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可以走嗎?”一群人中核心青年率先問道。

易水寒轉頭看了看像個孩子一樣站在自己身後的戴月,隨即點點頭。

妖男一起的五六個人興趣滿滿地來玩,確是沮喪地敗興而歸。妖男和和另外一個熱血青年還是被四個保安抬著扔出去的。

那些顧客們第一次來寒流酒吧就見到了這樣的場景,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把寒流酒吧打響的機會。

顧客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酒吧老板親自出手的血腥畫麵,也見到了榜眼楊騰那誇世般的武力值,有這樣的猛人罩著場子,那麽找麻煩的人肯定會在不敢出現,酒吧的安全率肯定很好。這也為寒流酒吧莫名地打響了一個名頭。

在顧客心中也是一個不小的震撼,以後也願意來這裏消費。這是一種盲目的信任感,安全。

戴月滿臉愧疚地望著易水寒,眼神楚楚可憐,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等待著大人的批評;易水寒走向正在忙碌調酒的羅開跟前,楊騰形影不離地跟在其身後,目光自然而然地撇著酒吧的每個角落。

二樓的幾個座位上,黃空和龔寶金各自給給身旁的人低頭說了句,那兩人立時跑步出了酒吧。

“小穎。”蘇欣菡嬌聲喊了下楊穎,然後在其耳旁低聲說了句什麽?楊穎和張遙兩人也跟著出了酒吧。

“小丫頭,這麽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幹嘛?難道喜歡上我這個流氓大老板了?”易水寒轉頭目光柔和地盯著戴月有些許玩味地笑道。

“流氓,傻子才會愛上你呢?到現在還笑,還洗刷人家。”戴月小聲說道,眼淚幾乎就要絕提而出,她在酒吧也算是老人了,從大一開始也有了三年的時間了,一直在黃空的幾個酒吧裏麵的做事。在酒吧裏也見識過很多噪雜混亂的局麵,更見過無數身份不簡單的人物。

妖男一起那沉穩的核心青年怎麽可能是平常人,在酒吧這種場合,隻要對方有些背景,隻要粱子一旦結下就很難解開,這對易水寒以後的發展、對現在的寒流酒吧的發展是一個不小的阻力。而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禍,心裏滿是負罪感,可是她怎麽就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流氓大老板,捏自己的屁股‘調xi’自己,酒吧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風波呢?

依舊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孩子啊。

“好了,我們都是好孩子不哭的,雖然我們是好孩子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負的。你要快快地長大啊,等以後我做大了,你就是我在北京城酒吧的皇後。是我的搖錢樹,然後就可以去買房子,買車子,就可以過幸福的生活了。”看著戴月紅著的眼睛,易水寒眼神有些怪異地摸了摸戴月的頭笑道。

難得的是戴月這一次沒有躲閃,任憑這個流氓老板‘調xi’,易水寒能夠做到八分不動,寵辱不驚;可是她做不到。她隻是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女孩,不懂得人情冷暖的女孩,在酒吧做兼職為父親賺醫藥費的善良的女孩。是一個需要溫暖的單純女孩。

看著兩人那那似乎有些許‘怒目相對’的模樣,羅開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隻是為戴月感覺很值,遇到這樣的老板是戴月的福氣。

羅開搖搖頭沒有在說話,隻是很專心地幫兩人調酒。

“坐下。”易水寒淡淡地說道,戴月絲毫沒有反映,還沉浸在易水寒那一句話的意思裏,或許還是沉浸在剛剛的那場風波裏。

“看來我未來酒吧的小皇後還是喜歡被‘調xi’的感覺啊。”易水寒大笑一聲,一隻大手早已拍在戴月淺藍色牛仔褲包裹下的圓潤挺翹臀部上,戴月滿臉怒色,杏目圓睜,眼神充滿了殺傷力,但是卻柔弱無力。

易水寒絲毫沒有理睬小妮子毫無殺傷力的眼神,點著一支煙,使勁地抽了一口朗聲大笑。滿臉幸福的味道。

誰能體會到你眼神深處的那一抹哀傷,誰能分擔你所有的痛苦。

身為北影的學生,對各種人物的表情什麽的都擁有高於平常人的判斷力,不然北影怎麽可能出現那麽多的娛樂明星。在電視劇電影裏把人物演繹的那麽傳神。她能夠看的出易水寒的眼神中所隱藏著的那一抹哀傷,深沉而孤獨。

但是她不明白,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究竟經曆了怎樣的事情才會有如此深沉哀傷的眼神?

貧窮嗎?他已經由一個升鬥小民即將要變成一個日進萬金的小富翁了?

她不懂他的世界,但是她看著卻莫名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