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死了,也算是給這世間除掉了一個禍害;雖然我也很壞,但是殺你這樣一號人還是勝造七級浮屠的。”易水寒冷哼一聲猛然拔出匕首,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了起來。
易水寒的舉動同樣使得一旁的楊騰和王朝滿臉的驚訝,時常看似平易近人的寒哥,發起飆來竟然這樣的狠毒。縮倦在床的漂亮女子嚇得暈死過去,易水寒朝王朝招手道:
“把她弄醒。”王朝心有餘悸地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倒在女子頭上,同時在心裏暗歎道:神仙哥難道要殺人滅口嗎?
“大爺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什麽也不知道,真的什麽也不知道——————”轉醒過來的漂亮女子臉色蒼白、楚楚可憐地哀求道。
看著易水寒三人沒有任何反映,女子以為自己死定了,也顧不上赤著的誘人的身子,撤掉圍在胸部的被子跪在**眼淚婆裟地嬌喊道汊:
“大哥,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隻要你們不殺我,你們想幹嘛都可以,想幹嘛都可以——————”漂亮女子的下半身上麵還粘著一些白色的**以及數根黑色的雜草。
“確實是一位姿色亮麗的女子啊,可是我們什麽也不想幹。”易水寒吐雲吐霧道,招手跟前的王朝收拾韓陽和韓程兩人的屍體。
看著易水寒一臉的平靜和和善,女子誘人的山峰上下不停地跳動,無可辯駁的是——此女子確實是一位姿色上等的。隻見此時的她眼神楚楚可憐地望著易水寒,意思在也明顯不過了朕:
大哥隻要你不殺我,你隨便來吧;讓我怎麽做都可以,我可以用嘴巴,我可以用很多多讓你舒服——————
“你叫什麽名字?”易水寒轉頭凝視著漂亮女子淡淡道。
“孟——孟潔瑤。”女子戰戰兢兢道。
看著放在桌上的紅色的箱包,易水寒緩緩起身走上前拉開拉鏈,取出裏麵的手機,隨後抽出電話卡捏在手裏:
“孟潔瑤,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你什麽也沒有看到。”
“我明白,我知道怎麽做。”看著拿在易水寒手裏的自己的電話卡,女子秀眉一皺聲音有些顫抖道。
“我知道你是聰明的,這兩百塊錢就當是我買你的電話卡的錢,完了你可以從新去換一張。”易水寒從口裏抽出兩百塊錢放在桌上,人已朝外麵走去。
楊騰和王朝一人扛著一個麻袋跟隨其後,看著易水寒三人出門而去,女子一下子癱軟在床,大汗淋漓。光豔的身子此時更顯得嬌嫩誘人異常。
“小朝,攝像頭全部去掉了嗎?”正在下樓的易水寒忽然轉頭朝王朝問道。
“神仙哥放心,已經全部去掉了。”王朝心裏有些緊張又有些激動地答道,易水寒點點頭,見神仙哥沒有不悅之情,王朝大膽問道:
“神仙哥,為什麽不殺了那女子,萬一她透露出去了怎麽辦?”
“不會的,第一我們沒有留下什麽線索,第二也找不到韓陽韓程的屍體,就算她去報案什麽的也隻是片麵之詞;法律是講究證據的。哈哈哈。”說道後麵語氣竟然有些嘲笑的味道。
“那也比較麻煩啊,萬一呢?”王朝繼續問道。
“你小子拿來那麽多廢話啊,小心老子踹你一腳。”楊騰忍不住笑罵道。
“沒有萬一,她們出來做這個的比我們更懂得怎樣去保密,不然她就不會入這一行了;陪過有錢人、陪過當官的,為什麽不去揭發都是有原因的。更何況我拿了她的電話卡,電話卡裏麵有她親人的電話,我隨便就可以查到她家人在哪裏,她怎麽敢去報警?”易水寒倒也沒有為難王朝,給其仔細地講了一遍原因,聽的王朝心悅誠服。
不由地在心裏暗歎:看來所有的上位者和有錢人並不是毫無所能,都他媽的有原因啊!!!!
在別墅外吞雲吐霧的瘸子和馬漢看到易水寒三人出來,急忙迎上前,瘸子按耐不住道:
“小寒兄弟,解決了嗎?”
