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半多,酒吧的氣氛立時暴漲了起來;羅開專門請來的飛鷹樂團,已豪放鏗鏘的曲調,前衛潮流的造型;將一首黃家駒的唱的是大氣磅礴,絲毫不遜色於原唱;酒吧的氣氛立時上竄到了一個頂點。

一曲完畢,酒吧裏的口哨聲、呐喊聲不斷。男的女的站起身來大吼著。看著反應如此強烈,爬在二樓欄杆上麵的易水寒不由地笑容滿麵,如沐春風。

而飛鷹樂團在觀眾暴漲的欺負中,即興又來了一曲易水寒丈二和尚摸不著的頭的英文歌曲,後麵經過小皇後戴月的介紹才知道那是國際巨星邁克傑克遜的成名之作。

台子中央位置上麵的飛鷹樂團那聲音和舞步簡直就是拍手叫絕,下麵的觀眾立時在座位上麵跟著節奏跳了起來。看的易水寒鼻子竟然有點酸酸地味道。不由地小聲嘀咕道:

“難怪那些狗日的明星什麽的這麽討人喜歡,天下漂亮的女孩子就是這樣被人勾yin走的。”

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一旁的小皇後戴月聽到,小皇後戴月鳳眉一皺,小嘴不由地一嘟道:

“還為這個吃醋啊,真是小心眼。”

看著戴月那嘟起來的誘人的小嘴巴,易水寒不由地在其挺翹的鼻子上麵捏了一把道:

“當然,難道就不能吃醋了;你千萬別跟那些追星的什麽的一樣啊,到時候跟著那個牲口跑了,那我還不心疼死了。”

“哼,鬼才知道呢?”戴月俏臉立時變得粉紅,偷偷地左右撇了撇發現沒人注意這才冷哼一聲嬌喊道。

看著戴月有些純真天真的模樣,易水寒雙眼立時停刻在了戴月驕人的俏臉上。剛開始戴月還有點不習慣,可是當她鼓足勇氣去看麵前那一張臉的時候,竟然發現後者的眼神竟然有些迷惘,那是一種怎樣的滄桑。

那眼神裏沒有那些鹹豬手、富官二代之類的故作深沉,沒有沒有上位者的那種壓迫,也沒有那些一夜暴富的泥腿子們**迷牆的齷蹉。

那是一種平淡而又遙遠的東西,戴月不由地想起了在農村裏種地的父親;每當他收割完麥子,弓著身子站在老家的洋槐樹樹下抽著旱煙瞭望遠方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那是怎樣的滄桑和悲愴。

想著想著戴月的眼圈竟然有些紅了,毫無疑問她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一個善良的孩子。位於身後的楊騰手裏搗鼓著張遙送的一套飛刀絲毫沒有注意眼前的景象。

易水寒冷笑了一聲回過神,發現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女孩竟然眼淚都要流將出來。看著易水寒滿臉驚訝地盯著自己,戴月俏臉一紅,猛然抬起玉手擦幹了眼淚。但頭依然倔強地高抬著。

“想哭就哭吧,哭過之後就快樂地生活。”易水寒淡淡地說道。並沒有說其他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幾年前對那個名叫湯雲的女孩一樣。眼神裏盡是溫暖和疼愛,

可是那個紮著馬尾辮、穿著一身亮色休閑服向往自由的女孩早已不知去向。易水寒伸出手在戴月的頭上麵輕輕地撫了撫沒有在說話。隻是緩緩地點頭,心裏卻是思緒萬千。

總有那麽一個地方,永遠不想再提起,但卻永遠不會忘記。也總有那麽一個人,一句簡短的話語,讓你心痛,讓你回憶,讓你開心地歡笑,讓你刻骨銘心。

也總有那麽一段情,永遠在心裏,卻要殘酷地告別在生活裏。回憶忘不掉,生活永遠在繼續。

可是不管時間怎麽變遷,身邊來來往往在怎麽出現停留,可總有一個位置,總被一個人占有著。陽光的溫暖,單純的青春年華。

可是這一切都一點點地被霓虹被黑色世界所淹沒,靡麗一層層地席卷而來,在無盡的黑夜裏,一盞綻路燈拉出一條條黑色的綢緞,好像把整個世界要擊潰,青春沉睡,年華不斷地苦苦掙紮,所有的美好和回憶被催孤拉朽般地扯碎,揉成一團生不如死的勢力和**。

誰還能見到善良單純的孩子啊?

如果有,那麽我們盡量的保存一點原始的善良的美好?留給自己?留給別人?用以慰藉我們早已疲憊麻木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