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小青衣在強大,在冰冷,也隻是一個女人;可是誰知道這個獨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子也會有嬌羞惱怒的一霎拉。
“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易水寒嘀咕一聲不由地暗自笑了起來,多情會傷身啊。幸好這個穿著古怪的小青衣不像長城上麵的那個妖孽那般強悍,不然自己又得躺在地上大叫半天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俺現在已經在完美地脫變;可是白天鵝,你又在那裏呢?看著窗外光禿的山,易水寒不由地想起了那個妖孽般的女子。以及她說過的那些話時不時在耳旁響起,像魔音一樣召喚著自己,這就是你的方向。
“就算站在長城上,看到的也隻是一方很小的天地,長城在一定程度上讓人感覺到了安逸;要想站得高看得遠,就得去掉心頭的屏障,那樣才能傲視九重天。”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也得有點付出吧。不然就這樣讓你吃到了,豈不太浪費。而且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反而不知道怎樣去珍惜,難道不是嗎?汊”
站得高才能看得遠,才能傲視九重天。易水寒沒有想過,隻是自然而然地走著每一步;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女子的話就像一根線,牽引著自己向前看,向前走。
如果假如有一天我真的身處高處了,你會出現嗎?會陪著我嗎?如果出發太久了,迷失在了旅途,誰會讓我醒來呢?
你說過的那些話深深地打動了我,來自這個紛繁雜亂的世界,來自我們真實的生活;我相信有那麽一天我們會見麵的,無論怎樣的艱難和曲折,我都會相信癩蛤蟆可以配得上白天鵝朕。
易水寒艱難地一笑,自言自語道:
“雙眼瞳的少年,加油吧。”
易水寒自言自語著,兩隻明眸的雙眼換換地分散,變幻出四個黑色的眼瞳;一股夾雜著深邃滄桑的氣氛像三九天的雪花一樣在車廂裏緩緩地飄散開來。
躺在車鋪上閉目養神的小青衣自然感覺到了那種彌漫著滄桑的憂傷,秀目緩緩睜開,望著近在身前,仿佛又遠在咫尺的少年,心裏竟然莫名地有些失落。
在寒流酒吧門口的時候,少年那道複雜的目光早已刺進了她的心田;可如今這又是為何,為他人的失落而關心,是愛嗎?
她一個自小隻知道紮馬步,練內家拳,練蝴蝶刀法的女子怎麽懂得什麽是愛?可是她一向如水般清靜平穩的心卻真真切切地跳動了。
“不可能的。”小青衣嘴角一跳自我安慰道,但是她也不知道這個不可能是因為莫名其妙的愛不可能,還是因為彼此身份的緣故不可能。
“小青衣也該嫁人了。”在寒流酒吧門口王爺說的那句話回響在耳旁;一向平靜如水的心竟然不能入眠。
寒流酒吧內,小皇後戴月氣喘呼呼地灌了一口礦泉水;學著某人的模樣爬在欄杆上看著燈光閃爍、人聲鼎沸的酒吧自言自語道:
那麽多燈火搖搖,,真想和你去走風暴中安靜的雪地。
“小月,是不是想念寒哥了。”給客人調了幾杯雞尾酒的羅開,端著兩杯酒站在其身旁不懷好意地笑道。
“才沒有呢?”好像被人偷窺到了內心的秘密一般,小妮子誘人的臉龐立時緋紅一片狡辯道。
“哈哈哈。”看著戴月那較真的模樣,這位資深的酒吧金領人士喝了口自調的酒,點點頭滿是享受地大笑了起來。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缺少錢,不缺少地位,在酒吧幫客人調調酒,去和淑女辣妹們講講黃段子調,生活就這樣,平淡卻愜意。如果再要什麽理想的話,就是希望小皇後戴月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寒流發展壯大騰飛起來。
說道這裏他也不經意地想起了那個微微弓著身子的青年,自己的大老板。一夜之間崛起的小富豪。
“你和他都不是好東西,都是流氓;我怎麽可能會去想一個流氓。”感覺到羅開笑聲裏隱藏的深意,小妮子一把躲過羅開手中的酒杯狂飲了一口反駁道。一句說完,又感覺不是很合適,隨即又正色道:
“我隻是關心寒流,想看著寒流慢慢地長大;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沒有了他的寒流好像沒有了主心骨,心裏總是不踏實。”小妮子說道後麵眼神有些許憂傷,聲音也壓低了很多。
