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哥曾經說過,如果他出事了,新皇夜總會就由寒哥來打理;想必他們也不會明目張膽地來欺淩。txt小說下載/”鄧葉正色道。

“新皇夜總會是阿鵬一生的心血,我不會讓他就那樣毀掉的,不光是新皇夜總會,屬於阿鵬的一切東西都應該回歸到他原來的模樣,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勢力的打擊而消散。”易水寒正色道,他要將這一切留給康乾。

“小寒說道對,他應該回到原來的模樣。”楊騰點頭道。

“鄧葉,新皇夜總會以後就由你全權負責。你放手去幹,遇到什麽事情了有我扛著。”易水寒自然知道這位清華園出來的高材生的過人之處,新皇隻有交給他才能更上一層樓。

“寒哥,我、、、、、、”鄧葉顯然被易水寒所說一震。話說到一半被易水寒伸手打斷道汊:

“你是清華出來的高材生,頭腦發達,在夜總會運營各方麵都經驗豐富;交給你我放心,等事情穩定下來,寒流也由你策劃全權運營,我想看到第二個新皇夜總會在北京城崛起。”

“是,寒哥。”鄧葉爽快答道,他看的出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青年是誠心讓自己打理這一切,是真正地想讓新皇夜總會和寒流在次騰飛起來。

所以他很期待又一個新皇在自己的參與中崛起朕。

在幾年後全國銷量第一的《寒流帝國》一書中,這位清華園出來的高材生占住不少的篇幅,他如何的洞察先機,如何地讓一個又一個的寒流酒吧在全國各大城市崛起騰飛。他為寒流帝國的誕生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

這位身在京城的清華園高材生和蘭州的楊毅一起被譽為寒流帝國智囊團的兩大頭腦。一個在西一個在東,把分散在各省的寒流匯成了一張巨大的灰色巨網。這張網像一隻無形的手,在無形中控製和壟斷著一切。

就像《寒流帝國》開篇的一句總結所說:

帝國誕生,誰奈我何?

新皇地下賭場內,一輛掛著普通北京牌照的出租車駛進停車場;一身體結實,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朝四處張望了片刻,立馬閃身進入賭場內。

“韓陽,在那樣的條件下讓黃空跑到,你還有臉回來。”皮膚潔白,身材肥胖的矮小中年男子一拍桌子滿臉煞氣地瞪著進門的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怒罵道。

“奎哥,如果不是文城那小子零時倒戈,今晚他們一個也跑不掉的。誰知道他媽的竟然中途倒戈攔住我去殺黃空。”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辯解道。

這兩人一個是新皇地下賭場的樊奎,一個自然是去暗殺黃空的韓陽。

“奎哥,你放心;黃空身中兩刀,並且兩刀基本都在致命的地方,加上中途流血過多;我顧及他根本活不了。”韓陽肯定地答道。

“我要確定他活不了。”樊奎扭了扭粗壯白淨的脖子眼神陰狠道:

“韓程怎麽樣了?”

“我把他安排在醫院了,就是斷了一條胳膊,在醫院休養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

“方冰和文城怎麽樣了,都死了嗎?”樊奎抬頭直視韓陽道。

“兩個人都扔進了永定河,一路上沒有什麽人發現,保密上麵絕對沒有問題。所有知情的人都死了。諒他們也查不出什麽來?”韓陽冷笑道。

“但是不管怎樣?你和韓程最近最好少出麵;黃空死活現在姑且不用去管,千萬別讓寒流那邊發現。“樊奎叮囑道。

“奎哥,有必要那麽小心嗎?易水寒隻不過一個新出道的小毛孩子而已。”韓陽不滿道,對於樊奎如此看重易水寒很是不滿。

“不要小看了他,連榜眼楊騰那樣的亡命之徒都能心甘情願為他賣命;他還有什麽做不到的,據說川渝大袍哥張誌東死在了蘭州。”樊奎抬頭看了一眼韓陽緩緩道。

“什麽,袍哥張誌東死了?”韓陽滿臉的不可思議。

“連他那樣的大梟都死了,誰幹的,真他娘威猛啊。”

“據可靠消息說就是易水寒,隻是暫時還不確定。”樊康短小肥胖的雙手揉了揉額頭道,顯然他也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假,可是已是不可置疑的消息,隻能說易水寒的潛力巨大。

“要不要我和譚振知會一聲,解決掉他,別留後患,負責後果不堪設想。”韓陽眉頭一皺陰狠道。

“不用了,沒用的,譚振他不想在明麵上與其爭鬥,隻要他別坐山觀虎鬥就好了,至啊喲他一參與北京的局勢將會更亂;更何況還有虎視眈眈地金陵王,那可是一頭霸道無匹的過江龍啊。”樊奎皺著眉頭,似乎自己就是那夾縫中求生存的小螞蚱,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在幾大浪潮中。

