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多長時間了?”易水寒簡單地朝眾人打個招呼低聲問道。

“從淩晨三點多到現在已經五六個小時了。”一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了眼眾人低聲道。他們一個個從家裏暖暖的被窩裏爬將出來,一隻緊繃著身子,可是到如今幾個小時已經過去;急救室的門卻一直緊閉著,那閃閃的紅燈刺痛著每一個人的心。

能夠來到這裏一直等待的,都是一些對黃空絕對忠誠的人。都是康鵬曾經黑色帝國的高層人士。

易水寒轉眼掃射了眾人一圈,沒有說話,掏出一盒煙獨自點著一支,隨即給眾人散去。一群風采各異的男人在北京城最高檔醫院的走廊裏各自抽煙沉默著。

誰都沒有說話,眾人的臉上都掛著一抹或陰狠或擔憂或神傷的表情,人間種種醜喜態有一半出現在這裏汊。

“留下幾個人照顧空哥,其他人跟我回寒流。”掐滅煙頭的易水寒眼神陰森冰冷道。

早晨的寒流酒吧根本就沒有什麽客人,酒吧的保安卻早已精神抖擻地排隊在酒吧門口進行著日常的訓練。

這也完全是保安部經理楊騰的意思,在易水寒離開北京的時間裏;這位在道上聲名顯赫的榜眼對寒流的保安進行了一場大改革,不怕出高價,隻招收敢拚命,乃吃苦,有上進心,對寒流中心不一的人朕。

然後對這些人進行精心的訓練和強化,他想把寒流的保安全部訓練成易水寒的第一批心腹;能為寒流出生入死。

當然那些經過精心挑選留下的保安都願意,更何況見識過楊騰強悍武力值的保安都願意跟著這麽一號猛人幹,覺得就他娘的帶勁,做事幹活不他媽窩囊。

酒吧內紮著馬尾辮的小皇後戴月臉上帶著一絲絲疲憊在吧台前整理著酒架之類的,看的這段日子小妮子是辛苦異常。在易水寒不再的這些日子裏她一個人扛起了酒吧的各種管理工作,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務。隻見此時的她低著頭,盯著一個煙灰缸妮妮道:

“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而就在小妮子低頭歎息的時候,一張大手早已拍在了她挺巧圓潤的屁股上。小妮子臉色裏邊轉身就要大罵,想不明白那個牲口大清早的敢在寒流來鬧事。怎麽可能躲開那些日日在訓練的保安隊呢?

當小妮子轉過身時,整張臉立時僵住了;嬌美水嫩的臉龐上驚訝、激動、羞澀匯於一起,交織成一幅美妙的圖畫。

“流氓。”站起身的小妮子在易水寒胸口拍打了一拳俏臉微紅,杏目微濕,眼神楚楚哀弱。

“辛苦你了。”望著戴月眼神深處的那一抹喜悅和激動交織在一起的情愫,以及流露在臉上的疲憊,沉默片刻的易水寒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很柔和地拍著戴月的肩膀眼神溫和地道。

“哼,光這一句辛苦就行了?”看到後麵陸續有人上來,小妮子立馬喜笑顏開,容光煥發道。好像隻有狠狠地宰一口這個一夜暴富的流氓方才能夠心滿意足。與那會那個楚楚可憐期盼流氓大老板回來的模樣落差甚大,隨即大眼睛頗有威嚴地盯著易水寒道:

“更何況辛苦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其實他們都很辛苦的。”

“嘿,姑娘,那你說爺該怎麽補償你呢?要不讓爺給你垂垂肩,揉揉腿?”易水寒裝勢就要朝小妮子纖細協調的美腿上麵捏去。

“流氓,懶得理你了。”看著易水寒伸過來的魔抓,小妮子立馬俏臉一變後退幾步冷哼道。

“哈哈,俺不去做流氓做什麽呢?更何況誰能像俺這樣做流氓都能做出文化來,還是挺高等的文化,信不信俺現在就扒光衣服打屁股。”易水寒忍不住笑道。

“刁民。”尾隨其後上樓的小青衣雙臂環胸一臉不屑地冷冷道。

易水寒莞爾一笑,低頭沉思了片刻眼神玩味道:

“不帶你這樣對一個事業初成的男子這樣說話的,這樣會打擊到人家的;幸好我的承受能力強,當然是不會在乎的啦。”易水寒一句話說完,瞥了眼麵部依舊冰冷的小青衣暗自搖頭這女娃真不敢要,太冷冰了,就算再強硬的漢子也得逼出腎虛來。

“你可以往哪方麵想,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小青衣上前靠在吧台一臉的不屑,冰冷的目光道是和戴月驚訝的目光對上。

看著小青衣那副冰冷模樣,易水寒打了個冷戰,難道這婆娘會讀心術,能夠看透人心?看著兩個不同性格不同風格、以及擁有不同魅力的女子對上,易水寒心想會不會有一女人之間的戰爭展開,而且導火線是自己。

