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個毛,有和美眉一起滾大床樂嗎?哈哈哈。”
“你牙的什麽時候思想能夠健康向上呢?”對於易水寒死皮賴臉、厚顏無恥的行為楊騰甚為苦惱,但是也毫無辦法。
“小寒,你笑撒呢?注意一點別讓其他人看到。”位於一旁的蘇欣菡朝偷著樂的易水寒白了一眼道。想不明白一向很是有心機的易水寒為什麽忽然會發笑,如果讓外人看到,還以為是因為黃空的死而高興,最起碼他得到了黃空所有的場地。
“姐,俺知道了。”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過分,易水寒立馬一本正經道。對蘇欣菡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從自己進入北京到現在,幹姐蘇欣菡幫助自己太多了。時時刻刻關心著自己。
“譚振?”離易水寒不遠處的鄧葉緩緩道汊。
聽著鄧葉所說,不少人轉頭看去;隻見十多位穿著黑衣的男子緩緩走來,而領頭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壯,一身黑色風衣放佛專門為其量身打造一般,全身健壯的肌肉若隱若現地浮現而出。
易水寒側目仔細地端詳著譚振,方型臉,臉部棱角分明,給人感覺幹淨利落,加上那圓睜的虎目給人一種莊重、威嚴的氣息。
好一隻下山的猛虎———朕—
看到那氣勢易水寒不由地讚歎道,這樣的人放到古代肯定是屬於虎威將軍一類的猛將了。這個農村裏出來的刁民自覺有點比之不及,倒也不至於自慚形穢。
“小寒,和譚振一起走來的是劉佳和樊奎。譚振身後的那個長發的家夥是譚振的二號保鏢,長發旁邊留著寸頭戴墨鏡的那個是譚振的頭號保鏢,據說那人曾經是某軍區首長的警衛員。”楊騰嘴角掛出一抹冷笑淡淡道。
聽著楊騰所說,易水寒斜臉看去,果然發現劉佳和樊奎兩人和譚振有說有笑,心裏不由地暗罵道:
“你媽的,替人做狗做的還很開心啊;小心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易水寒一句罵完,感覺還是很不爽,重重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還不忘記在唾沫上麵重重地踩上幾腳方才罷休,看的身旁的蘇欣菡直皺眉,就連一旁的戴月都不由地暗自嘀咕自己的流氓大老板素質太低下了、心眼太小了。
位於不遠處的小青衣正好瞥見了這個刁民很是不雅觀很老土的一幕不由眯著嘴吧淺笑了起來,易水寒那摸樣像極了一個被人偷吃了糖果的小孩,正在詛咒偷吃他糖果的惡人全家死光光啊,上廁所沒帶衛生巾啊,吃飯吃出老鼠屎啊之類的咒語。
“刁民就是刁民。”
“楊騰,你說譚振哪兩個保鏢的武力值怎麽樣?”在地上狠狠地把劉佳和樊奎咒罵一番之後的易水寒朝身後的楊騰小聲問道,與敵人鬥,首先要摸清他的底細,免得吃不必要的大虧。
“據我所知長發的那個喜歡玩刀具,但是他與金陵王跟前的小青衣相比較的話差多了;寸頭戴墨鏡的那個才是重頭戲,能夠給軍區首長做過警衛員,最起碼也是一個軍區特種兵裏尖刀中的尖刀,不管是空手搏擊還是冷兵器槍械肯定都很牛啊,而且抗打擊能力都很強悍。如果能和金陵王身旁的魏虎對上,那才叫精彩,兩人都是外家拳的高手,拚的就是力氣和氣勢。”楊騰吸了口氣淡淡道,再說的時候也不忘記朝金陵王那邊撇了撇。
聽著楊騰所說,易水寒眉頭皺了皺暗道:這世界上真他娘的猛人多。但是仔細一想,自己身旁不也有那麽幾號絕世猛人嗎?最起碼楊騰是罕見的猛將,未必比他們差。不然他這榜眼的名頭就白拿了。
其實楊騰拿金陵王身旁的小青衣和魏虎與譚振的兩號保鏢對照,意思再也明顯不過。譚振鐵了心要支持劉佳和樊奎要除掉我們,但是金陵王這方麵我們可以爭取過來,如此一來我們倒也不懼怕他譚振。最起碼與其抗爭也有了一定的資本。
楊騰這樣說的時候還不忘記朝金陵王身邊的小青衣瞥了又瞥,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仿佛是在說:
小寒,就連小青衣都和你走在一起了;金陵王肯定會和雜們站在一起的拉;如果實在不行你找個機會把小青衣給那個撒撒撒了,金陵王肯定會站到我們這一邊,為了寒流的壯大,你就在犧牲一次自己吧。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是我輩中人的終極目標啊。
“來人鞠躬。”牧師肅穆的音調再次響起。
譚振等人皆上前鞠躬,表情嚴肅,倒也有些幾分哀傷之情。
“黃空,同在北京,生前沒和你怎麽打交道,但我譚振也佩服你是條漢子,一個忠心的男人;隻是我少了你這樣一位好,天堂路上對手走好。”對著黃空的墓壁,譚振沉聲道。
“阿空,想當初我們一起追隨鵬哥打天下;那時候的我們在一起多幸福,可是鵬哥走了,如今你也走了;兄弟心裏難過悲傷啊。”身材肥胖矮小的樊奎一把鼻涕一把淚道,聲音悲慘,貌似真的哭了起來。
