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這樣的夢想,賺錢買房買車,然後娶個媳婦簡單地生活;可是如今,這狗娘養的生活硬是把一個個善良單純的人給禍害了。

其實我也想平平靜靜地生活。易水寒歎息一聲,看著眼前的馬漢,仿佛是看著曾經的自己。

“寒哥,我知道了。”馬漢眼神堅毅道。

“小寒兄弟,據我所知這個莊園裏的所有別墅裏麵以及周圍都裝有攝像頭,外麵的攝像頭我們可以劈開,裏麵的到時候必須得全部打掉。”瘸子正色道,口裏還不忘記念叨這他媽的高科技玩意真麻煩。如果那一天發揚壯大了,給老鬼和小正的床頭各安裝一個,到時候把兩個家夥的醜態全部放在電視上麵看,這還不羞死他們。

“曾泰和馬漢你們兩個繼續留在外麵,我和楊騰、王朝三人進去。”易水寒點頭道汊。

“小寒兄弟,讓俺也進去吧;那婆娘可水靈了,俺進去看看吧。”聽易水寒說的,瘸子嘻皮賴臉道。而一旁的馬漢則是一臉的期待,但也沒敢奢求。

“滾你丫的,一邊呆著去;老子來了,哪有你進去的份兒。”實在看不怪瘸子那猥瑣到極致的眼神,楊騰不由地怒罵道。

“好了,我們上去吧,下麵你和馬漢比較熟悉;看好周圍的情況。”易水叮囑道朕。

易水寒三人很快地閃避到別墅跟前,對於楊騰這種什麽都幹過的大梟來說,開個門什麽的簡直是小菜一碟,可看在王朝這個小偷小摸的混混眼裏確是驚訝不已。

幾人很快地進入別墅內部,碩大的琉璃燈裝飾的整個大廳裏燈火輝煌;周圍的牆壁上麵貼著一些國內外名家的書畫,走廊上麵放著一些花花草草。易水寒忍不住歎息這他媽真會享受啊,倒還挺有文化的。

三人進入大廳之後,按照楊騰所說,王朝首先找到攝像頭一一打掉。而易水寒和楊騰兩人則緩步走上樓梯,沒走幾步就聽見二樓某個房間傳來的女子羞答答的嬌喊聲。以及男子沉重的呼吸聲,還有大床發出的沉悶的轟轟聲。

哼,日子過得蠻幸福的嗎。易水寒看了眼楊騰,兩人相視一笑暗自歎息道。

二樓樓梯口的房間裏,兩男一女赤地躺在**叫喊著,皮膚白淨,氣質有些妖異的年輕女子披著濕漉漉地黑發跪在床鋪中間,兩男子一前一後正在進行著前所未有的騰雲駕霧。

不用猜也知道兩男子是韓陽和韓程,而那女子正是韓陽從附近一所大學勾進來的金錢女。

“來,快吸。”位於女子身前的韓陽光著身子一把女子的黑發滿臉**欲地笑道,而女子身後的韓程則一前一後地擺動著瘦小的屁股。

女子臉色粉紅,春波蕩漾,口不停地吸吮著還不忘發出令人欲罷不能的嬌喊聲。三人忘我地耕耘著,絲毫不知道有人早已站在門口。

抬頭看著在大**揮汗馳騁的三人,易水寒的嘴角掛出一抹慘淡地笑意;伸手在口袋裏掏出一支煙點著。打火機沉悶的音調打破房間裏香豔的氣氛。

“誰?”欲死欲仙的韓陽首先從享受中驚醒過來喊道,當他抬起頭看到的是三張笑意瑩然的臉,韓陽滿臉的驚訝,想不明白眼前三人是怎麽進來的。而正處於享受過程中的年輕女子和韓程也猛然回過神來,一臉的不可思議;年輕女子臉頰變得紅了一片,急忙拉起**的被子遮住了光豔的身子。

而韓程粗糙的臉龐上流露著氣憤和不敢,剛想起身拿地上的衣服,楊騰一個箭步本上前朝其臉上就是一個耳光。

“啊。”年輕女子抱緊了杯子龜縮在角落裏花容失色地喊道。

“閉上你的嘴巴。”楊騰盯著女子冷冷道。女子嚇得不敢說話,淚水在眼角花落,甚是楚楚可憐。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最先震驚過來的韓陽低聲問道。

“韓陽、韓程,你們說呢?”易水寒笑道,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或者上位者流露出來的殺氣之類的狗屁東西。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人畜無害。

“你怎麽知道?”韓陽震驚道,對易水寒露出的燦爛笑臉絲毫不敢小瞧;在黑道滾爬過多年的狠人自然見識過笑裏藏刀的笑麵虎式的人物。而韓程更是一臉的茫然。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易水寒伸手拉過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麵道,依舊是一臉的平靜和笑意,仿佛他來這裏就是為了現場觀看文藝床戰片的,總之比在電視上看震撼人心多了。

