民啊。”位於身後的楊騰竄到易水寒身旁小聲道。

出奇的是易水寒這次竟然沒有反對,隻是笑笑對戴月道:

“寒流酒吧以後就全靠你和啊開了。”

“啊,難道你想做甩手掌櫃啊;羅叔,你沒有意見嗎?”戴月俏臉立時一震驚訝,轉頭看向羅開露出求救的目光。看著戴月那水靈靈的目光,羅開哈哈笑了兩聲略有些陰險地道:

“小月,這可是一次鍛煉你的機會啊;我沒有什麽意見,你要好好把握啊。難得大老板有這份心。”

“啊,你們、、、、、、虧了。”看著原本向著自己的羅叔竟然幫著這個剛剛認識的大老板,戴月露出一個很傷心的表情歎息道。

“放心吧,我可舍不得讓我的搖錢樹累死的。盡力做就行,出了什麽事情有我擔著。”易水寒露出得意地一笑對著羅開一笑,隨即伸出雙手拍了拍戴月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