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已是不能在改變的東西,隻能看黃空以及羅開他們的了;而這位農村出來的有些文化的刁民並沒有在這上麵神傷什麽;而是和楊騰兩人確認下一步的計劃該怎樣走。不管怎麽樣,自己的這個陣營裏真正的人物隻有自己和楊騰兩人。
包括羅開在內或許都處於內心彷徨和掙紮的狀態表麵上對易水寒是恭敬有加,可是人心隔肚皮,誰又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混跡職場多年的羅凱,不管在為人處事的圓滑程度還是其他方麵,肯定都有其過人之處。不可能盲目地去追隨那一個人,也不可能對誰輕易地去掏心握肺地訴衷腸,更何談心甘情願地為誰去賣命了。
隻有那個人比自己強,能夠征服自己心甘情願地去跟隨;對於剛剛出道的易水寒來說,顯然一下子不可能達道那樣的要求。
其實易水寒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像處於他這樣位置的人;對人才的運用和管理才是重中之重。而且也知道不可能一下就能夠征服羅開等人為自己徹底賣命,能有今日這樣的局麵就不錯了;在前期隻要不再背後捅自己刀子,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就不錯了。
在大學的時候易水寒沒事幹就一直研究厚黑學和國外的一些識人之書,尤其是對中國古代的兵法方麵的書記研究的更是首屈一指。
兵法者?詭道也
虛則實,實則虛
虛虛實實
這和駕馭人才是一個道理,所以其又開始了對這方麵的研究。
易水寒屬於那種不折不扣的目標導向型選手,隻要其一旦有了一個清晰的目標和準確的階段性劃分,做事總是可以事半功倍。往往每次都能出十分的力氣,做十分、甚至十二分的事情。這就是這個農村出來的有點文化的刁民不同常人之處。
其在大學的時候,大家都學的是服裝設計,專走服裝設計的路線,可是這個刁民卻是連服裝所搭配的手勢、挎包之類的小東西都不放過;有時候甚至連女生的內褲內衣都要連帶著設計出來。
所有的一整套出來仿佛是渾然天成,讓人不買都不行;所以其在還未畢業的時候就被廣州的一家上市公司看中,已年薪十萬的高薪將其納入旗下,可見其不同常人之處。
“你說我們現在最缺少的是什麽?”易水寒點著兩支煙伸手遞給楊騰一支問道。
“什麽都可以沒有,唯獨人不行如果沒有了人,其他的東西再多也隻是花瓶。”楊騰吐了口煙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易水寒道。
“不錯,我們缺少的真是真正有用的人才;我們現在的人基本都是不屬於我們自己的所以必須尋找我們自己的內部派係負責我們做的在強大,賺的錢再多也隻是為他人做嫁衣。”易水寒眯著眼睛道,但是其眼神深處的那一抹精光卻讓人心裏膽寒。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沒有經曆過驚濤駭浪;也沒有經曆過血腥和暴力,可是那雙眼睛卻好像能洞穿一切,能征服一切。
“酒吧剛剛開業,其他的我們先急不來;在保安這個部門首先得安排好,畢竟我們處於幾個勢力的相互爭鬥當中,一個不好就會成為人家的炮灰。”楊騰若有所思地說道,畢竟在黑白兩道混跡多年的他對這方麵很是了解。
“這方麵確實是一個大問題,但是在幾個勢力中我們能夠抓住際遇的話定能扶搖而上。”易水寒的臉上不但沒有懼怕,反而多了一些對未知的渴望和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