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要生氣;我給你擦,如果實在不行,我想辦法給你賠。”戴月堅強地咬著嘴唇,紅著眼睛盡量不要眼淚掉下來。
“陪,你怎麽陪啊?把你買了?”妖男伸出右手做蘭花指嬌達達地道。
“吳少,這小姑娘長得也不錯,就讓她陪你一晚上也行啊,哈哈哈。”離妖男最近的一桌,其中一個留著子彈頭的青年大笑道,眼睛不由地盯著戴月那有些挺拔的山峰。
這一桌一共坐了六個人,其中五人皆是間於非主流與正常人之間的裝扮,笑嗬嗬地朝換做吳少的妖男起哄;隻有一穿著打扮很正統的青年端著酒杯注視著這一切沒有說話。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康少,如果你喜歡的話就讓她陪你一個晚上好了;你們可知道哥隻喜歡男人的。”換做吳少的妖男更加嬌滴滴地道,看那眼神恨不得與剛剛那大笑的康少來一場現場激情表演。
依舊蹲在地上的戴月死死地咬著嘴唇,不知如何是好。而就在此時一隻手在她的肩膀上麵輕輕地拍了拍。
戴月立時抬頭,看到自己眼中的流氓大老板眼神溫暖地望著自己,可是不管怎樣,他還是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那一抹怒氣。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妖男那一桌人的怒氣。
易水寒緩緩將戴月拉起,腳步向前兩步站於戴月的身前看著妖男道:
“這位兄弟,她還比較小不懂事,剛剛也隻是不小心;我在這裏代她再給你道歉。”隱隱不悅的易水寒依舊謙恭地說道,隨即朝妖男一彎腰。
位於身後的戴月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了自己在彎腰賠罪,那有些瘦弱的身材此時顯得廣闊而落寞,像一片無垠的草原,秋風肆意地吹拂,單純的孩子眼圈竟然有些紅了,一雙玉手死死地抓著衣角。自己的父親何嚐不是為了自己這樣做過,看人白眼,遭人唾罵。
“唉呀,英雄救美啊。”妖男顯然為眼前的這一幕一震,這都什麽年代?竟然有人還願意出來趁英雄。還真吧自己當作打抱不平的梁山好漢了,看不慣欺男霸女的行為,要鋤強扶弱?
妖男是寒流的新鮮顧客,斜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除了有點長相之外似乎希拉平常,身材瘦弱;怎麽看都像任人隨便捏的軟柿子,加上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妖男嘴角一挑冷笑著得寸進尺:
“**的,你的道歉值多少錢!”
易水寒身後的戴月臉色紅的一塌糊塗,有種向前吃人的衝動。
不管任何地方的酒吧,就算是一些最低檔的酒吧,那後麵也有一票猛人照看著。在北京這樣的大都市裏開酒吧的那個的身後不是有著一座泰山在震場麵。
所以在越是在酒吧、賭場之類的場所鬧事越需要斤兩,隻要是稍微有點腦子人都會不像傻比一樣地去惹是生非,一個不小心踩到硬點子就隻能自認倒黴、在陰溝裏翻船。翻了船,丟了麵子,撿回來可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