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龔爺你這西北大漢怎麽年齡越大越傷春悲秋啦。那都是那些吃多了撐著的文人發牢騷幹的事情。我們這些粗人就應該喝酒,一醉解千愁,策馬揚鞭征沙場。哈哈。”
“就是啊,龔哥還年輕啊,才四十不到老什麽呀。”
“就是啊,就這才是男人最黃金的時期,找個一二線女明星大戰七八個回合沒問題。哈哈哈。”
“寒哥,聽說你認蘇欣菡為幹姐了?”黃空瞥了眼在座的眾人,明知故問到道。
“哈哈,那也是蘇姐看的起我這個農村裏出來的小農民。、、、、、、”聽著無意,言者有心。
易水寒折磨了一下笑道,隨即也明白了,自己現在在北京也不是孤軍作戰了,身後不但除了有黃空之外,更多了一朵名動京城的百合。陣容倒也強大了一些。
“蘇小姐答應了要給寒哥一輛邁巴ha。”羅開搶先回答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看來我們都老了啊。”龔寶金滿臉不可思議地感歎道。在京城誰不知道百合蘇欣菡,其的商業頭腦不用說;更重要的是其並沒有靠家族任何幫助,完全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掌握著三個上市公司。有著數十億的資產。
而且跟在其身後的追求著更是數不勝數,但唯獨這名驕傲的百合花對誰也不待見。依舊孤單驕傲地開放著。
如今剛剛結識了一幹弟弟,就送如此厚禮;真讓人不可思議。位置越高的人越信命,他們不得不說緣分這東西太過神秘詭異了。
“寒哥。”四五個女孩眼神各異地望這易水寒,嬌滴滴異口同聲道,讓人聽著渾身酥軟。
“哈哈,來陪空哥,龔哥他們喝喝。”易水寒暗自吸了一口唾沫笑道,多水靈靈的姑娘啊。怎麽就舍得來陪酒呢?當然他們不可能在這裏做哪些圈圈叉叉之類的事情。有可能也是在這裏談情罵俏,然後在跑到那個賓館裏進行春秋大戰。
“你們冷不冷啊?”龔寶金玩笑道,一張國字型的臉龐笑眯眯如彌勒佛,真像極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印章。
他的笑臉與憨傻的易水寒截然不同,多多少少給人有著一種威壓。而易水寒這位寒流酒吧的大老板有意無意盯著女孩們單薄的穿著,一臉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心疼,由於在座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易水寒這個眼神點到即止,幸好沒有淪落到猥瑣的地步。
“不冷,這樣才能玩的盡興一點。”女孩們嬌笑道,作為女人能被男人欣賞是件幸福的事情,尤其麵對的還是一群大人物的欣賞的時候,那就更加的與眾不同。
幾女孩說這話,眼神卻有些玩味地偷偷射向自己目前的大老板,總感覺這個年輕的老板坐在眾人當中微微弓著的背影讓其顯得有點滄桑以至於有點高深莫測的味道。
生活永遠比現實更荒誕多,不久前還是一窮二白的小農民,轉眼便成為別人眼中的上位者,要說不驚訝那是騙人的。
四個女孩進來之後確實給包間增添了不少的樂趣,眾人之間聊得也更投機;易水寒也對眾人也算是了解了一些,那些以後能夠重點結交,那些隻是走走過場。
現在對於他來說缺少的就是人脈,所以每一個認識的人他都理一理自己的人脈,以及這些人怎樣的用途。
就像遊戲三國演義人物的排行榜一樣,對人物的屬性,親屬,武力值,智力值,成長值做全麵的思考。
為以後自己獨立的人脈做預備工作,在其看來龔寶金首先應該是可以拉攏的對象。
剛來北京的時候隻有自己和榜眼楊騰兩人,現在身旁多了幹姐蘇欣菡以及楊穎等一批二世祖、紅二代富二代之類的。還有黃空,羅開以及戴月,再到現在的龔寶金等人。人脈圖也漸漸地繁雜、廣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