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三個女子正在譚振辦公室在給譚振匯報呢?”瞥了眼大吃大喝沒有一點形象的瘸子道。
那三個女子出了包廂,直接奔進經理辦公室;天上人間的經曆是一個年齡約莫三十多歲的女子;身高一米六多,身材、姿色雖然比不上那三個女子,但是那份氣場卻足以彌補所有的不足。
隻見其一身職業裝扮,一件黑色的呢製西服,裏麵穿著一件絲質白色襯衫。下身穿著七分黑色的氣氛短裙,短裙下套著黑色網狀絲襪;配上黑色的高跟鞋更顯得其身材高挑,一條長度到達膝蓋的黑色毛呢大衣套在上麵,剛好遮掩了那一份動和火辣,顯得成熟而莊重,知性而理智。
一身打扮不狂野不輕佻,粗狂簡單的的呢料和手感細膩柔順的絲綢搭配在一起;給人溫香軟玉般無盡的遐想,好想窺探卸掉這一身裝扮後的香豔場麵。
脖頸上麵戴著譚振曾經送的一串寶藍色鑽石項鏈,手腕上戴著一隻百達翡麗限量版的銀色表。幹淨直爽,那一份女人特有的嫵媚早已融進骨頭裏,貴氣逼人汊。
“什麽事?”天上人間最富傳奇色彩的女經理看著進來的三個女子微笑著抬頭道。
“剛剛我們在一個包廂裏配三個客人,後麵又進來了一個;我們試探著問他們是做什麽的?後麵進來的一個打扮很土氣的男人說他們是在雲南一帶拐賣婦女,順帶販賣走私軍火和毒品的。”身材豐腴的吳茜首先開口答道,一想起瘸子說話時候的那個眼神,總感覺充滿了血腥。
“他們說販賣軍火和毒品隻是他們的順帶玩玩,混口飯吃。”看起來最單純善良的女子思捷有些膽怯地道朕。
“能在北京販毒倒賣軍火我還真不可相信,既然在雲南怎麽會跑到北京來?你們說說那四個人怎麽樣,說出你們自己的想法。”女經理心裏雖然震驚,但依舊微笑著說道。
富有傳奇色彩的女經理語調不急不緩,神態鎮定自然,沒一點身為上位者那種一覽眾山小的盛氣淩人,態度溫暖,麵臉笑意,就像和自己的姐妹談天說笑聊家常一般。
身材豐腴誘人的女子剛想說話,抬頭瞥見女經理驚魂一瞥間的伶俐,立馬噤若寒蟬地閉嘴,身為天上人間的頂尖級別的花瓶自然知道那眼神意味著什麽,表麵上看似和善可親的女經理可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發起飆來不是一般的強悍,不然譚振天上人間的幕後大老板怎麽可能在其麵前也是規規矩矩。
女經理轉頭看向氣質冷豔的美眉緩緩道:
“黃瑩你說。”身材豐腴誘人的女子抓緊黃瑩的手,生怕這位不拘言笑的同伴說錯話。
“前麵進來的三人,一個頭發比較長的青年談吐比較文雅,但說話不多,偶爾一兩句也很幽默,我感覺他很不簡單,應該是這幾人中的核心;還有一個打扮比較土氣的青年一言不發,看似有點緊張,進來之後一直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另外一個留著寸頭,看起來有點中性,但是身上卻有一股土匪的氣勢。”黃瑩把易水寒三人的大致特征說了說,隨即抬頭稍微偷看女經理一眼。
“繼續。”女經理萬年不變的笑容道,隻是眉頭輕微皺了皺。
“最後進來的一個打扮最老土,一條瘸著;如果不是他說那句話時候的眼神,還真像一個民工,身材健壯,應該屬於那種勇猛型的男人;但是舉止古怪,說起話來古裏古怪的,和本人相差很大。”黃瑩醞釀一會,誘人的臉龐轉了半天方才找出能夠適合瘸子的詞語,但是感覺又不對。略微有些尷尬地望向天上人間最富傳奇的女經理。
女經理眉頭一皺細問道:
“說那句話時候的眼神是怎樣的?”
“就是他說他們是販賣婦女順帶販賣軍火和毒品的,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神裏麵充滿了血腥和匪氣,就像電影裏麵經曆過大量廝殺的悍匪一樣。”黃瑩沉思了片刻,方才說道。身前的另外兩個女子點頭表示讚同。
“其他三人的反應如何?”
