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剛剛想來的反駁,隻見這個可惡的大老板早已轉身和其他人交談了起來。氣的牙齒一咬隻跺腳,但是心裏卻並沒有多少的怨氣。
難道這就是大老板的處事方式,唉,真是神秘莫測啊。
“想不到你這個刁民騙女孩子的手段不一般啊。”楊穎一手托桑著下顎老成持重地道。
“我這個刁民還沒有把你這麽一位青春璀璨的黃花閨女拐到手就不算功成身就,等那一天把你這個黃花大閨女拐到手了,我就徹底金盆洗手、絕跡江湖了。”易水寒轉頭看了看一副老成持重摸樣的楊穎不由地驚歎,這小chu女還真能裝啊。但是為了能讓其知難而退,隻能拿出自己壓箱的亂打政策。
“嘿嘿,本小姐的追求者排成一隊能把整個北京城圍成一圈;你要有那個本事盡管放馬過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本小姐照單全收;怕隻怕你還沒有碰到本小姐就被那些情敵給剝皮抽筋了;到那時候本小姐也隻能給你燒點紙錢,已慰你這顆幼小的色心。”楊穎一番長談,以一副頗具風味的勾yin姿勢挑撥道。
“沒事,我這個刁民最好這一口;越是持久的、足夠刺激的事情俺越是喜歡;更何況俺這個刁民一向福大命大不會那麽容易死掉的;俺會看著他們先來個相互殘殺,俺就坐在後麵一麵抽煙一麵觀看坐收漁翁之利;等他們全部兩敗俱傷的時候,俺再來個異軍突起、一箭定乾坤;最後抱得美人歸。哈哈。”這個刁民死纏爛打,打算真和小chu女楊穎鬥到底,隻見其以一副勝利者的自談誇誇其談了起來。
一句說罷,雙眼有些迷糊地朝小chu女楊穎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起來,時不時吧唧著嘴巴讚歎。好像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已經是他的了,現在的他好像就在審視觀看自己的戰利品,坐在**觀看自家的媳婦一樣。
“哼,刁民。”楊穎嬌哼一聲暗罵刁民,隨即保持沉默,一副隨你便的架勢。任你說的再是天花亂綴,本小姐自是八分不動。
和易水寒打過了幾次交道之後的楊穎開始學的聰明了起來,當這個刁民越是這樣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沉默,不然吃虧的總是自己。
易水寒見好就收,今天破了列地沒有在為難楊穎。這讓後者頗為驚訝,隨即想想也明白了,今天這麽多人,而且酒吧就要開場子,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楊穎也識趣,在沒有給其添任何的麻煩。
“喂,酒吧的名字為什麽要叫寒流啊。”
“老板,為什麽叫寒流啊。”聽著楊穎問的,戴月也湊過來一張精致的小臉蛋問道。而其他人也是豎起耳朵認真聆聽。
起這樣奇怪名字的還真沒有,獨此一家;酒吧應該是熱火朝天、一派歌舞升平的場景,為什麽非要帶一個寒冷的寒字,而且後麵還有一個流,兩個字加起來豈不是寒流到處流竄嗎?也不怕寒了顧客的心。
“寒流,易水寒流失的青春年華。哈哈哈哈哈。”聽著兩人所問,易水寒停頓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說道,但是後麵閉口在沒有說話。
“我感覺寒哥這個名字氣得挺好的,給人足夠想象的空間,樹立新風,豈不更滿足那些顧客好奇需求刺激的心。”一直沉默不言的羅開忽然開口道。
“嗯嗯,是的。確實有這麽一個意味。”楊騰也附和道。
“哦,看來還是蠻有寓意的嗎?嘿嘿。”楊穎笑道。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劍走偏鋒。”戴月一雙水靈靈地大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
“讓我們以後在這裏紮根,在這裏吧。”易水寒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忙碌的試驗設備的技術人員若有所思地說道。
“寒哥放心,羅開一定盡自己所能把寒流打造成北京城數一數二的頂級酒吧。”聽著易水寒所說,羅開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股莫名地火焰地燃燒,身不由己地拍著胸脯對易水寒表態了起來。
“嘿嘿,大老板,我會像羅叔一樣狠狠地努力,一定讓寒流騰飛而起。”戴月捏緊了小拳頭對易水寒說道。
“有你們,我放心。”易水寒轉過頭,看著兩人簡短地道。
看著此時的易水寒眾人皆是一震,這還是那會的那個喜歡調戲女孩子的青春少年嗎?一臉的平淡,這是怎樣的一張臉,這應該是經過風雨滄桑之後歸於淡然卻隱藏著磅礴能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