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水寒說完,看著群情激奮的人群;羅開激動地無法形容,心裏對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老板更加地佩服。能夠化略勢為優勢,並將其轉換成一次吸引顧客的機會。難能可貴。
激動之餘不忘記立馬催促人手,酒吧dj猛然響起,回複到了先前的狀態從新工作,舞曲轟鳴,燈光閃爍;飛鷹樂隊即興登台演奏了一首beyond的光輝歲月。
“黃空,五年之內,北方圈子裏必有易水寒之名,此子以後成就非凡。不是你我可比的,不愧是康鵬的好兄弟啊。”龔寶金頗有些指點江山地味道道。他比易水寒大了接近二十多歲,說起話來也輕微帶著些長輩的味道。可是語氣裏對易水寒的讚歎卻不容置疑。
“剩下的事情我應該出麵處理下,不能讓剛開始起步的他處於一個不好的位置。”黃空正色道,龔寶金之所以這樣對自己也是因為鵬哥的緣故。因為對方與鵬哥關係匪淺,連帶著對自己也是頗為照顧。
“是的,那幾個人中的那個核心青年是天津的二世祖,父輩都是頂級商人,關係很廣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少得罪一些人的好。我和你一起下去幫他這一回。”龔寶金笑道。
“龔爺你不會想拉攏吧。”周圍一人笑道。
“哈哈,我們又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黑社會團夥,談什麽拉攏不拉攏;我們是商人,商人講求的是慧眼識英雄,是投資。”龔寶金放肆大笑,點燃第一支根煙,在酒吧燈光與煙味酒氣的繚繞中,這個有些溫文爾雅的男人神態張揚,可是眼神裏卻有著一絲難以言喻地寂寞。
天津大梟龔寶金,號稱龔爺,基本壟斷渤海灣周圍所有的港口和河道運輸。
“這個刁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血腥暴力又有腦子了呢,莫非他還真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楊穎驚訝地說道,對於眼前的這一切看的她心驚不已,慢慢地她有點想起初見時候,剛剛進酒吧時候抬頭看著那霓虹燈時候的落寞背影和滄桑。心裏不由地有些心疼了起來,但是她也看出了妖男一桌人的不凡。
刁民,你這樣做,需要多大的勇氣?
你就不怕一個不慎萬劫不複嗎?
這是經過了大風大浪過後的沉靜嗎,這是經過了大波折、大災難過後遺留的痛苦嗎?這是一個男人經曆過生離死別之後留下的滄桑嗎?這是一個從小就在深山裏和畜生打交道的男人經過搏鬥所留下的狡詐和凶狠嗎?
可不可以這樣說:
世界上有種滄桑,讓看到他的人心肝劇烈。
“小寒,北京城裏麵還有我這樣一位姐姐呢?雖然不能像楊騰那樣為你出生入死,但是能給你一個溫暖的港灣。”看著易水寒那微微弓著的身子,隱藏起來的後背難以掩飾地有些落寞和孤苦伶仃,蘇欣菡眼裏閃現過一抹柔情自言自語道。一句說罷,獨自搖搖頭,作為一名出色的投資者,這不是她的風格。
“我們現在可以走嗎?”一群人中核心青年率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