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臥鋪上一夜沒合眼的小青衣到天明才恍然大悟到:
是愛情吧。
北京西站門口,因為一宿糾結在是不是愛情的事情沒休息好的小青衣,眼睛有些紅紅地帶起墨鏡;獨自哼了半天的京劇《王寶釧》之後,轉頭對著易水寒冷冷道:
“我們不會打車回去吧?”
“本來我就是有這個想法的。”易水寒憨厚地笑道,小青衣嘴角上跳,沒有表情,繼續走路出站汊。
“但是今天破例,我自己受委屈不要緊,但是俺可不能委屈了這麽一位絕色的美女。”易水寒上前幾步趕上小青衣討好道。
“不委屈就好啊,那就喊你的私家車過來吧?”對於美女這個稱呼,對於小青衣好像沒起什麽作用,依舊是一副冷豔的麵孔。
“我說小青衣,你不要老是這一張麵孔好不好,女孩子家要多笑笑有利於美容啊,來笑笑。”易水寒一臉憨厚地吧唧道朕。
小青衣表情不變,依舊朝前走路。
“哎呀,就笑笑吧;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如果能夠使當地笑笑那一定是傾國傾城,顛倒眾生啊、、、、、、、”不甘心地易水寒幾步上前與小青衣並排在一起,挑道。
“說夠了沒,夠了的話就趕快喊你的私家車過來。”小青衣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
“無趣的女人。”易水寒嘀咕一聲,拿出手機給楊騰打去電話:
“我說榜眼大將,你在哪裏?”
“小寒,你到車站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楊騰急切的聲音。
“我正在出站口,怎麽啦?”聽出楊騰語氣比較著急,易水寒眉頭一皺低聲問道;楊騰一向頭腦比較縝密,而且又經過風雨,想不明白什麽事情讓他著急。
“黃空出事了。”等了半天,電話那頭終於傳來楊騰短暫的聲音。
“什麽?到底怎麽回事,黃空他到底怎麽了?”易水寒急切地問道,絲毫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小青衣。
“小寒,要不我過來接你。”楊騰沉默了片刻道。
“不用,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就可以;我馬上過來。”易水寒振聲道。
“好的,我們現在在北方醫院。”楊騰緩緩道,聽得出是由於焦急疲憊所致。
易水寒收起手機,長吸了口氣轉身看著小小青衣道:
“不好意思,不能開專車來接你了,抱歉。”
“跟著你就行了。”小青衣對上易水寒複雜的眼神,心裏一陣擔憂,隨即依舊冷冷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易水寒勉強地一笑,快步走向前攔了一輛出租車立馬朝北方醫院趕去。
也就在離易水寒剛剛下車的幾個小時前,從新黃私人會所和樊奎幾人談判完的黃空帶著一個保鏢朝新黃夜總會而去。
車開到中途,一輛裝貨的大卡車和麵包車擋在路中央,不知為何事引起了糾紛。黃空隻好叫司機停下車立馬去查探,心情原本就不爽的黃空,看著自己的司機過去與貨車司機以及麵包車司機交纏在一起,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喋喋咻咻個沒完沒了。
“小城,幹嘛呢?”黃空拉下車窗把頭探出車窗外有些不賴煩地喊道。
“空哥,這兩人分不開,沒辦法調停。”名叫小城的司機朝黃空喊道。
“媽的,見鬼了。”黃空沒好氣地朝車座上砸了一拳謾罵道。
“空哥,你等著我下去看看。”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說著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順便也通通空氣。”黃空點著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道。北京的天真冷啊,雖然沒有一絲的風,但是那種刺骨的冷氣仿佛能深入骨髓。去新皇夜總會的這條路夜晚更顯得冷清異常,半天也不見一輛車經過。
刺骨的冷氣伴隨著路兩邊昏暗的路燈,讓整個馬路顯得很是空曠寂寥。首先下車的保鏢雖然身材魁梧,但還是不由地打了個冷戰:
“空哥,外麵冷,要不你去車上等著吧。”看著下車之後抽著煙,仿佛絲毫沒感覺到寒冷的黃空,保鏢關心道。
“阿冰,至從鵬哥走了隻好;你一隻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黃空抬頭看著星空閃爍的夜空,眼神淒迷地道;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川渝漢子也有如此煽情的一麵。
