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便是一個武力值和智商值都處於不斷上升階段的變態。”楊騰淡淡地說著,眼神不由自主地帶著欣賞的笑意繼續道:

“其年齡和你相差不了多少,問題在於其身材勻稱,麵貌白淨,長相英俊;可是卻刺著一個光頭,頭上麵還有九個戒點香疤。”

“真是一個怪物啊,這樣英俊瀟灑的人物竟然是半個和尚,不知道天下有多少水靈靈地白菜暗自神傷啊。”易水寒不由地感歎道,仿佛那個頭上麵有九個香疤的青年就站在身旁微笑。

楊騰笑了笑繼續道:

“如果光這樣也就好了,問題在於其在穿著上麵時常是一身標準的中山裝,全年隻有黑色和白色兩套,而且其的後背紋著一把血紅血紅的大刀,而拿刀的那把手卻是枯瘦如材。”

“這他媽完全是變態,和你有的一拚,隻希望半夜別起來搞同性戀就好啊。”易水寒感覺自己的神經有些要爆炸的可能性,這三個人沒一個是神經正常的家夥。真怕以後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自己也被其同化。

楊騰真打算今天讓易水寒這個刁民開開眼界,隨即點著一支煙繼續道:

“問題還在於其有一顆不是正常人所擁有的腦袋,每次去酒店什麽的玩完之後,都會自掏腰包替那些妓女贖身。”

“啊,我他媽崩潰了。”易水寒不由地大吼一聲。隨即正色道:

“俺就要這樣的人才,有個性、才有實力。”

這理論不是一般的強悍,楊騰眼睛微閉。吐出一個眼圈看著繁華的北京城淡淡地道:

“預備好戰鬥狀態了沒。”

易水寒弓著身子沒有說話,隻是眼神卻變得幽深了起來。

“我們既然要在這裏起步,那麽我們就放手去博,贏了我們就有好酒好飯好**享受,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然後大秤分金銀;如果輸了我們就繼續我們現在的生活,有兄弟在一起也不孤單。”

這話聽著很俗,俗不可耐,可是卻很順耳,也很實在。對楊騰這樣去不去挖人家墳墓的土匪來說,這樣來著舒心,比掏心窩說些酸溜溜的話來得實在。

這位在道上名聲很響的榜眼兄點點頭,放肆地大笑了起來。出奇的是易水寒這個深山裏出來的有些文化的刁民沒有笑,反而很欣賞。

記得有一本書上麵說過:

酒吧隻拿到執照就能吸金的黃金時代早已過去,群雄割據各自賺錢的白銀時代也接近尾聲,競爭激烈化的青銅時代已經到來。極少有酒吧擁有堅不可摧並且龐大穩定的顧客群,都在拚裝修拚虛頭拚服務。

而新開起的寒流更是一樣,要想在這座侯門深似海的城市紮根並發展起來;拚虛頭拚服務更是當務之急。

更何況其周圍還隱藏著不少的對手,這些隱形的敵對勢力將會是寒流酒吧能否在北京這座底蘊身後的城市站住腳跟與否額關鍵。而更是易水寒前進道路上目前遇到的最大的障礙。

任何一個敵對勢力都可以輕輕鬆鬆地將易水寒這隻剛剛踏出一點枯井的癩蛤蟆給踩死。這隻癩蛤蟆要想徹底底跳出枯井,也並非一時半會才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