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進了這一行,不管真假,人家叫我們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不管什麽行業不都將就一個服務態度嗎?”氣質冷豔的美眉有些嘲笑地道。

身材高挑皮膚白淨的一塌糊塗、看起來最單純善良的美眉點點頭;但是一想起易水寒幾人,尤其是想到瘸子的時候心裏不由地有些擔憂;深怕這幾個男人會有什麽特殊的嗜好。

前些日子就有一絕世**來天上人間玩小姐的時候,竟然還自帶著皮鞭和蠟燭,想想往身上滴蠟燭,然後用皮鞭抽打心裏就直發毛。深怕易水寒幾人也有這樣變態的性取向,隨即有些擔憂地道:

“你們說那幾個男人像不像黑道上的狠人?我總覺得怪怪的,尤其是後麵進門的那個瘸子,總覺得他身上充滿著血腥。”

從其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來看,顯然是對剛剛在包廂裏的那一抹心有餘悸汊。

身材豐腴誘人的黃茜站在洗手間鏡子前端詳了片刻,嘴角自然地掛出一抹笑意,依舊是絕美的容顏,歲月靜好,青春尚在;隨即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不以為然道:

“做我們這一行的本來就別無選擇,隻有人家出錢,我們就脫光了上;我們吃的不就是青春飯,也就那麽幾年的賺錢光景;如果一個晚上能夠出幾千塊錢,長得還算湊合,不是老頭子不是死胖子。我都願意去。趁著青春尚在多賺點錢沒錯。管它黑道白道,三教九流的。”

斜靠在大理石牆壁上的氣質冷豔的女子撅撅嘴,也算是默認了朕。

身材豐腴誘人的黃茜朝白嫩的臉龐上用手輕輕拍了拍,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盒粉底一麵往臉上擦一麵輕聲道:

“現在社會就連賣豬肉的都學會了包裝,那些個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牲口就更懂得包裝自己了;誰願意傻似得在臉上貼標簽說自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專門幹些見不得人的下流勾當。跑銷售的西裝革履比老板更像老板,就連路邊桑拉裏拉皮條的打扮的比正人君子還正人君子;都說白天的教授,晚上的禽獸;其實禽獸比教授還人模狗樣。做我們這一行的除了有姿色外,還得有一點眼力,千萬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也千萬別拿外貌來取人。”

“聽說過新皇夜總會的前老板康鵬嗎?人家有錢吧;時常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抽幾塊錢一盒的蘭州煙;就連開的車也是幾萬塊錢的桑塔納;要不是因為同在北京,多少知道一點他的底細,不然還以為是一可憐的民工呢?誰知道人家兜裏隨便拿出一張卡,裏麵的存款就是一長串的零。比你幾輩子賺的都多。”豐腴美眉的一句話仿佛提起了氣質冷豔女子的興趣,點著一支煙,夾在兩指間斜靠在牆壁上吞雲吐霧道:

“所謂的上位者,人家練得就是一個城府;人家能和工地上麵背磚的農民工坐在一起聊天打屁,就算見到路邊的乞丐都能搭上訕,說話的時候也是細聲細氣的,就像見到國家領導人似得。這才叫城府,永遠笑眯眯地模樣,你能猜到人家心裏在想什麽嗎?像那些開著豪車在馬路撞人,一有錢就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傻,其實都是一些永遠成不了氣候的小貨色;遲早有一天會在陰溝裏翻船。做我們這一行的,不也就是陪男人、看男人、選男人嗎?時間長了自然會懂得男人。然後就懂得賺錢。”

“別抽了,到時候進去做那個的時候被發現了小心拿皮鞭抽你。”身材高挑火辣的美眉吐了吐舌頭道。

身材豐腴誘人的美眉撫媚笑道:

“女王有三妙:木馬、蠟燭、皮鞭操;我們賺錢去。”一句話說罷,扭了扭挺翹的屁股,抖了抖豐滿胸部笑嗬嗬朝前走去。

“小心進去之後四個人玩你一個,然後晚上我們在非禮你。”身材高挑的美眉撫媚一笑道。

“來呀來呀,本姑娘還就喜歡被幾個男人一起操,那樣才帶勁;不就是出來賣的嗎?隻要給個好價錢怎麽樣都行。”身材豐腴誘人的美眉做蘭花指狀媚笑道。

“我現在就想要,一起來吧。”身材高挑看似最單純的美眉張牙舞爪道,任誰也想不到看似最單純的女子卻是幾人中最癲狂的一個。

天上人間三個頂級花瓶打鬧完畢,立馬容光煥發,相互心有靈犀地一笑朝包間而去。

易水寒幾人所在的包間裏傳出鬼哭狼嚎般的喊叫聲,包間裏瘸子抓著話筒正在唱‘纖夫的愛’,唱的是撕心裂肺,死去活來;一旁的易水寒三人早已捂住了耳朵。

幸好天上人間的設施是頂尖的,每個包間的防噪音設施都很高端,不然憑借瘸子混跡江湖幾十年的獅子吼神功唱像‘纖夫的愛’這樣老土的歌曲,豈不震死一大群的雄性牲口和白菜。

“丫的,給老子死一邊去,別再出來破壞這個世界的美好,禍害我們單純幼小的心靈了。”實在受不了瘸子那血口大盆的模樣,易水寒一個空啤酒瓶直接砸了過去。

一旁的楊騰抓起果盤裏的一個蘋果狠狠地砸在瘸子的後背。

“你們也太狠了,憑我這優美的嗓門,難道就唱不出一首驚世駭俗的歌曲嗎?”瘸子滿臉興奮地甩了甩頭,血口大張頗有自信地道。

一句說罷,也不理會眾人的義憤填膺;點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張開血口大盆繼續禍害起了易水寒幾人幼小的心靈。

