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種人就喜歡挑戰,喜歡坎坷的人生,因為這樣,一輩子才不會那麽虛度。才會有那麽多值得紀念的事情。
曾經在江西那所野雞大學的時候,這位刁民就曾經當著全班所有女生的麵說了一番給全體男生長臉的話:
做為男人,這一輩一定要多犯些錯誤,多睡幾個水靈靈地白菜;等到老了才能多吃點飯,多喝點水,然後就想多活點時間。
因為這一句話,這個無法無天,對廣大純潔的女性和純潔愛情提出挑戰的色狼,被冷凍了無數個日月,但是私下裏卻和不少水靈靈地白菜眉目傳情,一副天下任我最逍遙快活的狀態。
“保安這方麵暫時我來負責,後麵了我在找幾個人過來。畢竟我們現在最缺少的是人才。”楊騰心頭一熱猛然道。
“cao。你千萬別給老子找一些專門挖人家祖墳的人過來,也千萬別弄些獵鬼師啥的過來。到時候對手沒打倒,先把自己人嚇倒。”聽著楊騰所說易水寒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但是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人才,尤其是以一敵十的猛將兄。”
易水寒後麵的話並沒有說下去,想必這位大名鼎鼎的榜眼兄也知道現在狀況,自己就像夾在幾塊大理石地板縫隙裏求生的野草,一個不慎就會枯死,就會成為人家的犧牲品。
其實對於楊騰所能夠找來的人他還是蠻期待的,能讓這位跑過路、盜過人家祖墳的榜眼兄看上眼的人肯定不多。畢竟其名頭在哪裏,但是他還是很期待那位壓這位榜眼兄一頭的狀元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但是不管怎麽樣,對於眼前這位榜眼兄的武力值他是不用懷疑的;就連張遙那樣沈陽軍區的尖刀都能輕輕鬆鬆地在幾個回合內放倒。其真正的武力值最起碼在九十分以上吧。
“這回還真被你猜對了,我打算先請來三個人,其中有一個就是一位獵鬼師;他們三位情同手足,自從前年在西安追尋挖取和盜取一件唐三彩被出賣之後就一隻在跑路;而且手上也都背著幾條人命。”楊騰白了易水寒一眼道,易水寒看了看楊騰忽然間深邃而憂傷下來的眼神,沒有再說什麽,他能從他的眼神裏麵看得出眼前這位榜眼兄肯定參與其中,而且也被人出賣,更重要的是出賣他們的人還是一位關係不一般的人。
“殺人越貨跑過路沒事,隻要其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我們都要。”這次的易水寒倒也很認真地說道,並沒有向那位幹陰德事的獵鬼師出言反駁,既然這位榜眼兄能夠收攏他,肯定也是信得過的人。更何況其能夠在列鬼這一行業裏做的風起水生,一定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能力。
聽著易水寒所說,楊騰並沒有絲毫的嬌做。點點頭也沒有多餘的廢話,不管前者相信與否,自己是願意跟隨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青年打下一片天下。
他不想加入一個已經成型的團隊,而他是想見證並參與一個團隊由一無所有到強大到撼動一切。這是不是一個男人有些變態的想法。當然這些他沒有說給前者聽,也沒有說給他那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算師傅聽。神算老先生在黃河邊說的一席話他卻時刻銘記著。畢竟在他心目中神算先生算是他的半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