“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青年,臉色有些變了,但依舊一句話未說,其餘寸頭的男子一言不發,鎮定如初。”黃瑩勾畫著易水寒三人那會的神情,隨即瞥眼看了看女上司,隻見富有傳奇色彩的女上司點點頭示意繼續。
“長發的青年則是一張很純潔的笑臉,讓我們去陪吳茜;還讓我們都好好地刷刷牙什麽的,好讓我們那個————”想到易水寒那人畜無害的笑臉,心裏有些許溫暖。現在回想起來倒是幾人當中給人最溫暖、幹淨無害的。
不隻是錯覺還是幻想,氣質冷眼的黃瑩竟然在原本如履薄冰的女上司麵前有所放鬆,那冷豔的臉上竟然閃現出了一絲溫暖。就好像冬天的雪地裏忽然多了一粒火燭,溫暖的一塌糊塗,無比犀利。
閱盡滄桑的女上司楞了片刻,朝三個女孩揮手示意可以下去了;三個女孩像被處斬的囚犯被釋放了一般悄悄鬆口氣快速退出辦公室。
女經理名叫程佳怡,坊間傳言是明國時期一個龐大家族的後人;一直到解放過後都一直是中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隻不過在文化大命中被查抄,全家幾十口人死的死傷的傷,後麵隻逃走了她一個人。
最後為何會鳳落天上人間為譚振賣命,誰也不知道;隻是有留言說程佳怡在流落到河南之時被四五個男人**過,原本就是河南農民出身的譚振貌似救她脫離苦海。
但具體情節怎樣,無人無從得知,唯一知道的也就是這位富有傳奇色彩的女子至今未嫁。而譚振對其有意思,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也無人得知。
程佳怡緩緩站起身,修長白淨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眼神有些渙散地望著窗外。就那樣發呆了片刻,像魂歸本體,立馬又變成了那個光彩照人的女強人,拿起電話給譚振撥去。
“佳怡怎麽回事?”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身材魁梧的譚振早已推門而入。
程佳怡將事情的經過向譚振詳細說了一遍,譚振由當初的震驚轉換成了一臉的笑意道:
“就他們還敢販賣走私軍火毒品,給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
“你認識?”程佳怡好奇道。
“認識倒是談不上,卻是對頭。”譚振抬頭看了程佳怡一眼道:
“有沒興趣一起去看看,他們這樣不是明擺著叫我下去嗎?”
“既然是你的死對頭,何必要下去;你不怕他們給你耍陰招。”程佳怡看也沒看譚振隨意道。
“都這麽年了,你還不知道我譚振的性格;什麽場麵沒經過,隻有我給別下陰刀的份,哪有別人給我下陰刀的機會。能夠在北京城翻起大浪的猛人我譚振還真沒見過,這裏可是我的天下。哈哈哈哈。”譚振爽朗地大笑了起來,霸氣外露。如此霸氣絕對稱得上是一隻猛虎。
“那康鵬呢?”看著身前這個男人的豪爽,程佳怡一陣昏眩,隨即冷冷道。
“康鵬,哼,他隻不過是一個為了兒女感情自尋死路的短命鬼而已。”聽到康鵬,譚振眼神一愣冷笑道。
“可至少在女人心中他是一個英雄,是一個正真的男人,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程佳怡眼神有些渙散地自語道。
“英雄,哈哈哈;這個世界可不需要英雄,不需要那些道貌岸然的虛禮,要的是梟雄;往往背後下陰刀的比他貌似光明正大活的長久不是嗎?男人,女人要的是有錢的男人。”譚振對上程佳怡渙散的目光大笑道。隨即又有些溫柔地道:
“當然你好像是個例外,走吧;據說他是康鵬最好的兄弟。”譚振站起身來。程佳怡滿臉不可思議,沉思了下來。
“貌似他比康鵬強多了,竟然在幾個月內崛起;而且還殺掉地川渝大炮哥張誌東,就連楊騰那樣的悍匪也跟隨在其身旁。雖然實力依舊很弱,但是也配坐我譚振的對手了。”譚振粗狂的眉頭一皺有些猙獰的地笑道。
隨即朝門外走去,程佳怡放在誘人大腿上的手顫抖了一下起身跟隨而下。
“瑩瑩,我們真氣洗臉刷牙,然後進去和他們那個嗎?”身材豐腴誘人的黃茜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這種事情自己還是頭一次遇到,以前來玩樂的那些有錢有地位的男人們都像一隻隻快要餓死的野狼,一看到女人立馬撲上前來,恨不得立馬將自己吃下去。甚至有一些急不可耐的牲口見脫衣服麻煩直接將衣服撕扯掉。
據說有一次雙響炮姐妹接了一個肥胖的大官,隔著絲質的內褲直接往裏麵進;據說剛進到一半一半就射了。
“既然進了這一行,不管真假,人家叫我們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不管什麽行業不都將就一個服務態度嗎?”氣質冷豔的美眉有些嘲笑地道。
身材高挑皮膚白淨的一塌糊塗、看起來最單純善良的美眉點點頭;但是一想起易水寒幾人,尤其是想到瘸子的時候心裏不由地有些擔憂;深怕這幾個男人會有什麽特殊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