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眼神立時變得冰冷,兩隻眼瞳緩緩地延伸,擴大,隱約間四個眼瞳就要出現。
“果然是雙眼瞳。”樓上的蘇欣菡動人的臉龐為之一振方才自言自語道。
易水寒右手挽住戴月盈盈一握的纖細小蠻腰,左手輕輕揚起,肆意趕到現場的保安不要過來。本來想在老板麵前展示一下自己,把這些敢找麻煩的雜碎給好好修理一番。但是看到大老板那手勢,幾名保安立時停下腳步,滿臉匪氣十足地盯著妖男以及妖男身後的幾人;恨不得上去廢掉其第三條腿。
戴月沒有見識過易水寒的單挑時候的強悍,生怕把事情搞砸,生怕因為自己惹出風波影響酒吧的生意,也怕牽扯到易水寒。隨即紅著眼睛在楚楚可憐地看著易水寒柔聲道: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們是好孩子,但不是任人隨便捏的軟柿子。”易水寒很溫暖地望向這個單純的女孩道。
二樓的楊騰眼睛淩厲的像一頭蠢蠢欲動的老虎,誰能夠知道這位沉浸在二樓的男人是一位和雲貴四川一帶梟雄較量過的榜眼。
而就在此時,酒吧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裏,而妖男身後的幾人也似乎發現了易水寒身份比較特殊。
身為酒吧焦點之一的妖男瞥了眼身後最淡定的青年,隻見那位依舊端著酒杯的瀟灑地喝著酒的青年露出一個輕鬆笑容緩緩點頭。看著青年微笑,妖男越發的肆無忌憚,而那位提著半截啤酒瓶的猛人更是一臉的狂野。
被易水寒挽著纖細小蠻腰的戴月有些嬌羞地怒喊道:
“我們已經給你道歉了,也說過會給你賠償一雙新的鞋子;你別不知好歹;就你這樣完全就是一拜金的廢物。”
整個酒吧所有的目光又轉移到了戴月的臉上,集體嘩然。想不到如此安靜。純真的女孩潑辣起來也不一般啊。
可是誰能想到眼前的女子可是寒流酒吧的台柱,京城未來的酒吧事業的小皇後。
妖男以及身後的幾位青年也為之一振,不知如何是好。最尷尬的莫過於陰氣十足的妖男,隻見其的臉色蒼白的嚇人,死死地盯著易水寒道:
“你們找死?”
易水寒絲毫沒有反應,隻是淡淡地看著妖男身後喝酒的青年道:
“一分鍾內滾出酒吧,過往事情不究。”聽著易水寒所說,所有人為之驚訝。一身正統之裝的青年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知道自己是這群人的核心。
“你算個什麽東西,牛bi個毛。”妖男怒吼道,一心是想尋麻煩,不到黃河心不死。
“康少。”青年放下手中的酒杯朝妖男喊道,聽著青年的喊聲,妖男立時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青年起身向前兩步盯著易水寒,竟然撲哧笑了出來。絲毫沒有給易水寒賣個麵子夾著尾巴逃離跡象,反而是一幅看戲的摸樣,隨即略帶著有些許沙啞的嗓音道:
“請問你是?”
“這酒吧是我開的。”
易水寒淡淡地回應道,按著眼前的一切;確定眼前的青年是這群人當中的核心。但是今晚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人敬我一尺,我還他一丈;但是如果有人以為自己有想要把自己當作軟柿子一樣的捏,那他就想錯了。
他易水寒不是海納百川的人,沒有廣闊的胸懷;如果有人得罪害過自己或身邊的朋友,那麽他肯定不會忘記。在深山裏他學會的是以牙還牙,不然早已死在了畜生的麵前。被其生生地吞食。
青年在沒有說話,眼光看向對麵的妖男;沒有絲毫的波瀾不驚。易水寒麵無表情地看了下在大學時候那個換做雲兒的女孩給自己買的手表,還有三十秒的時間。
青年那一夥人依舊沒有反應,仿佛在等待著看一分鍾之後的易水寒能怎樣?這個世界還真有那麽一種人:
追尋刺激,不到黃河心不死,提倡不到長城非好漢的大無畏精神。仗著有些資本便可隨意欺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