“你是楊騰?”震驚中的韓陽轉頭在楊騰的臉上看了看更是驚訝萬分,既然楊騰出現在這裏,那麽坐在對麵肯定就是寒流的幕後老板易水寒了。

“你說呢?”楊騰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道。

“你們今天來想幹嗎?”韓程爬起身坐在**道,眼角卻撇著地上的衣服,而衣服裏麵就藏有殺人放火的凶器。

“那你說樊奎想怎樣呢?”易水寒吐了口煙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隻不過是他出錢請來賣命的而已。”韓陽抬頭看了眼易水寒緩緩道,既然人家能找到這裏來,有些東西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出錢賣命的?”易水寒冷哼一聲,朝楊騰使了個臉色。楊騰會意地點點頭,腳步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捏住韓程的脖子,韓程掙紮著想怒吼,可是楊騰並沒有打算讓他喊出來,右手用力一捏,隻聽勃骨被折斷的哢嚓聲想起。

韓程臉色泛白,眼珠子都要冒將出來,楊騰冷哼一聲鬆開手,韓程像一根木頭般倒在**。漂亮的年輕女子嚇得捂住嘴巴龜縮在角落裏暗自涕零,看著與自己亡命天涯許久的兄弟就這樣死在自己麵前,韓陽光著身子跳將起來,衝向楊騰。

看著韓陽光著身子衝過來的模樣易水寒冷笑一聲暗道都他媽不知道廉恥了,就那麽小的鳥竟然還敢上女人。原本因為楊騰一瞬間就殺死韓程,連臉色變得蒼白的王朝都驚訝地笑了出來。

“你找死。”楊騰冷哼一聲,身子輕微向左移了些許,右腳抬起狠狠地踢向韓陽。

“啊。”韓陽尖叫一聲睡倒在床,抱著禍害過無數良家婦女的小鳥滿床打滾,疼得死去活來,好不淒慘。

“給老子安分點。”楊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韓陽的脖頸冷冷道。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情,就像是抓著一隻老鼠。

“樊奎在哪裏?”看著眼淚婆裟的韓陽,易水寒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隻說至今讓我和韓程少出現的好;等過些日子韓程的傷徹底好了就送我們去外麵,怕我們留在北京不安全。”韓陽臉色蒼白道,整個身子忍不住在打鬥,看來是楊騰那一腳踢得不輕,差一點就讓這位殺人越貨無數的狠人斷子絕孫。現在的他那還有一點囂張、陰狠的狠人模樣。

“送你們離開,去哪裏?”易水寒好奇道。

“川渝。”韓陽眼神楚楚可憐地盯著易水寒看了看低聲道。

“為什麽去川渝?”

“破壞你接受袍哥張誌東的場子。”

“哼,好個樊奎;不愧是笑裏藏刀的笑麵虎,都學會釜底抽薪了,給老子下陰刀啊。”易水寒冷笑道,但是心裏卻震驚不已。薑還是老的辣啊!!!

“給他韓奎一百個膽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跳出來做對吧,背後是不是有譚振在撐腰。”瞥了一眼依舊有些戰戰兢兢地韓陽,易水寒笑問道;心裏卻暗罵楊騰真他娘的狠,人家那麽小的一隻鳥,就被你這樣子一腳差些報廢了,那以後還怎麽與婆娘翻雲覆雨啊。

“是有譚振在背後支撐,如果成功了寒流和新黃夜總會就交給譚振,其他的就是奎哥的。”韓陽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顫抖道:

“隻不過譚振暫時不好親自出麵,因為最近中央的某個大佬一直抓著天上人間不放,而且譚振更怕金陵王徹底攙和進來,所以隻能在暗地裏支持。”

“這樣啊。”易水寒自顧自道。如果真這樣的話,倒也比較好辦。易水寒一句說吧朝楊騰使了個殺的眼神,楊騰會意地點點頭;一把把韓陽拉到床邊冷冷道:

“既然說完了,那我就送你上路。”

“不要,我不想死,放了我吧,我可以跟著你們和樊奎做對,我知道樊奎的很多事情。”看著楊騰那陰森的眼神,韓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爬在**哭爹喊娘道。

“我有必要留你這樣的禍害在身邊嗎,你既然能夠背叛樊奎,為何就不能背叛我易水寒。”易水寒點著一支煙起身走到樊奎跟前緩緩道,對於這樣的人他確實沒有要收下的必要。一個不好就對自己背後下陰刀。

“寒哥,請相信我,我絕對對你忠心不二。”韓陽臉色蒼白,要不是楊騰捏著其脖頸,恐怕早已跪倒在床。

“是嗎?我還真沒看出來。”易水寒冷笑一聲道,一聲說完,其右手猛然在後腰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左手捂住韓陽的嘴巴,右手刀早已刺進了其胸膛。

韓陽滿臉不甘、不可相信地盯著易水寒。想不明白剛剛還是笑容滿麵的青年轉眼間竟然變得如此狠毒。

“你這樣的人死了,也算是給這世間除掉了一個禍害;雖然我也很壞,但是殺你這樣一號人還是會勝造七級浮屠的。”易水寒冷哼一聲猛然拔出匕首,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