“空哥,鵬哥走了;你和騰哥就是我的老大,隻是騰哥他還沒有蘇醒;跟著你們我開心。”猛然一下子聽到黃空說這樣的話,阿冰的心裏一股熱流流過,眼神堅毅道。
“阿滕,他是我們永遠的好兄弟;遲早有一天他會蘇醒的。”提到阿滕,那個身材魁梧到嚇人的東北漢子,黃空的眼神裏充滿著蕭殺的氣勢,隨即語言有些生硬地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阿滕會不會蘇醒;已經幾年了,他多麽期盼他能夠蘇醒,然後帶他去看看鵬哥的兒子康乾。可是他依舊在沉睡,兄弟們不能在一起喝酒聊天打天下。
如今隻剩下自己和阿冰,而控製著新皇地下賭場的劉佳和新皇私人會所的樊奎兩人早已有脫離的念頭;今天晚上的交談雖然表麵上風平浪靜,可是暗地裏早已血流暗湧。他還記得樊奎伸手摸向後腰時候的那個動作,很想把自己當場幹掉,隻是顧慮太多,沒敢下手而已。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控製著新皇餐業的魏玲則態度不明;口口聲聲說著自己做的是鵬哥一手打造起來的正當事業,她不想讓鵬哥一手建立的正當的餐飲業毀掉;她隻是想保護好它,鬼才知道她心裏在想著什麽?這個智商比美貌要相差個級別的女人,壓根就是一條狠毒的竹葉青,一心隻想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不然她不會深入淺出地各方麵了解新皇三大搖錢樹的所有信息;更不會與虎視眈眈、野心勃勃的東北虎慕容替天有交集。
難道鵬哥一手打下來的天下要毀在我手裏嗎?黃空自嘲地歎息一聲,頓感無力。這個何曾豪邁的川渝漢子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竟然茫然失措,找不到該去的方向。
“小城,什麽情況?”阿冰擋於黃空身前開口道。
“冰哥,他們的車相撞了,可是兩個人都說自己沒有錯,爭了半天也沒爭出個結果。”小城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說道。
“既然爭不出來結果,那就去報警啊;警察是幹嘛的,吃著國家的公糧,不就是為國家和人民排憂解難的嗎?難道非要在這裏爭到天明?”黃空走上前盯著兩人眼神伶俐道。
“空哥。”被黃空伶俐的氣勢所迫,小城身子不由一囉嗦支吾道。
“這位兄弟站著說風涼話也不怕閃了腰,你們有錢人怎麽會把這麽一點小小的損失放在眼裏。”身材結實、皮膚黝黑的貨車司機斜眼瞥了眼停在不遠處的黃空座駕悍馬冷冷道,任誰也聽得出語氣裏的仇富心理不小。
“兄弟,注意說話口氣。”阿冰臉色猛然一變朝前一步道。
“嘿,怎麽?說不過就要動武嗎?來吧,打吧。反正老子正愁沒地方吃飯睡覺呢?”貨車司機挺直了腰杆一副任憑你怎麽處置我都一副無所謂的痞子樣。
打了也好,有地方睡覺,有地方吃飯,還有人伺候,說不定還會有錢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貌似比長途爬涉,到處開車奔跑的好。
阿冰臉上刻滿了殺氣,恨不得立馬將火車司機整死。拳頭緩緩捏的緊,一步向前。
“阿冰。”看出阿冰的異樣,黃空沉聲道,同時心裏暗想,阿冰什麽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做事情太過於衝動了,從未改變。
“冰哥,別生氣;跟這種跑車的小無賴有什麽好說的。”小城笑嘻嘻地走到阿冰身後道。
“小城,話不要亂說。”黃空厲聲道:
“我們也是一步步從社會底層上來的,我們之所以能夠上來是因為我們比他們有野心。”
“嘿,剛剛不是很猛的嗎?怎麽不打了,來打我呀。”貨車司機朝麵的司機看了看,隨即瞥了眼位於阿冰身後的小城,嘴角露出一抹淒厲的似有似無的笑意。而整個人卻傻不兮兮地散漫著步子朝阿冰而去。
“你,找死。”阿冰眼神冰冷道。
“嘿,難道還想殺人滅口啊。來吧,有本事老子的頭,反正這他媽生活也不就那麽一回事,遲早都要死的。”貨車司機高抬著頭,半閉著眼睛繼續像阿冰身前挪移。
“你。”阿冰胳膊一動,發現身旁的黃空在笑看,冷哼一聲轉頭不再理睬。
而就在阿冰稍微鬆懈的一霎拉,原本看似懶散,腳步也渙散的貨車司機眼睛猛然睜開,右手一動,一把十幾公分左右的刀片早已從袖筒滑落至手掌,左腳隨即在地上一用力,整個人立時朝黃空射了過去。
身為保鏢出身的黃空自然也不簡單,當他低頭瞥見貨車司機左腳在地上用力的時候;身體出於本能地向右一斜。
撲哧,一刀深深地刺進黃空的胸口。
“空哥。”反應過來的阿冰雙眼一片赤紅,身子猛然向黃空靠去。
“啊,小城你、、、、、、、”阿冰身子向黃空靠去的同時,位於身後的小城嘴角掛出一抹笑意一刀狠狠地刺進阿冰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