忍無可忍的楊騰跳起來就要將這個禍害給就地正法,包廂的門輕輕打開,看著房間裏麵詭異的一幕畫麵,三個重回包廂的女子一臉的詫異;再看看依舊拿著話筒在哪裏獨自享受自個而美妙嗓音的瘸子,三個女孩掩嘴輕笑。

“給老子滾下來,別把人家花枝招展的姑娘嚇跑了。”看著三個女子詫異的模樣,易水寒忍不住朝瘸子扔去一個啤酒瓶大吼道。

“姑娘,大**,大屁股的嗎。”一聽到姑娘這位亡命之徒像打了雞血一樣地興奮,張著血口大盆高喊道。

大**?大屁股?婆娘?

三位天上人間的頂級花瓶相互看了看,花容失色。這就是眼前這個變態男人的審美觀啊!!!

易水寒、楊騰以及馬漢看著門口的三個女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是大**、大屁股的婆娘。”楊騰忍不住道。

“大**、大屁股的婆娘在哪裏,跟俺更衣滾大床去。”扔掉話筒的瘸子立馬轉身不懷好意地奸笑道。

那笑很容易讓人想到狡詐奸猾的商人推銷商品時候的模樣,三個女子花容失色的臉上擠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看那神情似乎今天真的遇上**大叔了。

其實生活中多的是平淡無奇,就算有也隻是驚魂一瞥間的震驚或者擦肩而過。

就像易水寒四人來到天上人間,對於三個女子來說,他們接過的客人數都數不過來;過後怎麽會去在乎這麽幾號有些偏執狂的牲口,對於易水寒幾人來說又何嚐不是這樣,相遇,然後擦肩而過,相互之間都是未來道路上在沒有任何交集的角色。

人生若隻如初見,當時隻道是尋常;這樣的事情隻能出現在三流的言情小說當中,可如今就算是那些寫千字十幾塊錢的三流言情寫手們也不會再去寫這麽老套路的東西了。

相遇未必相知,相逢未必相親;除非生活開個荒唐的玩笑,就像鯉魚躍龍門那樣;多上演幾出無厘頭的搞笑電影情節罷了。

就在三個女孩強裝歡笑地朝易水寒幾人靠近,以為今天要接受虐待之時;包廂的門豁然打開,譚振笑哈哈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天上人間的傳奇女性程佳怡。

看著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易水寒幾人,再看看臉色似乎不太正常的三個女孩,譚振爽快笑道:

“小寒兄弟,緣份啊;來我這裏也不打聲招呼,讓老哥陪你樂嗬樂嗬。”

“小弟怎敢勞煩譚哥您大駕啊,我這不也是無聊就想來你這裏捧捧場子喝喝酒。”易水寒起身伸出手與譚振握在一起,憨厚地笑道。心裏卻咒罵個不停:

你他媽一大老爺們,也給老子玩虛的啊;你都想要我的小命了,還和老子稱兄道弟。

“哈哈,客氣了;這位是我們天上人間的總經理程佳怡。”譚振笑道,隨即指著身後的程佳怡介紹道。

“你好。易水寒。”易水寒笑著伸出手。眼神卻在譚振進門的時候就一直在程佳怡身上打量著。

“你好,程佳怡。”當前天上人間的總經理,未來寒流帝國的女強人微笑著伸手纖細白淨的手。心裏卻暗自嘀咕著,這家夥不會又是一個色狼吧。隨即抽出一張頗具分量的名片道:

“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後時常光臨。”程佳怡特點把自己的號碼給了易水寒幾人,這都是娛樂場所的潛規則;如果是普通的一般人倒也不用她這位女強人親自掏名片,可是眼前幾人不管身份背景如何,總之竟然譚振親自出麵接待,那麽自己就應該把號碼留給人家,這是禮節,也是娛樂場所的潛規則。

哪怕人家來的幾率隻有百分之幾的概率,那也是一種無形的投資和交易。

很多年之後,當兩位寒流的重量級人物坐在一起總會拿第一次見麵時候的神情開玩笑。

“小寒,其實姐進門時候就發現你了;你那帶著色情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單純的心靈,當時姐就想啊,這麽明目張膽地敢挑姐的牲口姐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當著譚振那頭猛虎的麵。那時候姐就想啊要不要把你給綁起來用皮鞭狠抽一頓的好。”