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的眼睛寒光閃過,嘴角嘴角掛出一抹讓所有人為之愕然的笑意,戴月眼神楚楚動人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大老板,但是感覺確實那麽的遙遠和不可接近。那會一臉平和笑意的麵具早已脫得一幹二淨。已不再講究什麽退一步海闊天空什麽狗屁話語。

今天的事他已經仁至義盡,而是對方不知好歹要尋找麻煩;既然有人要尋找麻煩,那麽這也是一個難得機會,也是一個宣傳。

他易水寒不是一個軟蛋,也不是一個正統意義上的爺們;他就是一有些許文化和心機的刁民。在刁民的眼裏,除了朋友就是獵物,這是深山裏麵打獵人的習慣。而易水寒恰巧就學會了這一點,並把其發揚光大。

而且其更像一頭倔強的公牛,認定的事情九頭野牛也拉不回來;記得那時候剛剛去大學,七月份的天對於南昌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火爐,雞蛋都有可能卵出小雞來。大深山裏出來的刁民易水寒硬是穿著一雙水鞋一般的高幫運動鞋。軍訓的時候那些成立的狗犢子們就大笑說其穿著水鞋什麽的。

易水寒這個刁民當然是忍了,同學之間也沒什麽好計較的,但是其和老二李靜在一起勾肩搭背地到處看美女,就是不去軍訓。

但是如果晚上有文藝節目,兩個狗犢子狼狽為奸地第一時間趕去,然後挑一個好的位置霸占下來看水靈靈的白菜,然後在評頭論足;那個美眉的氣質好,那個美眉的皮膚好,那個美眉的胸部大並且高挺,那個美眉的腿修長誘人。

更有甚者是當看到山西一名叫周湘君的女孩時,兩人狼狽為奸地齊聲大喊,完全是理想中的絕世美女。大讚其既有楊貴妃的雍容華貴,並且有妲己的妖媚,並且還有西施的味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很適合滾大床,圈圈叉叉起來肯定是欲仙欲死,能抵達極樂世界。尤其是那一對發育的驚心動魄般的yu峰嬌嬌欲滴,那乳溝深處不知道埋藏著多少的嬌媚和激情。

教官實在是對兩人沒有任何的辦法,把兩人的種種表現立時反映給了教導員楊敏。那時候的楊敏那叫一個清純豔麗,那叫一個文靜動人;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仿佛都散發著仙氣。

第二天楊敏直接罰整個連隊每人一百個俯臥撐,當看到周湘君那緩緩投來的柔美的目光,以及貌若天仙的楊敏老師那富含深意的責罰。

易水寒大歎一聲,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就是區區一百個俯臥撐嗎?

老子自己做。

老二李靜做了不到二十個人早已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而這個刁民卻一臉的輕鬆,一麵做著俯臥撐,一麵偷偷地觀摩著教導員楊敏百褶裙下麵隱藏的誘人風景。

後麵教官和新生們都看不下去做那麽多的俯臥撐,眾人生生做了一百個俯臥撐,看的周圍的所有那叫一個驚歎,一個佩服加嫉妒,男同胞們一致稱其為變態,一百個俯臥撐,全是單手做完,左手做十個右手做十個,來回相互交換,就連一旁的教官都暗歎不如,而教導員楊敏俏臉上全是驚訝之色,一臉不可思議和不可相信地盯著這個刁民。花容失色,可是這個刁民卻興致勃勃地看著別樣的風景。

那海藍色的百褶裙下麵是兩條白淨修長的**,**的中間有一條粉色的彩虹橫於兩條誘人的**之間,而那彩虹裏麵竟然是一片漆黑的雜草叢林;那叢林裏一抹清泉暗流湧動。

不知是天氣緣故還是別的,那一抹誘人的清泉竟然有一絲絲地水滴在流淌。當看到那一抹清泉,易水寒這個刁民口幹舌燥,竟然鼻血橫流。

當然他並沒有浪費他那鼻血,再往後的日子裏,還是和水靈靈的天字號級別的美女楊敏滾上了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