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水寒掐住妖男的脖子扇耳光的時候他的後背也露了出來,妖男一群人中一個有些血性的青年實在看不慣自己一方的慘敗,看不慣對方當著無數人的麵狠狠地扇妖男耳光,這是對己方的莫大侮辱和欺淩,牙齒一咬,挺身而出。
隨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想要趁空偷襲易水寒,一舉扳回幾方失去的優勢和臉麵,可是他完全忘記了,那名從二樓橫飛而下的猛將兄楊騰還站在其身後。
還沒等他靠近易水寒的身子,就被武力值有些驚世駭俗的楊騰一把抓住其手腕,接著朝其下盤就是狠狠地一腳,青年的身子被一腳提起的同時,楊騰的左手一把抓住青年的腰部。雙腿插地一個標準的馬步,接著全身用力一甩。
偷襲不成的青年直接被這位猛將兄一把摔到十多米遠的舞台上。
砰砰
伴隨一聲巨響,青年轟然落地,連一點疼痛、哭泣、呻吟的機會都沒有;隻是那樣象征性地動彈掙紮了一下暈死了過去。
整個過程發生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絢爛華麗、光彩奪目,像是古典的武俠電影裏兩個不是級別的高手對打,級別低的一方隻有被秒殺的份,驚世駭俗,武藝超群,人群振奮,呼聲不斷。對於這群養尊處優的酒吧顧客來說,這是他們有史以來看到過的最驚心動魄的場景,當然電影裏的除外。
可是電影裏的有這種身臨其境的驚心動魄嗎?
易水寒臉色平淡,沒有大喜大落,沒有勝利過後的那種歡快,依舊是微微弓著身子,眼神淡定而深邃,嘴角掛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一把甩掉妖男,道:
“你爸媽生你出來不是讓你到處去找麻煩的,給你長了一張嘴也不是罵人的,就像你的屁股是用來拉屎的一樣,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哭喪罵街的。”
這句話貌似有些太老土粗口了!!!
聽著易水寒所說,未來酒吧的小皇後戴月不由地俏臉微紅;但卻並沒有覺得這是一句粗口,反而覺得很順耳貼切。就像在農村裏的父親喊自己為死丫頭什麽的時候一樣,順耳、親切。不做作所以顯得很真實。
她抬頭看向身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很高大、結實強壯,倒是略微有些消瘦,微微有些弓著的後背,仿佛有一座山壓在了上麵一樣,讓他原本有些瘦弱的背影襯托的他整個人是那麽的蒼老而古樸;這不應該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反而更像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戴月看著看著眼睛竟然有些紅潤了起來,她竟然有些心疼了,一隻玉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拉著易水寒的衣服,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想找一個同伴,一起上路。想陪伴著易水寒一起走。
“你們既然想玩就陪我玩到底,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玩的盡量有些創意。把我哄開心一些。”丟掉妖男的之後的易水寒轉頭望看向不遠處臉色有些異常,不再是淡定如初的沉穩青年表情有些猙獰道。
青年的臉色有些許蒼白,那是震驚過後的自然反應。顯然是為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有些忌憚。
瘋子,青年在心裏不由地暗罵一聲,但是臉色卻陰晴不定。像五月的天,不停地變換著。
看著青年那漂浮不定地目光,易水寒也不想再逼他,從一開始刻他就沒有想過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更何況自己剛剛來北京,點到為止的震懾是必要的,但不能操之過急,不然隻會舍得其反。
隻見其嘴角掛起一個不讓人擦覺到的微妙的弧度,朝酒吧四周環視了一圈大喊道:
“本人也是初來北京不久,寒流酒吧也是剛剛開業;我在此多謝各位的捧場,不管你們是出於何種原因而來,但是都值得我易水寒感激;所以今晚每桌贈送一瓶紅酒,作為對大家的感謝。希望你們能夠見證寒流的成長,見證寒流的騰飛。”
人群立時歡呼了起來,雖然一瓶紅酒不是很貴,但是最起碼贏得了顧客的好感,這一點很重要。
聽了易水寒所說,有些顧客甚至感覺寒流就像自己的孩子,需要嗬護和保護的孩子;我們必須看著他嗬護著它好好成長。
這也為寒流酒吧奠定了第一批堅實可靠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