“幹什麽的?”門外一保安看到樊奎門口站著的一穿著老土的中年人立時大喊道,人已疾步走了過去。

“俺是要飯的。”中年男子身體健壯,麵容滄桑,瘸著一條腿眼神楚楚可憐地喊道:

“大哥求求你行行好吧,俺都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可憐可憐俺吧。”

“滾出去,這裏是你該待的地方嗎?”青年保安一麵揮舞著警棍,一麵高聲叫嚷道。

“大哥,俺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臥病在床的妻女。可惡的沒有良心的天煞的工地老板欺負俺是一名瘸子,竟然把俺趕出了工地,還扣了俺的血汗錢,大哥你說有這樣欺負人的嗎?”

“哎呀,大哥,你怎麽能用警棍打俺呢?俺是善良的農民啊。”

“打你,給老子滾,不然弄死你。”保安揮舞著警棍朝瘸腿的中年男子的後背打去。

“大哥不帶你這麽狠的,毛爺爺曾經說過要擁護俺們老百姓愛護老百姓的。哎呀呀,我走,我走、、、、、、、、”中年瘸腿的中年男子一麵躲避著保安的警棍,一麵喋喋不休道。

“城裏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口飯也不給俺吃。壞人。”瘸著腿跑到門口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個狡詐的笑意,嘴上嘟囔了一句朝前跑去。

“哈哈,真是一個可愛的老農民。”看著瘸腿的中年男子那一高一低滑稽的模樣,尤其是破舊的灰色大衣裏麵絲印有蠟筆小新的短袖,與中年男子低眉滑稽的神態宛然一體。年輕保安點著一支煙吞雲吐霧般笑罵道。

“怎麽回事。”聽到聲音從房間出來的韓陽厲聲問道。

“陽哥,是一個瘸腿的要飯的,已經被我打發走了。”看到韓陽,年輕保安立馬站直腰杆指著即將消失不見的瘸腿中年男子道。

“以後注意,別讓任何人進來,如果出了事情,先拿你開刀。”韓陽轉頭剛剛看到瘸腿中年男子一拐一拐地消失的背影,對著年輕保安道。

“韓陽,是誰?”隨後出門的樊奎笑如彌勒佛般道。

“奎哥,是一個瘸腿的要飯的,已被打發走了。”韓陽瞥了一眼年輕保安朝樊奎道。

“瘸腿的要飯的。”樊奎嘴裏念叨道,不到一會功夫,那雙細長狹小的眼睛立時眯成了一條縫,聲音有些陰森森地道:

“賭場裏麵保安係統森嚴,怎麽會讓一個要飯的跑進來。”

“奎哥確實是、、、、、是、、、、、、是要飯的。”青年保安被樊奎陰森的聲音嚇得有些結巴道。

啪啪。

“要飯的。”樊奎伸手兩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保安白淨的臉龐上,接著一腳狠狠地踢中保安的肚子。

隻見那保安環抱著肚子爬在幾米開外,原本白淨的臉龐立時紅腫了起來,嘴角鮮血橫流,狼狽不堪。不到一會功夫,立馬又趕過來四五名中年保安,一個個滿臉的驚訝。看著爬在地上呻吟的青年保安不知作何好。

有些保安聽說過,眼前的老板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變色龍;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立馬給我把那個要飯的帶回來,負責我也叫你變成一個瘸子。”樊奎肥腫陰狠的臉龐如回光返照般又出現了標準的迷人的笑臉,隻是那細小狹長的眼睛像兩把利刃穿插在人的心裏。

“是,奎哥。”年輕保安顧不上疼痛,生龍活虎地從地上爬將起來低聲答道,人立馬朝外疾奔而去。

“你們幾個也去。”

“是,奎哥。”見識了老板陰狠毒辣的一麵,眾保安哪敢有多餘的廢話,立馬轉身跟著跑了出去。

“奎哥,我看那人確實是一個瘸子。”憋了半天的韓陽低聲說道。

“我們的辦公室一般情況下那些身份特殊的賭客都進不來,一個要飯的瘸子怎麽可能進來呢?”樊奎厲聲道,任誰也想不到,身材肥腫龐大的樊奎處事竟然如此謹慎。

“奎哥,你是懷疑、、、、、、、”韓陽心裏一驚道。

“據說寒流酒吧新收進來了幾個身份奇怪的人物,其中就有一個瘸子。”樊奎背對著手,在地上來回走動。

“完了給劉佳打個電話,喊點人,去給寒流酒吧撐撐場麵?”樊奎冷笑一聲道。

“黑,狗犢子反映蠻快的嗎;能快的過你曾爺爺嗎?”坐在一輛出租車裏的瘸子曾泰看著在賭場外麵的馬路上到處尋找自己的保安們,暗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