“哈哈,這個世界我不做流氓沒飯吃啊。”羅開猛然間冒出了某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道,這句話說出去之後,這位金領人士才真他媽覺得這話說的太牛叉了。胸口中猛然覺得蕩氣回腸,痛快不已。
一旁的戴月不由地瞪了其一眼,不再理睬這位很是‘卑鄙無恥’的大叔。
“山不轉來水在轉,我怎麽感覺沒誰都可以呢?”羅開學著那些貌似很滄桑的富豪權貴們的模樣喝酒調侃道:
“已大叔幾十年的人生經驗來看,如果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喜歡上他的所有,包括他待過的地方;如今你說總感覺少了什麽,那就說明你已經開始喜歡他了。”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流氓呢?”小妮子誘人的臉頰更加地緋紅,像午後的夕陽一樣,整個天空染紅了一片。
看著小妮子那緋紅的臉頰,羅開笑嗬嗬地喝酒,絲毫不理睬小妮子投來的頗具殺傷力的眼神。可見其臉皮已經達到了何種程度。
“懶的理你了。”戴月澀膀鼓鼓地冷哼一聲不再理睬調侃自己的羅開,端著酒杯站在欄杆上眺望著。
“又在欺負小姑娘了。”瘸子嘴裏叼著一支中南海,一拐一拐地走上前道:
“戴月,要不要俺幫你教訓一下這個色大叔。”看得出這位穿著‘前衛’到可怕的大叔在寒流的日子過得很是滋潤。有吃有穿,更重要的是還有大把大把的水靈靈的白菜看,生活可謂是很豐滿。日子很骨感。
戴月氣呼呼地轉頭看了看瘸子,左看右看,反正從這位大叔的臉上怎麽就是看不到誠懇兩個字;反而好像是寫著‘狡詐’之類的字眼。頗有經驗的小皇後斜過頭不再理睬。
“哈哈,看到沒;你這叫自作多情。”羅開立馬喜笑顏開道,不忘記朝氣呼呼的小皇後關切慰問:
“小月啊,以後千萬別跟這些跑江湖的人來往,他們的心眼太多了。還是跟我打交道的好,單純。”
“死一邊去,老子是正直之人,別一句話玷汙了老子數十年的美名,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表裏不如一的城裏人。”瘸子臭罵道。
“黑,我說曾泰,俺也是農村人。表裏如一。”羅開笑道。
“戴月,你給咱們評評理。”語言表達遇到障礙的瘸子,麵對羅開那笑嗬嗬地模樣立馬求救於小皇後戴月。
“你們兩個都不是好人。哼。”戴月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已經吃過苦頭的小皇後對兩位大叔不予理睬,保持一份淡定才是真理。不然肯定又在兩個大叔的調侃下吃虧。
“小月啊,俺是真心要幫助你的,我們強強聯手打擊羅開這個不法之徒,多好啊。說不定等寒流發展壯大之後還會留下俺們的美名呢?”瘸子屁顛屁顛地跑到戴月身前低聲下氣道,任誰都想不到三十多歲的大叔了竟然有這樣滑稽的一麵。
“哼,騰哥呢?”戴月轉移話題道,這兩天壓根就沒有發現楊騰的蹤影。這位酒吧保安部的經曆好像也太不稱職了。成天不見人影,就算在也隻是呆一小會而就不見了人影。
瘸子麵色回複平津沒有說話,仿佛在深思者什麽?
“是因為空哥那邊的事情?”羅開眉頭微皺道。
前些日子,阿鵬手下原有的幾個元老級人物忽然紛紛跳出來選擇要獨立,反對黃空繼承康鵬留下的產業。自己盈利所得的收入也不再上交。
叫嚷最凶的莫過於控製新皇地下賭場的劉佳和新皇私人會所的樊奎,新皇地下賭場與新皇私人會所在加上黃空占有的新皇夜總會娛樂城號稱當初康鵬帝國三棵搖錢樹,吸金能力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康鵬在時大家抱緊一團,康鵬一離去;手下人心各異,紛紛叫喊著要繼承大統;可是康鵬剛剛離去的時候把所有的產業交給了南京的金陵王,而金領王在山西和內蒙天狼星獨孤雄為了煤炭的整合而鬧得不可開交,再加上那頭虎視眈眈的東北大小慕容替天的添油加醋,讓山西煤炭產業的正和顯得複雜多變。
橫縱交錯的各種勢力明爭暗鬥,都在拚後台、拚實力、拚謀略;最後贏家是誰,難以下輪,更加上中央模糊的定義更讓這場風波一直在拖延。
金陵王壓根就沒有時間去打理康鵬在北京留下的所有場子,隻有把這些事情交給康鵬手下裏麵人氣最高的黃空,金陵王之所以看重黃空,也是因為黃空的忠心和義氣。
“應該是的,有人揭竿而起。”瘸子冷笑一聲道。
“那與我們寒流有什麽關係?”戴月轉頭好奇地問道。
“因為寒流是康鵬曾經的場子,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也因為他們背後有人在支撐。不然憑他們翻不起多大的浪。”瘸子冷冷道。
在臥鋪上一夜沒合眼的小青衣到天明才恍然大悟到:
是愛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