易水寒點點頭,指了指楊騰和王朝肩膀上扛著的兩個麻袋。亡命江湖十幾年的瘸子自然明白那裏麵是什麽東西;但是看了看放佛又不對,眼神有些異樣地道:
“小寒兄弟,那婆娘呢?嘿嘿,你們該不會把人家給那個撒撒撒了之後就放了吧,嘿嘿,你們好壞哦。”
“去你娘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看著瘸子那猥瑣到極致的臉龐,易水寒不由地大罵。
“嘿,小寒兄弟,俺可以相信你;但是俺可不相信楊騰,別看他一本正經的,背著大夥兒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的,禍害良家婦女更是其拿手好戲。”回頭瞥了眼身後的楊騰,瘸子小聲嘀咕道。
“你在亂說,老子讓你在瘸一條腿。”楊騰實在受不了這位可以號稱為大叔的瘸子,邪眼一瞪笑罵道。
“我們走吧。”看著眼前不停打屁的來那個人,易水寒無奈道,這兩位牲口貌似都吵吵罵罵好多年了,到現在還吵罵真他娘不嫌類。
“神仙哥,屍體怎麽處理?”王朝瞥眼看了看正在相互瞪眼的猛將楊騰和瘸子,不由地在心裏暗笑,隨即朝易水寒問道。
“附近不是有一條南沙河嗎?”易水寒道。
“小寒兄弟,火化了吧;不管怎樣對死人也尊敬一點有個好著落。”和楊騰相互瞪眼的瘸子沉聲道。
易水寒轉頭看了一眼瘸子,想起在蘭州時候解決掉袍哥張誌東跟前幾人時候的場景;一向冷血、嗜血的林正把他們恭恭敬敬地火花的場景。點點頭道:
“找一個廢棄的工廠什麽的火花吧,王朝你和曾泰一起去,做事幹脆一點。”
“神仙哥,我明白。”
曾泰和王朝載著韓陽和韓程的屍體,在郊區找到了一座廢棄的破舊工廠;兩人講屍體抬下車,拿起車上早已預備好的汽油。然後在其身旁倒了兩瓶上好的酒,然後將其火花。
“我們去光顧下譚振的天上人間。”易水寒看了看時間,並非很晚,想必這會兒的天上人間生意正值火爆。
“去給譚振撐撐場麵也好,樊奎今晚好像也在裏麵啊。哈哈哈。”楊騰笑道。
“寒哥,騰哥,真的要去天上人間啊。”馬漢聲音有些顫抖道,顫抖之餘有些許期盼,天上人間對於他這樣在社會底層偷偷摸摸混飯吃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如果不是因為易水寒的緣故還真有可能一輩子都進了天上人間這樣頂級奢華的場所。
易水寒楊騰三人要了一個大包間進去在裏麵喝酒,可能是有察覺到了易水寒三人的不同凡響,還是服務態度太好。進來陪酒的三個女孩皆是天上人間招牌式般的存在。不明所以地易水寒看著三個三個氣質各異的女子一臉的驚訝,從進門開始到現在這個自喻見過些世麵的刁民一臉的詫異。
不管是大堂裏給可人招待酒水的,還是收銀打掃衛生的女子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說是美豔動人,而且一個個全部穿著透明的絲質衣服。是男人的那個不他媽激動啊,誰他媽進來這裏不心甘情願地掏出銀子爽上一爽。
也難怪天上人間如此盛名,看來是名副其實啊。要了一瓶不知道什麽名字的酒竟然就是一千多,而且換算是低檔次的;易水寒心有不甘地暗罵一聲這他媽不是坑害咱老百姓嗎?暗歎完之後狠狠地灌了一口:真他媽難喝啊。
看著易水寒皺眉的模樣,離易水寒最近的給人第一影響感覺外向到很放浪的豐腴女子擠出一張天真無邪的笑臉道:
“這酒是拉菲卡瑟天堂,在中國能夠買到的地方很少,就算能買到也大多是冒牌的;隻有我們天上人間的是正牌的,是從國外酒廠直接運送過來的。”
“這是拉菲啊,我說呢?”易水寒側頭在的全身撇了撇笑道,心裏卻暗罵個不停,國外貨真他媽沒好東西。
“老板,你們三位是做什麽的呀?”女子位於後麵一個氣質有點冷豔的女子低聲問道。易水寒轉頭看去,這個氣質有點冷豔的女子三分神似小青衣,氣質冷豔的女子一開口,其他兩人皆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貌似對這個問題很是好奇。
“我們在雲南一帶拐賣婦女,順帶販點槍支彈藥毒品之類的湊合著當作生活費。”包廂的們被人推開,一個瘸著腿的中年男子帶著些有點猥瑣的眼神在三個女子身上掃了掃道。
氣質冷豔的女子抬頭瞥了眼穿著打扮很是土氣的瘸子,下意識地撇了撇嘴,好像在嘲諷一般。但也不是很明顯。
經過一會的喝酒打屁的磨合,易水寒知道剛剛說話的豐腴女子叫吳茜,氣質冷豔的女子叫黃瑩,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叫思捷,也是三人當中看起來最單純的一個,在**是不是像表麵上看起來這樣單純恐怕就隻有那些上過床的男牲口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