“樊兄,逝者已矣,不要難過了,我們活著的人總是要為死去的人做點什麽?”一旁譚振拍了拍樊奎的後背淡淡道。
“阿空,多謝你一直以來對玲姐的照顧;你的死玲姐也有責任,當時玲姐一心隻想把鵬哥留下的白道產業經營好,一隻沒有和你站在同一條船是因為我不想讓鵬哥一手建立的白道生意混進過多的黑色元素;可是如今你卻走了,在外界看來玲姐隻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寡婦,但是玲姐定不會讓你就這樣枉死的。”就在樊奎聲淚俱下的時候,一個中年女子上前立於黃空的墓壁前深深鞠了一躬一字一句道。壓根就沒有正眼瞧一瞧聲淚俱下的樊奎和劉佳。
“小寒,她是新皇餐飲的掌陀人魏玲。”一旁的蘇欣菡低聲朝易水寒道,隻是她想不明白一向心思縝密,心機頗深的魏玲今天怎麽可能說這樣話,這好像與她的處事方式有很大的出入。
易水寒點點沒有說話,對於自己兄弟曾經的手下他都做過一些了解;尤其是黃空遭暗殺襲擊之後更是對康鵬原有的所有手下的人員的各方麵進行了比較全麵的了解。
魏玲屬於那種隱忍力度能夠達到像日本忍者那樣可怕程度的女人,心機深沉手腕頗多,不然也不可能在康鵬出事死了之後能夠讓新皇餐飲繼續上一層樓。而且其與東北虎慕容替天還有一定的掛鉤。
“這個女人不簡單,隻不過俺喜歡,屁股夠大,胸部夠挺。將來生兒子準沒錯。”位於楊騰身旁的瘸子死死地盯著魏玲那發育完善到驚人程度的身體不由地猛吸了口唾沫緩緩道。
本來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瘸子剛剛有點深不可測的告人味道,可是經過他這樣一說,原本良好的形象立馬大打折扣;尤其是位於易水寒兩旁的蘇新涵和戴月不由地暗皺眉頭;小皇後還不停地在肚子裏嘀咕著,連帶著把易水寒也罵了一遍方才罷休,什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上梁不正下梁歪之類的語句被其統統用在了易水寒等人的身上。
“別小看了這個女人,她可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竹葉青。”楊騰白了瘸子一眼冷冷道,在易水寒離開的北京的那段日子裏,他基本上把康鵬原來的幾個重量級手下的各方麵都了解了遍,對魏玲有一定的了解。跟這樣的女人打交道,無疑是跟一條漂亮的竹葉青打交道,一個不慎就會中毒身亡。
“一個襠底下帶把的爺們會怕一條咬人的毒蛇嗎?更何況這條毒蛇還能給俺生帶把的小崽子。”瘸子不懷好意地**笑道,隨即又在心裏感概,如果老鬼在多好啊;肯定對這婆娘十分滿足,說不定還會有娶回家當媳婦的可能性,到時候給俺們多生幾個帶把的狗犢子多神氣啊。
“玲姐說的很對啊,啊空肯定不會枉死的;隻是可憐我們曾經一起跟隨鵬哥打天下的兄弟不能把酒言歡了。”樊奎眼淚汪汪地看著魏玲道。
“是嗎?我怕有人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和寒哥了吧?”魏玲冷笑道。
“玲姐怎麽說這樣的話,誰敢對你動手試試,我樊奎第一個不放過他。”樊奎嘴角**了一下拍著胸脯道。可是心裏怎麽想的鬼才知道。
“好一隻笑麵虎啊。”易水寒冷笑一聲低聲道。
“小寒,魏玲這樣說;是想和你走在同一條船上,但是你要多小心這個女人。她可是一直帶毒的竹葉青。”在商場滾爬了十來年的京城百合練就了一雙識人的慧眼。如果易水寒和魏玲真走在了一條船上那得提防著。
“姐,放心吧。”易水寒點頭應道。
而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立於黃空墓壁前鞠躬的時候,一個身高一米九往上,身材魁梧到有些變態的男人穿過人群站於墓壁前,眼神堅毅冷峻,凶氣縱橫;朝墓壁鞠躬之後眼神迸裂地沉聲道:
“兄弟走好,你和鵬哥的仇由我來報;誰暗害過你們,我就殺誰全家。”
墓壁旁所有的人為眼前魁梧男子的話語所鎮住,暗害過就要殺全家,那殺害過豈不是要去跑祖墳了!!!
“騰哥。”位於易水寒楊騰幾人身後的鄧葉忍不住開口喊到。隨著鄧葉的喊聲,黃空原本的那些小弟們一個個皆是睜大了眼睛,激動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眼前的魁梧男子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空哥的仇也將會得報。
混江湖,混的就是義氣,混的就是兄弟。既然有人明目張膽地提出要報仇,原本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男兒血性立馬滾滾而起,隻見齊刷刷的百十來人異口同聲道:
“空哥一路走好,你的後事我們來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