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眼楊騰,原來是他啊。”蘇欣菡誘人的嘴巴泛著些紅色的光彩道,臉上的笑意更濃。顯然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小寒的武力值應該和榜眼楊騰的差不多。”張遙淡淡地說道。

“那個刁民他隻會耍滑頭,那有那麽大的本事。”楊穎狡辯道,恨不得報複那個刁民對自己的輕薄之意。可是想起輕薄,臉上卻掛滿了一個少女特有的青澀的甜蜜。可是當看到易水寒那一直握著戴月的倩腰的大手時,心裏卻有些酸酸地味道。

“我弟弟有這麽厲害?”蘇欣菡顯然很是驚訝。對橫空出世的這個弟弟顯然已經有些認同。

“不錯,應該隻上不下;那天比試的時候,我兩個軍隊出來的朋友一個回合被其輕而易舉地打敗。而且我看得出他並沒有用全力。”張遙有些苦澀地說道。特種兵出來的他們連人家的一個回合都擋不住,這話說出去得多丟人啊。如果傳到軍區那群老家夥的耳朵裏,恨不得把自己幾人革職。

“看來我這個幹弟弟沒白認啊。”蘇欣菡笑道,一笑百媚生,可是誰也沒看到她眼神深處那一抹淡淡地溫柔。

“又讓這個刁民占了便宜。”楊穎小嘴一嘟,滿是無奈地歎息道。但心裏卻是歡心居多。

“黃空,那位猛將是誰;怎麽那麽的彪悍?”龔寶金手輕微鬥了一下朝黃空問道。而其他幾人也立時湊過頭來聆聽。

“他是穿雲箭楊騰,號稱榜眼;本來我不確定,現在肯定就是他了。”黃空平伏了下心態淡淡地說道。

對於楊騰的名聲他還是知道的,也曾引其為偶像。

“榜眼楊騰啊,難怪有如此驚人的武力值,那也當之無愧,看來你這個兄弟確實不一般啊,竟然能將榜眼招在麾下。”其中一人歎息道,對於楊騰這樣90+武力值的猛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得到。

像這樣的人才是每一個有些黑色元素的上位者求之不得的。

“日他媽,老子頭破了,老子的頭破了。”妖男抱頭蹲在地上的,滿臉的驚慌之色。可是當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緩緩流下的時候,妖男用手掌一抹,忍著萬分的劇痛攤手一看,一張白淨的手上麵全是鮮紅的血液,白色的手掌和紅色的血液相映成輝;構成一幅很是淒美地圖畫。

“啊,流血了,要死人的,要死人的、、、、、、”妖男紅著鼻子有些哭爹喊娘道,整個人立時癱軟下來,就差沒有暈死過去,何等悲壯,何等淒慘啊。

可是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易水寒已立於身前,麵無表情,一張有些英俊的臉龐竟然有些猙獰,彎腰低頭,一把抓住妖男的脖子生生將其提了起來冷冷道:

“罵誰都可以,唯獨別罵我娘。”

啪啪啪。

一巴掌扇在了妖男的臉上,所有人為之震驚,接著又是一巴掌,妖男嘴角鮮血橫流,聲音淒涼悲慘,眼淚嘩嘩而流,哭的是梨花帶雨,好不惹人心疼。

對待對手,易水寒從來不心軟;當仁義和忍讓過後,他隻相信拳頭和陰狠的手段。

妖男被易水寒那閃著陰狠精光的眼神嚇怕了,眼神更加地淒慘異常,全是委曲求全的意味。可後者並不理睬妖男那可憐恰兮兮的模樣,狼也會食子,何況人呼。

更何況妖男還不是自己的誰的誰,而是一個找自己麻煩的混球,又是兩拳擊中妖男的嘴巴,鮮血直流,妖男那帶著鮮血的臉慘白的嚇人。

這簡直就是一場玩虐的暴力遊戲,看的酒吧的客人一個個心生敬畏,心跳加快,酒吧發生的情況他們有目共睹,誰對誰錯早已不言而明。

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妖男一群人自討苦吃,而龔寶金等一些熟人則露出了一絲絲的讚賞之色。要出來混,沒有一絲的狠意,遲早會被人玩死;要想立威,要想變強首先要比別人狠。

眼前的幾人顯然是撞在槍口上了,以為任何人都是可以隨意捏的軟柿子;可是他們想錯了,今日遇到的少年他並非是一個善茬;一個在深山裏時常與畜生打交道的人最懂得就是以牙還牙,今日你給我一倍的傷害,來日我就十倍百倍奉還的給你。

就在易水寒掐住妖男的脖子扇耳光的時候他的後背也露了出來,妖男一群人中一個有些血性的青年實在看不慣自己一方的慘敗,看不慣對方當著無數人的麵狠狠地扇妖男耳光,這是對己方的莫大侮辱和欺淩,牙齒一咬,挺身而出。

隨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想要趁空偷襲易水寒,一舉扳回幾方失去的優勢和臉麵,可是他完全忘記了,那名從二樓橫飛而下的猛將兄楊騰還站在其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