易水寒想啊想、盼啊盼、念啊念;不料兩種截然不同的誘人聲調異口同聲道:

“別那麽自戀。”

暗自自戀的某人立時瞪大了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即露出一張憨厚的笑臉道:

“莫非你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青衣姐,我們喝酒去?”戴月眨巴著秋水眸子朝神情冰冷的小青衣道。

“好。”小青衣幹脆地答道,露出一個難得笑臉,迷人,嬌豔,像一朵即將盛開在雪山之巔的雪蓮,嬌媚動人。

戴月誘人的臉龐上閃現著孩童般動人的笑容,隨即對著易水寒眨巴了下秋水眸子,狡黠地一笑,挽著小青衣的胳膊揚長而去。

“妖孽。”看著兩個不同風格,而且是第一次見麵的女人竟然能如此默契,一向絕對相信,異性相吸,同性想排斥的某人笑罵道。

“小寒,你怎麽收服這隻竹葉青的?”位於身後的楊騰笑問道。

“竹葉青?”易水寒眉頭一皺道:

“我也不知道,在火車上遇到的,而且她還解決掉了那個雇傭兵?”

“她是金陵王的人,怎麽跑過來幫你了?”楊騰滿臉的疑惑。想不明白在江浙一帶大名鼎鼎地小青衣怎麽跑到來了,而且還幫助易水寒。

“可能是見我長得英俊,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不然就是她腦子裏麵進水了。”易水寒打趣道。

“操,別搞的那麽自戀。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流氓樣。”楊騰學著小青衣的語調正定道,滿臉的不屑:

“她不會無緣無故跑過來幫我們,應該有原因,隻是我想不明白金陵王怎麽就舍得把她放過來幫。”

“不好嗎?有這樣一位美女在身邊,幹事也有激情。嘿嘿。就別亂想了。”易水寒露出一個奸邪的微笑反問道。

“那可是一隻會吃人的竹葉青,小心別弄上床就被人家給了。”楊騰沒好氣地白了易水寒一眼道,對於小青衣他當然知道一些,武力值恐怕不在自己之下,在江浙一帶誰敢惹這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胭脂虎:

“蘭州那邊解決了,可是北京現在是暗流湧動。”

“瘸子跑哪裏去了?”易水寒吐了口煙胡亂地在臉上摸了一把道。

“他最近一直在暗中查訪新皇地下賭場的劉佳和新皇私人會所的樊奎,我一隻在懷疑他們兩個再聯手搞黃空,而在他們的身後有天上人間的譚振在背後支撐。”楊騰皺眉道。

“哼,如果空哥真出了事,我不介意袍哥張誌東那樣的事情繼續發生在他的身上。”易水寒冷哼一聲道。在心裏他是忌憚譚振在北京的地位和勢力,但是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袍哥張誌東就是一個典型的列子。

“寒哥,昨晚空哥是從新皇私人會所和劉佳以及樊奎談判出來之後半路被人暗算的;據說當時樊奎手腳就很不安穩,想動手,但不知為何原因一隻沒敢出手。”一中年男子開口道。

“阿冰和文城都怎麽樣了?”易水寒抬頭看著酒吧門口來回走動的保安,沉聲問道。

“應該都死了,隻是找不到屍體。”一旁的另一位西裝革覆的中年男子緩緩道,完全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但是他的頭腦卻非同尋常,新皇夜總會之所以能夠處於京城娛樂的事業的巔峰,與他有著密切的關係;當初的新皇夜總會也隻不過是一家高檔次的娛樂場所,可是當這位清華園走出的金融專業的高材生走進這裏之後,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讓其徹底崛起。隱隱有傲視群雄的味道。

鬼才鄧葉,這是整個娛樂行業對這位清華園出來的高材生的肯定。

“找不到的,北京的永定河,蘭州的黃河,南京的秦淮河,那一個裏麵沒有一群的孤魂野鬼。都說是人類文明的發源地,還不如說是埋葬人類的墳墓。”楊騰點著煙歎息道。

“雖說當初阿鵬死的時候把場子交給了金陵王打理,其實上現在的金陵王壓根就顧不過來;劉佳和樊奎想獨立,也是想吞並阿鵬留下的所有場子,礙於金陵王的威勢他們不敢來硬的,更何況還有空哥坐鎮,勢力頗大的譚振在其身後支撐的話,他們肯定幹的出來;更何況隻要空哥一死的話,整個場麵就混亂了,有能力繼承這些的也隻有三個人,新皇餐業的魏玲壓根在置身事外,儼然一副不管誰死誰活,隻要別管我地皮就無所謂的態度,所以劉佳和樊奎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繼承者。誰還有實力跟他們去爭?”易水寒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