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哥一路走好,你的後事我們來料理。”
鞠躬完畢的魁梧男子緩緩轉身,一旁的樊奎幾人臉部肌肉一陣僵硬;譚振的嘴角掛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樊奎走上前朝魁梧男子道:
“阿滕你終於好了,都幾年了,我們以為你躺在病**、、、、、、隻要好了就好啊。”魁梧青年自然是康鵬曾經的保鏢羅騰。
“既然我好了,那麽有些人的噩夢就開始了。”羅騰粗狂的兩旁沒有絲毫的感情,寬厚的嘴巴一動冷冷吐出幾個字道,看也沒看樊奎一眼徑直走向易水寒。
而位於易水寒身後的楊騰腳底輕微一滑,人以站在易水寒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位於身後的瘸子也不知何時已和易水寒並排而站汊。
“楊騰。”易水寒朝楊騰喊了一聲,楊騰深深地看了一眼羅騰腳步一移人已在易水寒身旁;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榜眼楊騰不愧是榜眼。”金陵王眼神一凝緩緩道。楊騰剛剛的動作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不單單是一個滑步那麽簡單,裏麵蘊藏的玄奧或許隻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夠看得出。
天津大梟龔寶金身後麵黃肌瘦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破天荒地朝前麵的龔寶金道朕:
“北方道上能夠敵得過他的人不多。”
“和你相比如何?”聽聞保鏢破天荒地讚歎一個人,龔寶金好奇道。
“五五分,應該不相上下,如果非要評出過結果的話隻有打了才知道。”麵黃肌瘦的男子緩緩道:
“右邊那個瘸子也不是簡單人物。”
龔寶金一陣驚訝,想不明白易水寒又在那裏找來的這麽一號猛人,其實他還不知道易水寒身旁的老鬼和光頭林正,不然他又地吃驚了。
“寒哥。”羅騰走到易水寒跟前開口道。
“阿滕,醒來就好,有什麽話我們回去再說。”看到羅騰如今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麵前,易水寒一陣莫名地悲傷,眼前的魁梧漢子就是自己兄弟曾經的保鏢。可是自己的兄弟卻早已不再。
想起曾經在蘭州見到羅騰時候的情景,易水寒不由地有些難過;心裏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如何說起,隻是淡淡地在心裏慶幸。
聽聞易水寒所說,羅騰遲疑了片刻點點頭,站於易水寒身後。一旁的瘸子立馬偷偷地打量這個身材和性格都有些木頭似地比自己要高出接近一個頭地大漢,心裏不由地感慨:
“比俺們家曾經養過的一頭豬壯多了。”
看到羅騰毫無猶豫地站於易水寒身後,眾人心裏皆是一驚。但也隨即釋然,易水寒是康鵬最好的兄弟;對康鵬一向忠心耿耿地羅騰站於易水寒身後倒也不足為奇。
有人歡喜有人愁,樊奎幾人的眼神裏明顯閃過一絲的震怒和懼怕。
羅騰,湖北人,由於其身架高達,號稱神農架野人,是一個隻認人不認理狠犢子;曾經跟隨康鵬在東北與慕容替天談合作之時,空手把一名東北道上的狠人撕成五節。這位湖北神農架出來的野人的狠辣之名從此傳播開來。
初到京城不到幾個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到;如今的易水寒已發展成頗具規模的一個成型團隊;而且時刻在壯大著。
雖然明麵上的形勢很是緊張,甚至有山雨欲來月滿樓的傾倒之勢;但是人才階梯卻發展的令人頗為驚訝讚歎。甚至有些詭異。
以易水寒楊騰等為核心的團隊中心向四周擴散而開,後麵又有瘸子、老鬼、林正這樣的亡命狠人加入;現在羅騰更是站在了易水寒一邊。外圍方麵更有天津大梟龔寶金,幹姐蘇欣菡等一批京津圈子裏頗有實力的人物。
隨著黃空的出事,新皇夜總會更是拉入易水寒的麾下;雖然暫時沒有完全的吸收進來,但那也是遲早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吸收了新皇夜總會的一大批人才,讓他們來擴張寒流,尤其是像鄧葉這樣的鬼才;其商業頭腦在整個中國來說都首屈一指。
寒流,新皇夜總會以及阿峰在蘭州的場子,如果一切順利,老鬼和林正能夠接收袍哥張誌東在川渝的場子;這三片地方聯在一起正好像一張緩緩張開的巨型大網,它將會隨著易水寒人脈以及各方麵的不斷完善而緩緩地擴大在擴大;到最後就像《寒流帝國》裏麵形容的一樣:
寒流遍地開花,它就像一張巨大的漁網,鋪滿了整個伸手可及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它日進多少。它們就像一個無形的機器,日夜在不停地轉動著,吸收著各方麵的資金。然後匯聚在一起,形成寒流帝國任何人任何勢力不可動搖的資本。
隨著人才以及場地各方麵規模的不斷擴張,易水寒身邊的每一哥人物都在不斷淬煉地進行著自我升級。
隨著新皇夜總會歸於易水寒名下,對於那些人才這個農村出來的小刁民當然一下子不可能全部相信。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這個刁民很小就知道的道理,所以他必須培養自己這邊的人,隻有從小抓起的東西方才真正屬於自己。
對酒吧等娛樂事業頗有信心和天賦的戴月無疑是這其中的上上人選,為此易水寒和鄧葉商談了一下把兩個場子直接掛鉤在一起,兩邊的顧客可以隨意往來,這樣更能提高客源和收入。而戴月則擔任兩邊的經理,在各方麵學習充實自己。雖然比較苦、比較累,小妮子硬是沒有一點怨言,而且在書本上麵不斷地充實自己。就連清華園出來的鬼才鄧葉都不由地暗歎:
隨著寒流的不斷壯大,她的潛力將會越來越大,不出五年,她定是京城娛樂場所當之無愧的皇後。
隨著安葬黃空的事情完成,天津大梟龔寶金等人和易水寒聊了會,由於碼頭出了事情隻能趕回去。在走之前不忘提醒易水寒小心譚振;樊奎和劉佳在怎麽陰狠,無疑是後麵有譚振在撐腰。
對於龔寶金易水寒倒是客氣萬分,道謝之後說等俺平定了這邊的事情一定到天津配龔爺吃狗不理包子去,樂的龔寶金大笑不已。
倒是後麵金陵王說的讓易水寒感慨萬分,信心倍增。
“康鵬以前把他的場子都交給我打理,我一直忙於山西煤炭的事情壓根就沒有抽出身;你既然是康鵬的兄弟,那麽我就把這些場子原封不動地交給你。”坐在寒流酒吧內四處票了票,金陵王在心裏不由讚歎後生可畏。
聽著金陵王所說,易水寒一愣,隨即很是憨厚地笑問道:
“王爺您真大方,把那麽多的場子送還給我;我還真不敢相信。天上掉餡餅,差點被砸暈了。”
易水寒不停地念叨道,王爺不可能就這樣子把場子交給自己,那交出去的可是一筐筐的金子啊。
“當然我是有要求的,不可能把那麽多的場子就這麽幹脆地交給你。”金陵王端起桌上的紫砂壺輕輕地喝了一口不輕不重道:
“好茶。”
“這大紅袍是前些日子剛托朋友從武夷山上麵采摘下來的。”易水寒一愣,笑道。
“溪邊奇茗冠天下,武夷仙人從古栽。是好茶,這個味的中國一年出產的或許超不過十公斤。”金陵王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紫砂壺道。
“如果王爺喜歡,明年我倒是可以為王爺弄一點。”易水寒緩緩笑道:
“不知道王爺給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人物有什麽要求?”
“哈哈哈,如今的你還是小人物嗎?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有如此大的產業,更何況就連川渝袍哥張誌東都栽在你手裏;這是小人物能做出來的事情嗎?”金陵王微笑著反問道。
“我倒是想做大人物好好威風一番,連帶著我身旁的這些兄弟都威風;可是現在的寒流處於危機狀態,一個不慎那些狠人就會把我這個剛剛起身的小農民給打成原型,這大人物當不得,做一個小人物挺好。”易水寒打哈道。
“康鵬能夠把他那麽大的場子交給我,也是信任我,把我當兄弟;如今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應該接收,當然要完成他未完成的心願;能不能守住就是你的本事了,到時候如果你守不住我會全部收回,或許還會更多。”眼前這個男人仿佛看起來永遠都是那一副和善的笑臉,白白的,稍微有點瘦,一襲合體的中山服,腰杆筆挺,五官清秀,談吐文雅,完全一副柔弱書生的模樣,極易給人好感;就連說話時候的語調,似乎永遠是那樣的不輕不重,不溫不火,但是卻沉穩有力,在平淡的談吐中卻有著讓人驚訝誠服的氣勢:
“當然,你也可以把這當作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混黑的那一個不是有些手腕和城府的。”
金陵王緩緩品上好的大紅袍,麵容自在,八分不動;易水寒低眉沉思。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他不是沒做過,而是這個狼套起來似乎有很大的危險性。
自己現階段正處於吸收黃空留下的新皇夜總會階段,更要時刻提防著樊奎和劉佳給自己下套,更要防止譚振那條猛龍的忽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